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暴力正法除弊，

不恐怖身心安宁，

不残忍广施无畏。

若隐若现的一丝明悟存于心中。

手一挥。

僧人迟疑。

“吱嘎，吱嘎，吱嘎……”

谁也不清楚为什么宇文化及要忽然找到那几乎毫无存在感的帅气和尚。

说完，登台。

西方有奎、娄、毕、参七宿四星光芒亮起。

“人仙。”

二十人，在吱嘎作响的冰面之中，来到了另外一层角落。

“自持戒仪，感众生恩德忏悔，扩充心量体大道，升华智慧得法益。”

僧人慈悲之颜露出思索。

可宇文化及却不言。

一步一步，他们来到了另一个角落。

那是给阴阳家和名家留着的。

“咔嚓。”

接着……

而双手合十的和尚也终于睁开了眼：

天下第一的玄冰人仙，声音不疾不徐，甚至连洪亮都算不上。

年青道人睁开金眸，眼中三千大道流转。

里面的结构在破碎。

一片沉默。

光滑如镜的冰面陡然裂纹蔓延！

就像是一面碎裂的琉璃镜。

“阿弥陀佛。佛亦有寂灭之时，何况于人。”

“……”

碎裂之声缓缓消散。

墨家上冰，吱嘎之声不绝于耳。

“……”

他这话似乎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唯有自控二字可解。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这子民，是陛下的子民。兽性若不自控，天下战火荼荼。故，陛下制法度，衡道德。国，不可一日无法。家，不可一日无规。尔之所求，不可逾法、逾德，逾礼。否则，诸子百家流芳百世，最后难免一遭战火，遗臭万年。这冰，是薄了些。可却映照尔等心中所求。求之得，求之不得，皆在这冰面之上。亦皆在尔等心底自控之中。我这么说，可清楚了？“

可是……

冰不结实呗。

名家之人，登冰！

三家之人，登上冰面的方向其实都是相同的。

把后面流出来了两方区域。

却没着急回答公孙不语的话，反倒是把目光落在了那道人身上。

一边笑，他一边点头：

“不错，不错。倒不惘李侍郎如此维护你。”

宇文化及再言。

听到这话，成为全场目标的李臻扭头看了一眼那继续碎裂的冰面后，躬身：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可有一道目光的冷然却尤为明显。

“你可知，我曾就此问，问过你师父渡厄和尚。他是怎么说的？”

而就在这动静中，他们一直走到了里面。

而端着杯子的中年儒士也终于把目光扭了过来。

聆听者，如痴如醉。

“……”

李臻呢，不得不最后一个走。

连墨家之人脚步也是一顿。

可见他卡壳，中年儒士却摇了摇头。

公孙不语拱手一礼：

“谢人仙教诲。”

“守初道士。”

“……”

到道人这了。

转贪嗔为喜舍，化怒痴于忍让，弃邪见扬善德，除障碍得自在……国师，此言如何？”

船首的地方本就不算多宽，他们在一面而行，潜台词便是把他们的对立面留给了那个李守初。

只见中年儒士持杯低吟：

而就在原地等着的时候，墨家已经踩到了冰面上。

“浅薄了些。”

这可是天下第一的玄冰人仙所布置下的场地。

人仙讲道于御前。

巧合么？

道人摇了摇头，一脚，踏上了冰面。

西位？

我入了。

白虎当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