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秘书走进来,低声对陈总说了些什么,他微微睁了睁眼,又闭上,低声说道:“接着打。”
“那个,额,小许啊…”
其实我并不真的想知道他那天晚上有什么事,只是话说到这里,便顺着说下去了,可他的神情却有些奇怪,“怎么了?不会真的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吧?前女友找上门啦?…”我胡乱的猜着,看上去毫不在乎,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念清微微抽啜起来,轻声唤道:“善姐…”
更甚有人道:“陈经理这么不负责任,我看他管不下这么大一个陈氏,倒不如分股给林总监,反正也是自家人,林总监成为陈家的女婿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确认此时的他不是在开玩笑,伸肘打在他的胸上,他吃了痛,猛地放开搂着我的动作。
“陈经理!”我打断他的话,径直走到陈子煜的面前,疏远而不失分寸道:“陈经理,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只是和贵公司合作时的负责人,现在合作搁置,我的这个身份也走到终点了,至于我的上司对我的工作满不满意,以后还继不继续用我,这是我们的事情,陈经理按道理是没有资格管的。”
陈子煜说:”你一周都没理我了,我在那个路口等你的时候,看到你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他的语气特别委屈,不过我的确真的生气了呀,我想。
林松白静静的坐在会议室靠近门的地方,整个会议室里静的好像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偶尔有些人悉悉簌簌的翻着手里的一份文件,不过很快的就失了兴趣,陈总闭目靠在会议室最前头的位子上,底下虽然有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不过因为陈总没有发话,也别扭的忍着了。
到楼下的时候,陈子煜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我道:“那我回家了,你路上慢点。”我看了看他,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从公寓楼下走进去的一段路,因为最近路灯坏了所以特别黑,我莫名觉得很烦躁,在包里找手机的时候,一不小心将钥匙掉出包来,于是又低着头搜寻钥匙的下落。
虽然对他的这个状态很不满,又确实不明所以,索性也闭上嘴不说话,不知怎得,最近总是觉得身体疲惫,渴睡也嗜吃,想到上次做完流产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我想着,倒的确需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似乎还沉静在什么事中,认同的点点头,“嗯,我送你回家。“他很熟练的拿起我的包,想着心事走在前头,我犹疑的跟在身后,对于他的反常很奇怪,这一路他都没有说话,我叫他也是半天才给个回应。
“小善…”陈子煜还想在说些什么,被我制止。我又走到王总面前,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王总,总经理,你们说得对,人需要对自己应该负责的事情负责,不管对错,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无奈,我辞职。”
陈子煜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火药味,回呛道:“这个事情既然出在了我们公司合作参与的案子上,我们当然有权利过问,你们硬要把施工安全的责任推脱成负责人玩忽职守,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我将辞职申请表放在他的桌子上,毫无留恋的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有人叫我的声音,我却知道再多的话也没有用,就像青春,再不舍得,他走了以后也没说回来过。
“小善,你是不是找了新的男朋友?”他小心翼翼的问我。
孟浅叨叨咕咕的说着,我无奈,心里颇有些不安。
王总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于是轻轻咳了咳,想要打破此时不友好的场景,我却冷眼不给他这个机会。
过了一会儿,孟浅心急火燎的赶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床头,贴贴额头看看胳膊,然后焦急的问坐在一边的陈子煜:“我家小善怎么了?你说啊!说啊!“
陈子煜被孟浅猛地一推,狠狠退了几步,我想伸手阻拦,陈子煜却先跑出病房。我埋怨道:“阿浅,你干嘛呀,这次真的跟他没关系,而且要不是他送我到医院,我现在还躺在马路上呢。“
“嗯?”我刚刚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清他说的啥,于是愣愣的哼了一句,他立马不淡定了,开着车也不管,看着我吵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谈恋爱又不是闹着玩,怎么能说谈就谈呢?!那个男人是谁?”
陈子煜靠在自己的车前,看到我从公司走出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朝我招招手,“干嘛?我现在失业了,你高兴了。”我踱过去,半是玩笑话的自嘲道。
“陈经理!“王总打断他,”我们都说了,这件事我们会给贵公司以及社会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在这个解释没出来之前,请陈经理注意一下你的说话态度!毕竟…我们还在合同约定期间呢,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陈经理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们公司应得的利益吧?“
他们好像起了争执,一向对陈子煜很礼貌有加的王总语气也不甚友好,我听得出,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对陈子煜道:“陈经理,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情,用谁不用谁我觉得不用问陈经理或贵公司的意见吧?”
这样一来,大家纷纷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抱怨开来,林松白看不下去,站起来维持了一下秩序,大家索性顺推他,“陈总,我看你把陈氏交给陈经理还不如交给林总监,不能让陈氏毁在败家儿子手上啊!”
“够了!”
大家越说越觉得有理,终于,陈总的一声呵斥让大家噤了声,大家都屏住呼吸听他说下话,而他只是说了句,“散会。”
给读者的话:
前几天太忙,更的少,希望大家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