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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虎啸青瓦台·什么叫做惊喜!

地点:高晟资本,纽妖克总部顶层全球策略会议室时间:2002年3月30日,上午(美东时间)

纽妖克曼哈顿的清晨带著一种永不疲倦的金融脉搏。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晨曦刚刚照亮洛克菲勒中心的尖顶和帝国大厦雄伟的身影,城市的天际线在晨曦中如同冰冷的钢铁丛林。

但在高晟资本顶层这间名为“策略枢纽”的会议室內,气氛与外面带著寒意的晨光截然不同。

会议室宽而奢华。

中央一张椭圆形的巨大红木会议桌光可鑑人,足以坐下超过二十人。

此刻,只散坐著五个人。

墙壁是深色镶板,其中一面完全被一块巨大的、可拼接切换的led屏幕占据。

屏幕上,正用分屏显示著几组动態信息:

左上区域:滚动播放新罗电视台(kbs/nytn等)的新闻快讯標题字幕,红色的“breakingnews”不断闪烁。

右上区域:闪烁著最新更新的新罗外匯指数(韩元兑美元)以及亚太主要市场股指走势。

左下区域:则停留在两条最新的新闻推送:“前大统领卢泰愚长子卢载宪被爆利用维京群岛壳公司涉嫌境外大额逃税”

“前大统领卢泰愚女儿卢素英丈夫、sk集团会长崔泰源涉嫌非法股票交易,同时被指巨额会计欺诈,金额逾1.2万亿韩元!”

右下区域:是一个简单的信息简报,上面標记著吴楚之最近的动向路线一从新罗汉城飞到华国燕京的红线。

如果吴楚之能够走进这件办公室,一定深感荣幸。

emmm————说不定也会落荒而逃。

毕竟,这里的味道,有些冲鼻子。

深咖色的义大利真皮座椅散发著昂贵的皮质气息。

空气中混合著顶级雪茄、现磨精品咖啡以及某种昂贵的木质香料的味道,营造出一种精英决策圈特有的、混合著权力与財富压迫感的气息。

坐在这里的,都是老熟人。

高晟投行全球负责人克里斯·门罗坐在主位。

墨蓝色的衬衫,没系领带,领口微微开,带著一丝掌控全局的隨意。

他指间夹著一支点燃的古巴罗密欧雪茄,目光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大屏幕左上角那不断滚动的新罗混乱局势播报。

他下首左侧,是贝尔斯登的董事总经理德里克·罗伯茨。

他正用手指在轻薄笔记本的键盘上飞速敲击著,同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大屏幕的信息流。

右侧,体型略显发福,但笑容憨厚可亲的是印地麦克银行的代表厄尔利·瓦斯克斯。

他面前放著一杯加了三块方的咖啡,正舒服地窝在椅子里,手里把玩著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只是那看似隨和的眼神里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美林证券投行部的总裁米恩·莱文坐在德里克旁边,他的电脑上实时显示著全球金融市场的最新动態推送。

最年轻的雷曼兄弟新任投行总裁巴伦·科赫坐在末位。

作为新人,他还有些拘谨,手里把玩著一支万宝龙签字笔。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屏幕上的混乱和各种突发事件带来的信息衝击波不断在房间內迴荡。

克里斯缓缓吸了一口雪茄,任由那醇厚的烟雾在口腔里盘旋片刻,才慢慢吐出。

繚绕的烟雾仿佛暂时模糊了他那如同寒冰般的视线。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却带著一种无形的沉重分量:“先生们,看了这么久————”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四人,最后落在大屏幕上那刺眼的“breaking

news”字幕和新罗地图路线交匯点上,“这些精彩纷呈的戏剧,除了我们见证的那场光鲜的併购案成功落幕(指果核併购hy电子/商船)————”

他顿了顿,指尖的雪茄轻轻点在桌面上,“金大中辞职、李尹馨爆料、李健熙道歉、卢武鉉退选、辛家父子混乱、大国家党整合————这些其他的剧目,你们认为,和吴楚之有没有关係?”

