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沈乐:……我几个月不眠不休了? 我修的老物件成精了
第825章 沈乐:……我几个月不眠不休了?
金光如瀑,落向法坛前方,灌入一块又一块灵玉当中。
法坛周围,水妖们全都动了起来。先是抖擞精神,摇动旗幡、高举法器,准备为沈乐分担压力;
停了一停,发现暂时不用它们帮忙,又在青离的指挥下,退到法坛后侧,儘可能不打扰隱渊干活;
再停了一会儿,发现金光灌注满了一批灵玉,往侧面移动,青离一声令下,立刻有虾兵蟹將衝上前去:
蟹將划动著八个爪子,快速横行,爬到距离最近的、已经充满了金光的灵玉旁边,往下一趴,两个虾兵抬起灵玉,往蟹將背壳上一放。
然后,蟹將横爬退回,虾兵在它前后护持,运走一块灵玉,又是一组虾兵蟹將衝上前来,运走下一块灵玉————
一组负责运走充满的灵玉,移走负责运来新的、没有填充金光的灵玉,別的侧殿当中,还有大批水妖,忙著给空白灵玉施加封印。
流水线完美地转动起来,灵玉长城一头缩短,一头延长,绕著法坛,无休无止地变幻著位置。
一个小时过去,半天过去,一天过去,法舟创口上的金光毫无改变,似乎隱渊的努力,只带走了九牛一毛。
但是,十天过去,法舟创口上那层金光,肉眼可见地稀薄了一点点,甚至法舟本身,都发出了轻微的“格格”声响:
它开始对抗斩裂它、阻止它癒合的力量,开始想要自行修復了!
“干得漂亮,隱渊!加把劲!”沈乐大喜。光之人形双手按在漆箱上,丰沛的热流滔滔不绝,注入箱体当中,化作隱渊的力量。
身边,兰妆,黄玉桐,钟小妹,还有罗裙们聚成一团,各个吶喊夸讚:
【隱渊太厉害了!干得太棒了!再加把劲,我们把这些金光挪走,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就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青灯一跃而起。小油灯本体悬在空中,光芒大作一道白金色闪电劈到金光当中,也开始勾连法舟金光:
【我也来帮忙!】
这盏曾经用钢铁製成,加以玻璃罩的小油灯,经过无数次吞吐雷霆,早已今非昔比。
它引动金雷,与法舟金光勾连,虽然比不上隱渊的效率,但是在隱渊承担了大部分压力的情况下,也能疏导丝缕金光,顺便自己吃一点点。
渐渐地,就看著小油灯已经略呈玉色的本体上,升腾起丝丝缕缕金芒,四下游走,一点一点向內沁入,把它全身染成了淡金色一“照眼下的效率,大约百日,就能把船舷侧面的金光引导离开了。”青离评估一遍,笑意盈盈:“这就太好了,百日驱离金光,百日修復船舷,一年之內,法舟修復有望。君上镇压水眼,也不用如此辛苦了————”
什么,还要忙整整一年!
沈乐瞬间就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还要去看一眼,镇岳那边的瓷塔造得怎么样,四面八方勾连起来,能不能镇住地脉,消解戾气!
他还要去看一眼,小陶屋们做出了多少,能不能形成地网,梳理、引导幽魂,让它们安寧归去!
他还要回母校看看,漆箱和內部的文物复製得怎么样了,导师他们编了什么样的故事,有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展览—
他不想在龙宫里待整整一年!
“一年而已,很快的。”青离一挥袖,已经有蛇姬、蚌女翩躚而来,为沈乐捧上灵液、灵果、灵餚、灵香:“辛苦您了,就忙这一段时间。彭蠡泽水眼越早封印,天地元气越早恢復正常,最近的气候,也实在是————”
沈乐默默点头。最近几年的气候越来越怪,夏天暴热,冬天暴冷,川中旱到山火自燃,塔克拉玛干沙漠居然能发大水。
別的不说,西北那些文物工作者,一个个都在焦头烂额,那些埋在沙漠里,依靠乾燥气候长期保存的文物,到底要怎么抢救哟————
“好!那我就努力干活了!”他用力一点头:“咱们爭取儘快!催生法舟木质的玉符,首山之铜与崑山之玉炼成的节点,也要大量准备起来了!”
“这些都没问题。”青离笑得胸有成竹:“我都已经让他们儘量准备了,绝对误不了事。沈先生,现在只有引导金气这一关,需要靠你了!”
这一关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只有集中所有精力,硬碰硬地去干活。
好在高强度的运功,高强度的引导金气,对沈乐的精神和肉体,也是一种极大的锤炼;
龙宫灵气管够,恢復丹药、恢復法阵也管够,绝不至於耗损根基,留下暗伤。
相反,辅助隱渊引导金气,相当於有一个高明的老师,把法舟金光的秘密剖开在他眼前,任凭他反覆临摹学习。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哪怕一百遍、一千遍,隱渊都不会嫌他笨,嫌他烦,嫌他添乱————
不知道多少天之后,沈乐精神一振,恍然大悟。光之人形伸出双手,五指结成一个玄奥的手诀,瞬间,就有一缕金光被牵引过来。
落入沈乐手中,却並没有被他引导、折射、封印入灵玉,光之人形双手一搓,那金光竟被团成一个丸子,滴溜溜拋起:“好!成功了!再来一个!”
光之人形再次一抓、一搓、一拋。没多久,金光从头髮丝粗细的一缕,变成了筷子粗细,再从筷子粗细,变成手指粗细;
渐渐地,光之人形面前的金光,居然匯成了粗大的光柱,被沈乐牵引、疏导、封印。
一部分塞进灵玉当中,一部分,则缓慢浸染光之人形,给它增添了部分凛冽的、无坚不摧的、无所畏惧的性质:“这金光,如果我能够多吸收一些的话,感觉甚至能把它炼成武器?”沈乐一边引导它们,一边暗暗揣测:“到时候,手指一点,咻的一道金光,洞金裂石,指谁灭谁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似乎对它的理解,还差一些什么————”
光之人形伸手虚握。一缕金光在他掌心凝成金丝,再凝成金棍,渐渐地,又凝成金枪。
沈乐仰头看著法舟上的裂口,揣测到底是什么武器把它劈成这样,手里微微揉搓,想要把金光揉成大剑,或者揉成巨斧,却每每失败。
想了想,又伸手招了一招,徐夫人匕首从地面上跃起,落入掌心:“有点像,但是又不一样————差距在哪里?”
他一件一件感知著几件神兵的气息,和法舟船舷上的金光对比。研究,模仿,再研究,再模仿。
足足四十九天过去,法舟船舷上的金光黯淡了一半,已经开始向內收缩,露出大片空缺的船舷。沈乐忽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右手虚空一握,一道金光在他手中成型,凝聚成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又像斧头,又像镰刀,隱隱呈现无数兵刃模样的利器。
这玩意一旦出现,迎风便长,沈乐情不自禁,右手高擎兵刃,用力向上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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