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被剑穿破心脏的那一刹，又恢复了些记忆。

她知道，她是来锁魂的，是她引狼入室，是她野心膨胀！

要不是送饭的小太监误以为他们死了，要进来收尸。

兜兜转转，不过都是一场笑话。

“你知道我是怎么杀了她的吗？”

盛京城，万家灯火，朱雀大街上热闹非凡。

不远处绽放的五彩烟火，落在他黝黑的瞳孔中，也多了几分的温度。

自然也是不知晓盛京城的摘星楼。

就好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他都杀了那么多人了，怎么阿荼还不来教训他啊……

可没想到，它变得更加坚固了。

就算是没见过他的样子，也该听说过他的种种血腥事迹吧。

不祥之人，毒父弑母，索命阎王……

沈清晏嗓音淡漠，可吐出的话却让萧如烟后背冷汗直冒。

【是的】

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他肩头，留下片刻的温柔。

他本是无暇白莲，可却为了她造了杀孽，永堕成魔，成为魔界的血莲。

“盛京城的最高处是在哪里？”

【神的赐福，又没有多少神力】

一滴眼泪从他的脸颊处滑落，随风而至，带着浓烈的情意。

阿秋——

司荼从空间中醒来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原来今夜……是除夕啊。

“城北，摘星楼，不过需要令牌。”

沈清晏伸出手，想要将那汪明月揽入怀中，可终究是镜水月一场空。

只不过这道符咒，会因为她与缔约者的信念而逐渐增强。

原以为在他自戕时，那层金罩就会被打破。

灯燃着，烟火放着，舞狮骁勇，人群攒动。

就这样，他跟母亲在冷宫里待了数天。

主子需要一个人静静，他要是现在凑上去，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提着衣袍，沈清晏踩着一节节阶梯。

在那些人想要用她的身体寂灭魂天剑时，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也就她，还以为自己是个良善之人呢。

而区区一介低贱宫女的性命，怎可与他们的官途相提并论？

“她死时就像你这样，冬天，连个暖手的炉子都没有，求医无果，只能等死。”

用手帕捂住苍白的唇瓣，猩红的颜色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沈清晏抬起黑眸，瞳孔中倒映着她惊恐的神色。

她喜欢热闹，一定会把这盛京城逛个遍。

经此两世，他们的情路都太过坎坷。

而她，也被打落至诛仙台，蜕去仙骨，变成凡人。

彼时皇后母家家族正盛，太医院自然不敢得罪皇后。

“你知道匕首划过脖颈时，人的喉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吗？”

“她喘不上来气，每每咳嗽都要带出血来，直到她求我亲手杀了她。”

要是阿荼还在他身边的话，会带他放灯吧。

【现在他的黑化值是多少？】

透过水镜，司荼看到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称不上是明君，但也保全了大周的子民。

他没有食言，而她也不该成为食言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