他的语调平铺直敘,甚至没有明显的疑问语气,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沉思的涟漪。

巴伦·科赫年轻气盛,似乎早就憋著一肚子想法。

他几乎是立刻接上话,语气带著一种被强烈信息衝击后的本能反应,“克里斯先生,我导师就常说————”

他模仿著那位大佬的语气:“在资本和权利的游戏里,你所能设想到的最坏、最黑暗的可能性,往往不是阴谋论,而是————真相!”

他说完,看向克里斯,眼神里带著对导师名言的信服和对吴楚之深深的忌惮。

巴伦不是傻子。

在仔细復盘了上次阿根廷那场近乎惨败的反击战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苦涩的事实:

即使將自己所有潜能逼到极致,他也不可能在战术层面上做得比前任一那个被称为“华尔街之狐”的奥列格·彼得罗夫更好了。

奥列格的天赋、经验和人脉网络,在吴楚之那套顛覆性的、混合了金融战与实体战爭的全新打法面前,依然脆弱得像张薄纸。

更为关键的是,巴伦在研究那场失败的诸多细节时,发现了一些令人玩味的事情。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奥列格和克里斯之间可能存在的缺隙。

据说奥列格曾在多个场合,包括在这个顶层会议室里,都流露出对克里斯的禁臠安妮·克鲁格不加掩饰的兴趣,言语间甚至带著轻佻的试探。

都是男人,都懂那些隱秘的、属於顶级掠食者圈子里默认的红线游戏。

巴伦断定,这种明目张胆地凯覦和试探,等同於在克里斯心口最敏感的部位插了一刀。

这等同於挑战克里斯的地位和尊严。

於是,奥列格最后时刻的被反噬和出卖,现在看来,或许不仅仅是战术失误,更夹杂著克里斯的私人清算。

这是奥列格自己掘下的坟墓。

巴伦绝不想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他很清楚,儘管克里斯在上次阿根廷战役中也损失惨重,被吴楚之狠狠地摆了一道,顏面尽失,但“华尔街冰人”这个伴隨著巨大敬畏和恐惧的绰號,绝非浪得虚名。

他的导师早已用浸染华尔街多年的眼光教导过他:失败並不可耻,尤其在遭遇了未知维度的战爭模式时,关键在於是否能及时看清大趋势,並坚定地站在那个带领趋势的人身边!

而克里斯·门罗,无论经歷过怎样的挫折,他依然是高盛的全球负责人,是这个会议室里手握最大能量、洞悉最深国际棋局的顶尖猎食者。新罗这片战场,正因吴楚之的存在而重新变得扑朔迷离又充满机遇。

紧跟克里斯,紧紧抱住这条最粗的大腿,才是通往胜利彼岸的唯一船票!

克里斯闻言,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他抬起夹著雪茄的手,指尖朝巴伦的方向很轻地点了点:“koch,我认为你的导师说得很对。”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老辣的、洞悉世事的认可。

巴伦被他点名肯定,精神稍振,但隨即又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用一种少年老成的口吻补充道,“说实话,我觉得老爷子说了句百分百正確但听起来像废话的真理。”

“哈哈哈!”

厄尔利·瓦斯克斯率先忍不住发出了他標誌性的、仿佛心宽体胖的大笑声,”

小伙子有前途!这总结精闢!”

米恩·莱文也扶了扶眼镜,嘴角难得地咧开一丝笑意。

德里克·罗伯茨只是无声地推了一下他的无框眼镜,眼神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严肃的气氛被瞬间打破。

此时,巴伦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份属於年轻人的衝动被一种近乎虔诚的信服所取代,看向克里斯的眼神灼热而忠诚。

他用一种清晰有力、刻意凸显出支持者身份的语气补充道,“但是,克里斯先生,我认为在目前信息严重不对称的情况下,唯一清晰可行的路径,就是围绕您制定的战略方向!”

他刻意微微頷首,以一种近乎宣誓的姿態表明立场,“无论前方迷雾有多重,我认为紧跟您对事態的判断和后续的安排,就是我们最大的胜算所在!”

