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锐利的影,伴着一道锐利的剑鸣,吟出一道锐利诗号。
“别的剑者认为剑是自己的一部分,而师伯认为自己是剑的一部分,而剑是无情的,师伯认为感情是求“道”过程中多于的东西,剑既然是无情,以剑入道便不需要感情。”
从此之后炽阳子对女人视若猛虎,敬而远之。并且努力修习《器典》中记载的所有阵法,成了一代器圣。
百谷只招女弟子,而陷入百迷阵的炽阳子阵刚好碰上了一个自称百谷首席大弟子玲珑的女人,也是炽阳子今生的噩梦。
“该来的总是避不过啊!隐仙封印,解”炽阳子快速结印而后击向空中。
“他不会一生都藏在隐仙谷之中,你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他注定会矗立在众生之巅”剑凌霄逼视炽阳子。
燕不羁闭目细细回想与剑凌霄的相处经历说道:“师伯的剑道,是一种严苛而绝情的剑意。因为不含杂质,所以纯粹而无暇,堪称完美。也因为不含感情、所以决绝、存道、舍人”
“师兄的剑更加锐利了”炽阳子淡淡的说到。
“剑有两刃,太过锐利不仅能伤人,也会伤到自己啊!若说我对剑是痴迷的话,那师伯就是偏执吧!”燕不羁感叹的摸了摸虚云的头。
而玲珑告诉炽阳子只要穿上女装就能走出迷阵,未经世事的炽阳子毫无疑问……被骗了。
“亲爱的混蛋师兄剑圣剑凌霄大人,你能别提她了吗?”炽阳子咬牙切齿道。
“这就要你自己去问师尊了”琴乐和燕不羁古怪的看了一眼对方,而后告诉虚云。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虚云惊叹道。
那一年的那一天,炽阳子还是不经世事的少年,第一次随师尊与师兄还有师弟出谷拜访百谷。
看着剑凌霄脸上的笑,炽阳子好像回到了自己人生之中除了被师尊指认为隐仙谷谷主之外,最最最……黑暗的那一年的那一天。
炽阳子尤其记得自己第一次出隐仙谷时居然被人当做女人了给调戏了,而且对方还是个女的,从哪以后炽阳子发誓再也不用真面目示人。
炽阳子好似早知如此,从容以对。
“他是我们师伯能不厉害吗?当年我和琴乐都与师伯修行过一段时间,我和琴乐都在师伯的《剑典》中悟过道,琴乐的剑道就是在《剑典》里领悟的”燕不羁开口道。
人影自巨门内走出,而后风轻云淡,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开口道:“多年不见,你还是一如往日,爱以假象示人。”
剑凌霄收敛了脸上笑意道“那孩子便是虚……吧?”
此时,炽阳小筑中。
那道剑气在炽阳子面前消散开来,炽阳子明白这只是剑凌霄故意要让自己现出原貌而已。
“师兄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师伯是年轻之态,而师尊是老者之态?”虚云奇怪的问道。
“那是以前了,以后不会了,他的路也许还是会很艰难,但是绝不会再是孤身而行,他的身后永远有我炽阳子和隐仙谷。”
“虽然师伯的剑道与我不同,但是他却是我一直想超越的剑者”燕不羁感叹。
“师伯的剑容不下半点瑕疵,师伯一心追求剑道上那无双无瑕完美一剑,所以他的剑锐得无情,利得冷酷”
“无耻如你,也只有在那女的身上才每次都受挫”剑凌霄似笑非笑的说道。
此时的炽阳子与剑凌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若说剑凌霄是冷酷,那么妖异这两字就是为炽阳子而存在的。
百谷谷如其名各种奇异草多不胜数,那天第一次出谷的炽阳子因为太好奇到处乱跑。
并且发誓谁再敢说自己长得像女人杀无赦。这也是这么多年炽阳子一直装作老道的原因。
似血的赤发,妖异的金色眼眸,以及那张俊俏得过分的脸庞,彻彻底底阐明了妖异二字。
燕不羁看了一眼昂着头若有所思的虚云接着说道:“师伯更在意如何挥舞手中之剑,而我更在意手中之剑因何而挥舞”
“而且他已经付出那么多了,难道还不够么?”炽阳子质问道。
“够不够,由不得你我,甚至由不得他自己;人世的风雪,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如同命运的抉择,并非尽由人意”剑凌霄回击道。
炽阳小筑中火药味愈加浓烈。
一心守护之炽烈,怒挑傲然难测之凌冽,强者极会,罕世之决,圣者之争,只在一瞬。
霎那间风云变幻,剑凌霄剑意激增凌霄而上,剑鸣惊天响彻整个隐仙谷,似乎要划开一场同门立场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