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霁寒煜又补了一句:“都是他在说。”
小北霆最近闹着要换爸爸,她是不是也应该闹一下要换老公啊?
霁寒煜勉强满意的,随即才说道:“其实我什么也没有说。”
尽管做了无数遍的心里建设,可她还是觉得羞愧和没有勇气面对他们。
“……”白皓雪顿时就怒了,一声河东狮吼:“霁、寒、煜!你耍我是吧?你信不信?”
白皓雪:“……”
毒舌的时候能把人活活给气死,闷葫芦的时候让他说句话仿佛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似得,也能活活把人给气死。
白皓雪点头、点头的同时还把她的卡姿兰大眼睛给睁的大大的:“请看着我真诚又求知欲满满的大眼睛。”
霁寒煜点了一下自己的薄唇:“请看着我需要被口勿的嘴唇。”
因为她也突然意识到了,厉溟墨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倾诉。
“现在可以说了吧。”白皓雪笑颜灿烂的说道:“我可是还额外给了你两个亲亲做福利的呢。”
席唯一正准备从墓地离开,就看到席天御、席麟、席天朝着墓地这边走来。
“mua……mua……”白皓雪顿时垫着脚尖在霁寒煜的左右脸颊上各自吧唧了一口。
白皓雪:“……”
而,毫无疑问,他们这些人中,霁寒煜才是那个最好的倾听者。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让厉溟墨好受一点的?传授一下绝招呗,霁毒舌又霁闷葫芦的霁寒煜先生。”
“一一,你跑什么呀?”席天御索性把雨伞给扔了,赶紧追了过去:“一一,你给我站住。
席、唯、一!你听不见我说话是吗?我让你给我站、住!”
这还是席天御第一次这样叫席唯一全名。
席唯一停下脚步,却迟迟没有回头,因为不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