那姿態,儼然是克里斯座下第一忠犬。

他这突如其来的、毫不掩饰的站队表態,甚至带著点笨拙的諂媚意味,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德里克·罗伯茨镜片后的目光不易察觉地闪了闪。

米恩·莱文似乎觉得这年轻人有点沉不住气。

厄尔利·瓦斯克斯玩打火机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那种乐呵呵的弥勒佛状。

巴伦·科赫,这个位置还坐不稳的年轻人,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立场、寻求庇护和儘快融入核心圈。

他深知一个道理:在华尔街这个野兽环伺的丛林里,表態清晰、站队明確,有时比能力本身更重要,尤其是在面对吴楚之这种级別的未知威胁时。

克里斯也感受到了巴伦这份异常热烈的支持。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繚绕的烟雾后,极其短暂地在巴伦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深邃莫测,没有讚许,没有鄙夷,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平静得如同西伯利亚冰原最深处的冻土。

“华尔街冰人”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忠诚,他只相信利益和绝对的控制。

但对这份姿態本身,他並不反感。一个愿意將身家性命和自己绑定、至少表面上如此的小卒子,总比一个藏著掖著的墙头草要好用得多。

在即將打响的残酷围剿战中,每一个棋子都应有其位置。

於是,克里斯並未对巴伦的过度殷勤作出任何评价,只是那原本就平铺直敘、如同手术刀般精確的语调,无形中似乎带上了一丝主导全局的掌控力,“koch,”他用夹著雪茄的手,指尖朝巴伦的方向,如同帝王点將般轻描淡写地点了点,“最黑暗的可能性往往是真相本身。现在看来————”

克里斯的目光缓缓扫过屏幕上那串触目惊心的新闻標题,”看来,我们都有一个可怕的共识在悄然形成。”

他靠回椅背,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就是—一吴楚之这只华夏玄虎”,在这场看似纷繁复杂的新罗盛宴中,恐怕扮演著一个————

我们此刻尚无法清晰描绘其轮廓、却又无比关键的幽灵角色”。

他在舞台的阴影处留下的足跡,远不止併购案本身那么简单。”

厄尔利·瓦斯克斯停止了把玩打火机,原本隨和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德里克说得没错,不过我想补充一点更直白的证据。”

他努了努嘴,指向屏幕上李尹馨在燕京发表声明的定格画面。

“那位三桑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李尹馨。”

厄尔利的语气带著玩味,“她捅出天大娄子后,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她没有坐飞机逃往阿美莉卡!没有躲进欧洲哪个古老城堡里避难!甚至没有就近选择樱国藏匿!她明明有时间这么做的。”

厄尔利的声音逐渐拔高,带著一种揭露真相般的篤定,“但她不顾一切地、几乎是慌不择路地直接飞去了——华国!

在那种风暴中心的档口,她唯一选择在那个红色国度公开亮相、发表足以撼动三桑地基的声明!”

他身体微微前倾:“这信號————还不明显吗?克里斯!先生们!

华国——那个上次在阿根廷战役中被我们看轻、最后却像一头沉默巨兽般展现惊人能量和诡异战术的国家————

这次,他们的影子又一次、更清晰地投射在新罗这片混乱的废墟之上!

狼牙————再次亮出来了!”

德里克·罗伯茨適时地抬起了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將眾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我补充一个背景信息,或许能帮助我们理解李尹馨这个选择背后的传统”因素。”

他推了推眼镜:“那片土地对三桑家族的逃亡者”,或者更进一步说,收留新罗財阀家族的“失意者”,是有先例的。”

他这句话成功地勾起了包括克里斯在內所有人的兴趣。

德里克不紧不慢地说,“李尹馨的伯父,李孟熙。巴伦可能不清楚,但克里斯你们应该多多少少还记得这个名字吧?”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恍然大悟的轻微吸气声。

李孟熙,三桑创始人李秉喆的长子,李健熙的亲哥哥。

在上世纪始於七十年代终於八九十年代的那场激烈的三桑继承权斗爭中,这位一度被当作掌舵人培养的旧太子,最终被三弟李健熙斗倒,黯然出局。

“是的,”

德里克点了点头,“那位曾经最有希望继承三桑帝国、最终却被清洗出局的旧太子李孟熙————他失败后的隱居地,正是华国!”

