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0章 师父有难!  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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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过。

他缓缓攥紧了拳头,金箍棒在掌心一抖,发出嗡嗡震颤。

“有人……在落胎泉里动了手脚。”

远处山巔,姜妄负手而立,望著西牛贺洲的方向,唇角笑意极淡。

“圣僧,路还长著呢。”

“三十年,够你慢慢熬了。”

却说那西梁女国边境,荒草萋萋,风沙漫捲,师徒四人已在此停留数月。

唐僧自从饮了子母河水,腹中胎气日渐沉重,初时还只觉小腹微胀,行走不便,渐渐便如怀胎五六月般隆起,行动艰难,夜不能寐。

那胎气仿佛生了根须,死死缠住他的元神与血肉,任他如何施为,也剥离不得。

这一日,唐僧又独自坐在枯井旁,面色惨白如纸。

他咬紧牙关,双手握拳,猛地朝自己腹部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骨駢裂,血肉翻卷,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

他本有大罗金仙的修为,肉身虽碎却瞬息復原,可那胎气却像一团乌黑的烟雾,在他腹中微微蠕动,竟毫髮无损。

唐僧喘息著,又连锤数十拳,直打得腹部皮开肉绽,鲜血溅了一地,疼痛钻心,可胎气依旧安稳。

他仰天长嘆,眼泪滚滚而下,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为何……为何连我自己都杀不死它!”

孙悟空站在远处,看得目眥欲裂,却又不敢靠近。

师父心性高洁,最重清修,如今却要承受这等奇耻大辱,比杀了他的命还难受。

八戒躲在树后抹眼泪,沙僧低头不语,气氛沉重得几乎凝固。

唐僧不死心,又命人寻来最烈的墮胎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腥臭扑鼻。

他捏著鼻子一饮而尽,药力入腹,立时如万蚁噬心,疼得他在地上翻滚,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黑血。

那药本是凡间最霸道的落胎之物,连牛马都经受不住,可对他这金仙之体而言,不过是稍重一点的痛苦。

半个时辰后,疼痛渐退,他颤抖著伸手去摸小腹,那胎气却像在嘲笑他似的,轻轻跳动了一下,似比先前还要活泼几分。

他又让人点了最浓的麝香,闭门吸了整整三日三夜,熏得满室黑烟滚滚,旁人都站不住脚,他却盘坐在烟雾中央,面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七窍流血,差点元神离体。

可烟雾散尽,胎气依旧纹丝不动。

他疯了一般运转神力,將全身法力凝聚於腹部,猛地一炸!轰然巨响,方圆十里地动山摇,他整个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一副骨架悬在半空,金光流转,须臾之间又重塑肉身。

可新生的皮肉之下,那团胎气却像影子一样,牢牢贴著他的骨血,再度长了回来。

那胎气仿佛根本不是实体,而是直接寄在他元神之上,隨他肉身破碎又重生,永世不得解脱。

唐僧终於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沾满自己的血与肠液,仰天狂笑,笑声悽厉得像夜梟啼哭:“我唐三藏取经九九八十一难,什么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却栽在了一碗河水之上!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孙悟空再也忍不住,一个筋斗翻到师父跟前,扑通跪下,声音发抖:“师父……徒儿有一计,或者……或者能救您!”

唐僧呆呆地看著他,眼珠里布满血丝,喃喃道:“什么计……贫僧已经试过剖腹了……连剖腹都不行……还有什么用……”

悟空咬牙道:“师父,您听我说!这胎气既附在肉身,又隨元神不灭,那唯有学那八九玄功,元神出窍,捨弃旧肉身,重凝一具全新的纯阳之体!旧肉身一毁,胎气自然无处依附!这功法能让元神永不受肉身拖累,天下间唯有它可解此厄!”

唐僧愣住,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微光,声音嘶哑:“八九玄功……贫僧听闻过……那是杨戩真君所修……可这功法……”

悟空急道:“师父莫急!徒儿这就去东胜神州,请杨戩来传您功法!他欠我一个人情,定会出手相助!”

唐僧颤声道:“悟空……为师……为师已是废人一个……你何苦……”

悟空咧嘴一笑,眼眶却红了:“师父,您要是真废了,俺老孙还取什么经?您等著,俺老孙去去就回!”

言罢,他一个筋斗云,直奔东胜神洲灌江口而去。

灌江口杨戩府邸,依旧巍峨如昔。

悟空落地时,正看见杨戩与哪吒在后园对练,刀枪生风,天花乱坠。

悟空也不客气,直接嚷道:“杨戩!哪吒!俺老孙来喝酒啦!”

杨戩收了三尖两刃刀,皱眉道:“悟空?你不在西牛贺洲取经,跑我这儿喝酒作甚?”

悟空嘿嘿一笑,变出一桌酒席,罈子全是百年陈酿,香气扑鼻。

哪吒眼睛都亮了:“好酒!俺老三不喝白不喝!”

三人推杯换盏,喝到月上中天。

杨戩酒量虽好,却不料悟空暗中作弊,把喝进肚子里的酒全用毫毛变作蝴蝶飞了出去,自己滴酒未沾。

哪吒早醉倒在桌下,杨戩也面红耳赤,舌头打结。

悟空趁机凑到杨戩耳边,低声道:“杨戩,你我当年在天庭也算朋友一场,我师父有难,你得帮我!”

杨戩醉眼朦朧,拍著胸脯道:“说!谁敢欺负你师父!本真君带嘍囉兵砸了他满营!”

悟空大喜,连忙把唐僧之事原原本本说了,只隱去了最羞耻的部分,只说中了妖法,胎气缠身,唯有八九玄功可解。

杨戩醉得七荤八素,听得连连点头:“八九……八九玄功……行!本真君传你!不,传你师父!明日……明日就去!”

悟空大喜,连忙扶他睡下。

次日杨戩酒醒,得知昨夜醉酒答应之事,悔得直跺脚,对悟空道:“你这泼猴!竟用酒骗我!八九玄功乃我师门不传之秘,怎可轻易外传!”

悟空却死皮赖脸缠著他:“你可是堂堂司法天神,说话可得算数!再说,我师父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俺老孙怎么活?”

杨戩无奈,嘆了口气:“罢了罢了,欠你这个人情,便还你一次。

不过传功可以,途中你得替我做一件事。”

悟空忙问:“什么事?”

杨戩望向远方,声音低沉:“我那外甥沉香,骨骼惊奇,日后若有机缘,你收他为徒,替我教他些本事,莫让他走了歪路。”

悟空一愣,隨即拍胸脯道:“成!俺老孙最喜欢教徒弟!包在他身上!”

於是杨戩隨悟空回了西梁女国。

一路上,杨戩沉默寡言,偶尔说起自己身世,才轻描淡写提了一句:“我虽为天神,却有七成人族血脉,故而最重人情二字。

你师父既遭此难,我便助他一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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