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清楚了吗？也许和我在一起，没有以后。”

口感又嫩又酥脆，在高温和红油以及辣椒的作用下，非常入味，也没有脏器的味道。

覃敏有些不解。

两人一齐出了门，苏松屹将电动车推了出来。

“谢谢叔叔阿姨!打扰了!”

等到了他的回答，她终于嫣然一笑。

吕依依则和方槐在客厅依偎在一起，看着春晚。

覃敏戴好头盔，伸手揽着他的腰。

肚子空空的，有些饿。

那是她的哥哥。

苏松屹看向远方，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和夜色融为了一体，那么和谐自然。

入夜，覃敏在自己的新房间里入睡，窗外是璀璨的霓虹。

吕依依也很喜欢这道菜，一边给，一边拍照发给了张雨珊，看着她羡慕又酸啦吧唧的语气，就是很得意。

她的声音明明很温柔，却异常地有力，分外地固执甚至带着一股狠劲。

覃敏耷拉着小脑袋，又开始诉苦。

她把脸埋在了他的后颈，嗅着他头发的味道。

吕依依咯咯直笑，浅尝了一小口，微微颔首。

苏松屹笑吟吟地道，觉得这小丫头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人心疼，又想让人欺负一番。

紧接着，道路两旁的香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空旷。

跟着苏松屹进电梯的时候，覃敏还有些忐忑，小手紧紧挽着苏松屹的胳膊。

闵玉婵也叮嘱了一句。

“我很确定也很明白我的内心，我爱你。”

几个女孩子吃得嘴唇鲜红，香汗淋漓，不时地吸气，发出被辣到的声音。

“我有点想妈妈了。”

闵玉婵一边吃，一边抹着额头擦汗，嘴里呵着热气。

覃敏坐在苏松屹旁边，表现得很是乖巧。

“你先放我下来，我去买点烟酒提过去吧。”

苏松屹说他的爸爸妈妈都很喜欢我。

有的是清水，有的是浓茶，还有的是一叶朝露。

道路两旁的香樟飞速往后奔去，茂盛的枝叶在月光下留下斑驳的黑影。

“是吧，我也是很有智慧的人呢。”

“知道啦！”

闵玉婵跟着一起举杯。

“干嘛？”

苏松屹温柔地笑着。

都是同龄人，有着相近的话题，自然无话不说。

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覃敏坐在了后座上，很是亲昵地用手搂住她的腰。

耳机里响起优美的纯音乐，呼啸的风声和波浪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徜徉。

覃敏一边走，一边看着夜幕下的湖面。

他将头盔戴在了覃敏头上，骑上电动车。

“嗯!”

苏松屹拒绝了她的好意，带着她回了欣悦小区。

“坐稳了!”

小小的房子里，灯光格外温暖。

覃敏转过脸，见到了那沐浴在微光中的少年。

她打开音乐播放器，将一只白色的廉价耳机戴在了他的耳朵上。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记得这小妞是很喜欢吃鱼头的。

想着想着，眼眶又有些湿润。

年前打扫房子的时候，方槐重新清理了，还特意装修了一番。

“你说的这句话，真的有让我感动到。”

苏松屹的眼眶也有些温润。

覃敏甜甜地笑着，换上拖鞋，跟着苏松屹进了门，一起上了餐桌。

她揽着他的脖颈，在月下吻了他，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漫天的雪飘落，覃敏伸手，看着它们在手心融化，泛起微凉的触感。

“我不想放烟，我想去琴缘湖走走。”

无需鲜，也无需动人的情话。

他走到覃敏面前，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放在她的头上。

这句话险些催出了覃敏的眼泪。

方知嬅吐着舌头，举起空空如也的杯子。

晚风撩开她鬓间的头发，有些冷意，却又让她觉得前所未有地舒适。

覃敏心里是有些乐意的，但是又有些纠结。

“啊啊啊啊啊！我好开心啊!”

“谢谢姐姐!”

“是爱，不是喜欢。”

“我答应你。”

“其实我爸妈不太喜欢你爷爷，但是呢，你之前经常来我们家玩，暑假还在我们家餐厅里兼职。我爸妈都挺喜欢你的，所以就同意了。”

“过来开下门。”

苏松屹亲自给她拿了拖鞋。

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她。

这女孩像泡在奶罐子里长大的。

苏松屹微笑着颔首。

苏松屹看向覃敏，柔声说道。

方槐微微笑着。

“不用啦，小傻妞。”

妈妈去了哪里?一个人远走她乡，今晚有没有人为她做年夜饭呢？

他和她都因为那个女人，有了斩不断的羁绊。

覃敏抱着苏松屹的腰，激动地大喊起来。

“喂？”

无法言说，无法公之于众，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未来。

之前苏航寄过去的玩具，被方槐放在那里。

所以，对我的印象应该都很好吧。

月亮浮在不见底的湖，银星坠落在不见底的深渊。

“这不是我的安排，是你爷爷跟我爸妈提的，说可以支付一些钱，让你寄宿在我们家一段时间，麻烦我们照顾一下你。”

饭后，方知嬅和闵玉婵拿着被和床单被套，还有枕头枕套，亲自帮她铺好了床，还准备好了洗漱用品。

覃敏看着，很是感动。

“至于这么激动吗？”

“你爸妈同意了?”

“好啦好啦，我带你回家。啊，别哭了，乖。”

“或者说，要了我。”

吕依依温和地笑了笑。

落了雪的街道上，是满城的灯火。

打算用来做客房，招待留宿的客人。

扑面而来的，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味。

她转过脸来看向苏松屹，温柔的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和依然。

“去城西的那一大排档，给我买那家的烤河粉。”

只是这个时候，她又有些想念牧君兰。

“呜呜呜，你是不知道我在家有多无聊，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凉风习习，撩起她鬓间的头发。

很香，像是薄荷清新冷冽的香气。

她小跑着离开房间，打开大门之后，看到了面前微笑着的苏松屹。

“行，我带你去。”

她想，她和苏松屹的感情，应该就是夜间沾染衣襟的露水。

仿佛，是她对这个世界的宣战。

苏松屹看向远处的湖面，浩浩荡荡的波浪泛起涟漪。

“你写的那本《狩夜人》里不是这样说吗？忘不掉就记住吧，有些痛苦值得用一生去铭记。”

苏松屹伸出手。

“有人说，相逢就是缘份，分别了，就是缘分已尽。世间之事，不能强求。”

“那个糯米肉丸，我是特意给你做的，里面放了香菇和虾仁，还有的放了马蹄。这样吃起来不腻。”

苏松屹则在给覃敏夹菜。

“我也要!”

话停留在嘴边，苏松屹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咽下。

“来，进来吧。”

“上来吧，坐好。”

她一个接一个翻看着，透过屏幕，感受着别人家的烟火气。

“时间并不能治愈所有伤口，它不是用来让你遗忘的，也不是用来让你缅怀伤痛的！”

“嗯嗯，好吃。”

覃敏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苏松屹闻言，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苏松屹洋溢着热情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嗯嗯!”

明月如镜，万里无云。

苏松屹看着她有些温润的泪眼，看着她狼狈不堪想要掩饰的样子，愣了半晌。

至少今天晚上，苏松屹是她的了。

玫瑰迎来了期，那朵看不见的玫瑰，盛开在心上。

窗台的玻璃瓶里，有一朵不会凋零的红玫瑰，那是她今天带到苏松屹家里的，唯一的行李。

窗帘被风撩起的刹那，有暗香浮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