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或许是流淌在三桑某些成员血液里的一种退路路径依赖”?

或者说,是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在绝境中选择灯下黑”的生存策略?

华国於他们而言,似乎是块奇特的、能暂时遮蔽三桑锋芒的庇佑之地”。”

德里克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四位金融巨擘,脸上那丝洞悉內情的微笑更加清晰。

“所以,当我们看到李尹馨循著她伯父李孟熙多年前逃亡的老路,一头扎进这片庇护所”时,这更像是一种被证明可行的家族紧急避险程序”,而不是一个需要过度解读的国家级政治信號。”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显而易见”的手势,“综合来看,我认为,他们也许会默许吴楚之的行动,给予某些不为人知的便利通道,或者在必要的时候为某些任务充当一下避风港”。

但要说进行国家级別的资源倾斜和战略调度直接入场?

那不可能!绝不可能!

因为,风险远远超过可能的收益。

这不是胆识问题,是最基础的现实政治计算。”

“eactly!(正是如此!)”

克里斯发出一个短促而有力的音节,表示了极大的赞同。

“看来我们之前在阿根廷的阴影被放大了。”

克里斯身体前倾,雪茄被他按熄在巨大的水晶菸灰缸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响,仿佛象徵著他对华国直接下场的担忧烟消云散。

“德里克的分析很透彻。

我们不需要担心那遥远的红色巨兽会开著坦客衝进新罗,或者又来一次运输队登陆。

毕竟荣耀只能属於麦克阿瑟將军。”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克里斯继续说著,“那么,我们现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说:

吴楚之在搅乱新罗政局这盘大棋上,是绝对的主角。

而华国官式力量只是那个在幕后偶尔递递茶水、撩撩帷幕、確保大戏按照吴楚之剧本走的助手!”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眾人,“既然確认了这一点,那么,新的问题比旧的问题更迫在眉睫:

吴楚之这只习惯於躲藏在黑暗中的华夏玄虎,他如此费尽心机地把新罗搅得天翻地覆,他最终图的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为了给我们的做空行动添砖加瓦?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国际主义战士,不为己利?

我想,吴楚之恐怕没这么好心吧?”

克里斯拋出了困扰他们许久的终极疑惑。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伺服器后台传来的微弱嗡鸣,以及墙上大屏幕上新闻字幕无声滚动。

厄尔利摇头,“不,吴楚之是头彻头彻尾的饿狼、孤狼!为別人火中取栗?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和行为模式!”

米恩·莱文也摇头:“情报显示他旗下的艾斯基金,在巴西、乌拉圭、巴拉圭、智利、墨西哥几个拉丁美洲国家建立了不小的外匯空头头寸。看起来像是在分散布局。”

他抬起头,“会不会————他的目標原本就是在新罗匯市?只是后来看到我们捷足先登且规模巨大,主动放弃了?转而去其他市场找机会?”

克里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如果放弃了,那为什么他还在持续地往里添柴加油?”

他猛地指向屏幕左下角那条最新的爆炸性新闻一卢载宪逃税和崔泰源违规交易和会计欺诈!

“卢载宪和崔泰源的黑料”,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我们做空韩元获利最为丰厚、也是最关键的时候爆出来?这像是放弃吗?

这更像是在我们挖好的金矿里,用炸药多开几个矿洞抢矿!”

德里克摩掌著下巴,提出了一个可能的方向,“也许是————实业层面的通盘布局?趁著混乱,像吞下hy电子和hy商船一样,把sk集团也纳入囊中?

sk在移动通讯、半导体製造环节也有不俗的实力,甚至比hy半导体在某些方面更专精————

毕竟,他还是个实业企业家。”

“impossible!(不可能!)“

米恩几乎立刻打断了德里克,语气斩钉截铁,”新罗的政治生態和民间舆论,让吴楚之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米恩指著屏幕上的sklogo,“让吴楚之吞掉hy电子和hy商船,那是新罗人的迫不得已。

hy电子的烂摊子没人愿意接手,对於新罗这种人均gdp超过1.2万美刀的国家来说,只是做贸易的it通路渠道商,是夕阳行业,没有核心技术壁垒,丟了面子但不伤根骨;

而hy商船也只是运营船队,低回报的重资產,新罗其他財阀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造船业,多一个华国买家买船对他们来说不是不能接受。

但sk集团?”

