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丧心病狂罪不容诛!【拜谢!再拜!欠更13k】 知否:我是徐家子
因为明日要进宫,眾人並未喝太多酒。
稍晚些,盛家眾人將卫朴送到了回卫家的马车上。
目送马车消失在大门口,眾人这才回院儿。
路上,看著卫恕意的有些担忧的眼神,长槙在旁道:“阿娘,你放心吧!有姐夫在,堂舅进宫不会有事的。”
卫恕意闻言,朝著长稹笑了笑。
第二日,大周皇宫,换了一身衣服的卫朴,紧张地坐在某处后殿中。
后殿中烧著地龙很是暖和,感觉自己手心有些出汗的卫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双手0
侍立在旁的女官,明明眼睛都没抬。
可是卫朴动了之后不久,便有女官奉上了叠好的湿润巾帕。
“卫家郎君,殿內燥热,还请擦拭润手。”
“有劳,有劳。”卫朴起身,紧张地道谢。
早朝大殿,散朝的百官从大殿中鱼贯而出。
“还有十日就是交年了..
“”
兵部皇甫尚书一边说话,一边和同朝为官的儿子、几位同僚朝著衙署走去。
一旁的內官躬身一礼:“皇甫大相公,陛下命您去书房一趟。”
没等皇甫尚书说话,內官继续道:“带上小皇甫大人。”
“老臣遵旨。”皇甫尚书拱手道。
隨后,父子二人便跟著內官朝著皇帝书房走去。
走著走著,皇甫尚书看著不远处的同向而行的几人,道:“继明,为父看不清楚,那边的几个是谁?”
小皇甫大人皇甫继明看了眼,低声道:“是司天监丞王大人、中官正舒大人、冬官正周大人。”
说完,皇甫继明脸上有了些轻蔑的神色,道:“父亲,他们可是家学渊源。”
皇甫尚书无奈摇头:“冬至日都能算错,他们这帮酒囊饭袋,的確是家学渊源。当年你师父周少监就是因为太过相信他们,而.....
“,此话一出,皇甫继明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说著话,父子二人走到了皇帝书房外站定,等著皇帝回书房召见两人。
跟来的三名司天监官员,也来到附近,朝著父子二人躬身拱手一礼。
皇甫大相公敷衍点头,皇甫继明却笑容都欠奉。
很快,內官怀保走了过来,朝著皇甫父子笑道:“大相公,小皇甫大人,陛下让两位先进去一””
“有劳內官。”
父子二人笑著行礼后,迈步进到书房中。
传完旨意的怀保,眼神都不往司天监三名官员身上看,直接转身跟上进殿。
片刻后,看著腰插笏板走来的徐载靖,三人赶忙躬身拱手一礼:“见过卫国郡王。”
“嗯。
“”
徐载靖点了下头,直接带著沈括等人迈步进殿。
书房中。
大块的透明玻璃按在窗户上,让清晨亮光全然照进殿內。
徐载靖带人进来的时候,看到卫朴已经被皇帝赵枋叫到了近前,一束满是使用痕跡的算筹,正被盘腿坐在地上的卫朴井然有序的放在殿內地毯上。
赵枋兴致盎然的站在不远处,背著手,眼中满是好奇的看著卫朴。
看到徐载靖过来后,赵枋朝著疑惑的徐载靖笑了笑,道:“靖哥,方才小皇甫大人,给卫朴出了个题目考教一番。”
“沈爱卿,王爱卿,你们也过来看看。”
赵枋说著话,上了年纪的皇甫大相公,略有些歉意地朝徐载靖拱了拱手。
皇甫继明也就是小皇甫大人,却似乎没有听到赵枋的话语,只是全神贯注的看著卫朴。
徐载靖微笑点头,不以为意朝皇甫大相公的拱手回礼。
跟在徐载靖身后的沈括等人,行礼后也走到了卫朴身后。
有些看不懂卫朴运算手段的赵枋,给了徐载靖一个眼色后,迈步朝著墙边巨大的舆图走去。
徐载靖迈步跟上,轻声问道:“陛下,小皇甫大人出的什么题目?”
赵枋背著手神色肃然的看著巨大的舆图,道:“先是问了太宗时某年的月食,卫朴思考几个呼吸便脱口而出。”
“继明以为卫朴看过司天监的文档,便又问了前朝咸通四年的日食情况。”
徐载靖面露惊讶:“咸通年间?”
那时已经前朝晚期,前朝对天象的记录多有遗失。
“小皇甫大人敢问这个,想来是胸有成竹了?”徐载靖道。
赵枋嘴角有了些许笑意,点头道:“对!皇甫家家学渊源,或许有详细记录呢!”
说著,赵枋看著徐载靖表情,道:“靖哥,你不紧张?”
徐载靖摇头:“能让存中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臣没什么好紧张的。”
“陛下,那......外面的三个是干什么的?”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赵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朕让他们过来,亲眼看看今夜的天象!”
徐载靖闻言,侧头朝外看去。
此时还是腊月,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
让那三个官员站在殿外......滋味可不好受。
“陛下,这是...
“7
看著徐载靖疑惑的样子,赵枋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下心情,朝著一旁屏风后的某人招手:“眉峰,你出来和靖哥解释吧。”
徐载靖闻言一愣,眼神期盼的朝著屏风旁看去。
颇有些风霜之色的兆眉峰出现在屏风旁,朝著徐载靖点了下头,躬身拱手:“见过陛下,见过卫国郡王。”
徐载靖一脸高兴的拱手回礼。
隨后,兆眉峰沉声道:“经卑职回京后和顾大人一起彻查,昨日发现司天监丞王易、
中官正舒易简、冬官正周应祥等人,串通翰林天文院官员,偽造天象观察测算之数,抄录前朝历法以应付朝廷!”
“啪!
,,赵枋只是重新听了一遍,胸口便剧烈的起伏起来,生气的拍了下墙壁上的舆图。
徐载靖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兆眉峰:“兆主事,司天监的官员,偽造天象观测?还抄录前朝历法应付本职之事?”
兆眉峰躬身拱手:“回郡王,是!此事证据確凿!但只有皇城司內的吏员知道。”
“他们不知道历法有多么重要么?弄错了节气耽误了农时,天有异象却没算出来,且不说一不小心,会被贼人利用,耽误了农时,那是会动摇国本的!”
徐载靖十分生气又难以理解地说道:“这帮人的,当真是丧心病狂,胆大包天!”
一旁的赵枋冷笑道:“他们就是这么胆大妄为!父皇他太过...
“7
“咳,陛下。”徐载靖赶忙提醒了一下。
赵枋无奈地看向一旁。
徐载靖岔开话题道:“陛下,既然证据確凿,他们更是罪不容诛,那就法办严办吧!
“”
赵枋点头:“朕是这么想的!但之前无奈司天监的事情涉及大量术数运算,便是有了確凿证据,他们也会有天象某日某月相同的狡辩之词!”
说著,赵枋侧头欣然的看著徐载靖:“靖哥,有了卫朴他们,朕要司天监的这帮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死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