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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明寺的化神境老僧以自爆的方式,将同源同质、且真实无虚的力量带到了这方世界。
这震动甚至逆溯那“超新星”爆炸时的轨迹,直接投递去了火星。
那两千多人,宛如一具具究极咸鱼,有的坐着,有的卧着,有的躺着。
都不需要他过多操心,以震、离两区这一千六百多年来形成的特殊氛围和底蕴,足以支撑起这两条全新乾辕大道的快速崛起。
相比于将人口维持在三千人左右的震、离二区,乾区的人口少得触目惊心。
那么,这凡夫俗子也就不再是凡夫俗子。
化神老僧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不甘沦为鱼肉的他果断选择自爆,在对曾经的托娅星体带来沉重打击的同时,也将化神层次的佛道力量在此界彻底展现出来。
可神奇的是,这些分散在两千多人心灵中的形象,在向外发散着轻微而奇妙的震动。
而要想改变这一现状,方法也不难。
至于姜乾为何如此肯定整个过程就是他推测的这般,自然是因为旁边离区这个参照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复制。
这同样也是震区、离区的“成材率”如此之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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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般无二的“生命种子”,都是一样的乾辕血脉,为何这震、离二区在培养这种人才时就这般容易,有着近乎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更准确的说,只有八十四人。
原因恰在那“扭曲的氛围”上。
在当初的路线选择时,离区和震区所走路线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处,只在于震区是以“佛”为核心,而离区却是以“道”为内核。
即便如此,一旦想到印象中那两个极端高大上的词语忽然和眼前这样的所在画了个近似等号,姜乾依然抑制不住心中情绪。
毕竟,迄今为止,无论“佛”与“道”,在地星乾辕的建设,都还处在极原始的阶段,还只停留在心灵感悟层面,不涉及任何具体的修行。
同样,只要他愿意施以援手,轻易就能成长为两条全新的乾辕大道。
而毫不夸张的说,震、离两区虽然看上去寒酸,可某种角度去看,真有佛者灵山,道家天外天的氛围。
若其身在“天外天”,所见、所闻、所往来者,不是老君就是天尊,不是教主就是道祖。
人或由聪明愚笨之分,可三观的形成,却和聪明愚笨无关,只和环境氛围有关。
明明还有四千多个营养维持舱空置,却尽被封存,没有启用。
不过,这事却不能这么办。
所以,最好的、最容易成功“塑形”的环境氛围,就是绝对封闭且人数有限的空间之内。
只不过,人容易被“塑形”的同时,又十分“善变”,人心人性都是经不起考验和诱惑的。
他只要放一两个大道宫的化神修士过来,这事基本就搞定了,都不用他耗费过多的心思。
但在这里,却毫不稀奇,各个如此。
那就显得杓山城和稷下学城太过特殊,这无疑会给他增添很多额外的麻烦。
也是地星上唯一可当得起这样称谓的所在。
对姜乾来说,更是毫无难度。
而在他们的心灵之中,也都存在一个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掐着印诀的缥缈形象。
这是什么样的跨世界的三方联动!
由完全敌对,甚至完全不相干的几方,共同促成了这样的奇迹。
看罢震、离二区的一应情况之后,姜乾的目光落在了八区之中最后一个区域,乾区。
随便将震、离二区中的任意一人拎出去,放在乾辕的任一时代,都是当之无愧的、有着真功夫的大师高人。
只修性,不修命。
原始人,封建贵族,以自己能以人俑活殉的方式陪伴主人为荣的奴隶,热血激昂的爱国者……
虽然,这股力量至今都显得微弱,只要愿意,姜乾念动之间就能将之熄灭。
当然,这毫无疑问是缩水版的。
抛开【阿弥陀佛】和【无量天尊】这点不同,以及由此引申出来的具体戒律、教义的不同外,两者的发展脉络几乎是一模一样。
之所以会存在这样大的不同,只因为震区有来自杓山世界的佛道力量“助力”,而离区却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而有着这样成就的他们,却没获得魂入众神世界的资格,这说明在他们内部的“评测体系”中,他们修炼得还不够,还有瑕疵,不够圆满。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塑造出最适宜的环境氛围。
而无论他捕获到的“阿米托福”还是“阿弥陀佛”,都只是这种震动形成之后与外界交互而成的“涟漪”罢了。
虽然在空间距离上,两者之间相距数亿公里,可在唯心的层面,更重要的只在于有和没有,而不在于距离的远近。
骤然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对化神强者来说,就像鱼儿离开了水域一般,实力受到严重削弱,极可能带来致命性的后果。
虽然这过程很短暂,但其影响却直接跨越数亿公里距离,跨越茫茫星空,无视时空混乱带的阻隔,深入地壳层以下,地心深处,如同超新星爆炸一般,直接照耀进震区的人心之中。
“得仔细想想。”
姜乾很快就明悟过来,这种彼此勾连、自然整合的过程,让原本因不同人心而造成的理解不同得到了调试统一。
不是装模作样,除了年少者还无法完全克服生命的天性,心性还有些心猿意马难束之外,其他人,从内到外,都完美的契合了“身是菩提树,深入明镜台”的要旨。
……
可若说这种窘迫现状,是因为“生命种子”的匮乏,或者是资源的缺失造成的,却又与实情不符。
虽然没有进入舱中魂入众神世界者没有如震、离二区之人那般,以“超低能耗”减少对资源的损耗,但因人员数量稀少的缘故,资源的储存量反倒是剩余三区之中最丰富的。
可就是资源储备如此丰富的区域,却偏偏过的这么“窘迫寒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