米恩的声音带著对当地生態的深刻理解,“sk集团不一样,这是能源化工提供商、通讯运营商和高端织造商!

对应的是新罗的三条生命线,能源生命线、通讯命脉线、高端消费面料龙头。

这三条线,每一条都是新罗这个经济民族主义”身体上的主动脉!

是新罗人视为安身立命、区別於邻国的核心自尊之一!”

他身体前倾,目光炯炯地看著德里克,“德里克,你想想,这將引爆多么恐怖的民族主义浪潮?

那群新罗人最爱乾的就是现场切手指!

这根本不是经济问题,是攸关生死存亡的民族情感问题!

吴楚之精明如鬼,他会蠢到去捅这个马蜂窝?”

眾人沉默地点点头,完全认可米恩的分析。

sk集团就像一颗裹著衣的毒丸,谁敢碰,谁就会触发新罗社会最底层的、

火山爆发般的抵制力量。

德里克被米恩的强烈反对噎了一下。

不过他也清楚,米恩说的对,有些自嘲地苦笑起来,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那我实在想不出他图什么了。

总不会是为了sk集团旗下那个华克山庄”吧?

买下来当个行宫?或者————顺便签下几个小女团?”

他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

“哈哈哈!这个想法很有创新!”

米恩配合的大笑起来,厄尔利也忍不住乐了。

连一直严肃的克里斯脸上都露出一点笑意。

会议室的沉重气氛被这插科打浑冲淡了不少。

但笑声过后,核心问题依然无解。

吴楚之搅浑新罗这一池春水,既不可能是为了配合华尔街金融收割,也非为了再吞下一个禁忌级的財阀核心资產,那他疯狂布局的驱动力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真是国际主义战士?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会议室里短暂的笑声和再次瀰漫开的困惑。

铃声来自克里斯放在桌上的加密电话—一一个特殊专线接入的信號。

克里斯瞥了一眼来电提示,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一个仅用於接收最高优先级情报的专属线路。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迅速拿起电话接通:“门罗。”

“”

克里斯听著电话那头快速而专业的匯报,没有说话。

起初他神色平静,但很快,眉头就紧紧锁在了一起,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警觉。

他那张一向沉稳从容、仿佛万事在握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种————

像是完全看不懂对方下一步棋的迷茫表情。

他甚至下意识地重复確认了某个信息点,“你確定?”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確认。

“具体標的呢?”

克里斯追问。

“————好,知道了,继续密切关注。”

他简短地结束了通话。

克里斯放下电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指关节用力揉了揉眉心,仿佛在消化这个极其意外又难以理解的信息。

会议室里其余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著探究和好奇。

良久,克里斯才抬起头,眼神依旧带著深深的疑惑,眉头拧成了川字,“情报————一条最新的情报。”

他的声音带著不解和审慎,“我们安插在东亚市场的金融监控节点报告:吴楚之名下的资金,正在通过各种极其隱蔽的渠道,大规模、不计成本地扫货式囤积————

一种特殊的商品”。”

他看向同样露出不解神色的眾人:“標的物:夷州岛主要厂商生產的、规格为256mbddr的內存颗粒————远期合约。”

“what?!“

巴伦·科赫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远期合约?內存颗粒?”

厄尔利也一头雾水,“ddr颗粒这种玩意儿————现在全球有几家正经的商品交易所或者期货交易所有这个品种吗?

我只知道纽妖剋期货交易所交易咖啡豆、伦敦金属交易所交易铜铝!”

“没有!”

米恩也摇头確认,他对全球主要交易所品种非常熟悉,“据我所知,全球正规交易所都没有开设內存颗粒期货品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对半导体產业链最为了解的德里克·罗伯茨。

德里克也是一脸意外,但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他立刻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了几下,调出相关资料。

“厄尔利没记错,米恩说得也对,”

德里克很快抬起头,恢復了那种理性分析的状態,“正规交易所確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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