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紧箍骗局被一眼看穿 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唐三藏闻言,却把脑袋摇得像泼浪鼓,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老人家此言差矣!我那徒儿悟空,最是仗义!虽然佛法学得还不甚精妙,但贫僧可以慢慢教嘛!他岂是那等拋下师父不管之人?
方才分明是察觉前方有妖孽作祟,这才主动前去扫清障碍,护我周全!此乃忠心护主,怎到了你口中,就成了拋下贫僧?”
他越说越觉得这老妇人可疑,眼神也重新变得警惕起来,语气转冷。
“老人家,我看你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心思也不纯!怎地专挑我徒儿的不是?莫非是想挑拨我们师徒关係?贫僧告诉你,休想!
再敢胡言乱语,休怪贫僧手中这九环锡杖不长眼,打碎你的老骨盆!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把仙君所託之物拿来,別耽误贫僧赶路!”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著威胁,哪还有半分刚才对“仙君信使”的恭敬?
观音被他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態度和粗俗的威胁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维持不住变化。
她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当场显形的衝动,知道再绕弯子也是徒劳,这和尚脑迴路根本不在正常频道。
她不再废话,直接將竹篮里的绵布直裰和嵌金花帽双手捧出,递到唐三藏面前,用准备好的说辞道。
“圣僧息怒。此绵布直裰与嵌金花帽,乃是仙君所赠……不,是老身那早夭的亡儿生前所留之物。老身见圣僧远行辛苦,又听仙君提及圣僧高义,故愿將此物赠予圣僧,一则全了仙君嘱託,二则……也算是留个念想。”
她这话半真半假,將“仙君所赠”临时改口成“亡儿遗物”,既抬出林竹的名头,又试图以情动人,让唐三藏不好拒绝。
这衣帽,看似普通,实则那花帽之中,早已暗藏了西天秘宝——紧箍咒!只要哄得唐三藏收下,並让孙悟空戴上,她的计划便成功了大半!
然而,唐三藏低头看了看那做工精致的衣帽,又抬头看了看老妇人那张“悽苦”的脸,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亡儿遗物?”
唐三藏连连摆手,后退半步,仿佛那衣帽上沾著什么晦气。
“老人家,不是贫僧说你,你这……这也太不吉利了!你儿子早夭,留下这遗物,本就带著哀丧之气,你如今还要將它送给出家之人?这不是咒贫僧吗?贫僧还要西行取经,前途光明,岂能沾染这等晦气之物?不妥,大大不妥!”
他顿了顿,又打量著老妇人破旧的衣著,撇了撇嘴。
“再说了,看你家境也不甚富裕,儿子早夭已是悲痛,还拿著儿子遗物四处送人?你这当娘的,心也忒大了些!这东西,贫僧不能要,你拿回去吧,好生保管,也算是个念想。”
说罢,他竟真的转身,又要去牵马走人。
观音捧著衣帽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说辞和“悲情牌”,在这和尚眼里,竟然成了“不吉利”和“心大”?这都什么跟什么?!
眼看著唐三藏又要溜走,计划再次濒临破產,观音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再也顾不得许多,也懒得再编什么亡儿故事了。
她猛地踏前一步,提高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几乎是低吼道。
“唐三藏!你到底拿不拿?!”
唐三藏被她这突然拔高的声音和隱隱透出的威严嚇了一跳,脚步一顿,回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嘟囔道。
“不拿!说了不吉利!贫僧很有个性的,说不拿就不拿!”
態度坚决。
观音气得浑身发抖,盯著唐三藏那油盐不进、嫌弃满满的脸,又看了看手中这承载著西天最后希望的衣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用“白衣仙君”名头才叫住他的情景。
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也顾不上事后林竹那无赖会怎么想了,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唐三藏的背影,喊出了那句她原本绝不想说、却可能是唯一能打动这古怪和尚的话。
“此物……此乃仙君所赠!仙君特意嘱咐,要你务必收下!你难道连仙君的话也不听了吗?!”
观音菩萨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心中可谓五味杂陈,屈辱、不甘、急切、忐忑交织在一起,如同打翻了调料铺子。
盗用那个瘟神林竹的名號,对她而言简直是自毁道心、自扇耳光般的行径。但一想到只要能让唐三藏收下这紧箍,再设法哄骗或诱导孙悟空戴上,那么桀驁不驯的猴子便將彻底落入掌控,西游这辆破车才能真正意义上被拉回轨道,一切的牺牲和屈辱似乎才有了价值。
这个念头支撑著她,压下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
她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预想中林竹那惫懒又带著戏謔的嘲讽或阻挠並未立刻出现。云层之上,一片寂静。
隨著时间的推移,观音那悬著的心慢慢放下了一些,底气也悄然滋生了几分。『莫非那无赖也觉得此事对西游有利,或者……他暂时没想好如何捣乱?』她不敢確定,但眼见唐三藏因“仙君所赠”四字而明显犹豫、停下了脚步,心中不由得一喜。
“是……是那位白衣仙君特意留给圣僧的!”
观音抓住时机,又强调了一遍,声音都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
果然,此言一出,唐三藏原本坚决离开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先前的嫌弃和警惕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和喜悦!
“哎呀!你早说嘛!真是的,藏头露尾,害贫僧差点误会了仙君的好意!”
唐三藏脸上笑开了花,乐呵呵地小跑回来,那速度比刚才离开时快多了。
他凑到老妇人面前,搓著手,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交流”仙君指示的模样。
“仙君还说什么了?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吩咐?是让贫僧现在就穿上吗?”
看著唐三藏这前倨后恭、判若两人的表现,观音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更深的憋闷和一种仿佛自己狠狠抽了自己耳光的难受。
她堂堂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如今竟要靠冒充那个无赖的名头,才能让取经人听话?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了唐三藏的“热情”,將手中的绵布直裰和嵌金花帽又往前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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