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食亲帝嗣 奇诡航海:召唤第四天灾
见一群玩家朝自己杀来,亚基文毫不畏惧,反而是笑著歪了歪头。
“食物!”
“都是食物!”
“我喜欢!”
亚基文低吼著俯身,如野兽般四肢著地,披头散髮,带著恐怖无比的病雾,一人便奔向了玩家群。
一时间,战技震盪,术法闪烁,整个巨大的尸骸之地剧烈震颤。
很快,玩家们便从交手中清楚了眼前这食亲帝嗣的实力。
这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带刺野兽。
他没有技能,没有圣者火相,一切攻击都极其朴素,就是寻常的肉体攻击。
但其生前的力量似乎是仍在,加上那一碰就死的病雾,让近战玩家完全无法靠近。
並且,其恢復能力也是异常麻烦,他甚至还会通过吞食那些皇亲尸体来迅速恢復状態。
更加重要的一点是。
亚基文还在不断的自语呢喃,说了很多有意思的话。
但野兽毕竟也只是野兽。
很快,牢玩家们一同出手了。
远方双手舞动,战火流淌,术法的囚笼將之压制,李淼张弓拉箭,上岸与其他玩家也迅速集火而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杀死亚基文时,雅尔莫拉忽然出声了。
“別杀他。”
“控制起来即可。”
雅尔莫拉沉声开口。
见状,一眾玩家顿感诧异,有玩家更是毫不犹豫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怎么,你要亲自处置你们帝国的前任帝嗣?”
雅尔莫拉声音平静没有波动:“他只是个容器。”
“打碎容器,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
“你们或许能对付,但我撑不了那么久。”
“所以,控制住他,然后,想要聊些什么的话,就趁现在吧。”
雅尔莫拉说罢,便朝著那群年轻皇亲所在的地方走去。
容器?
难不成是那疫病?
闻言,牢玩家们很快便商量起来,並做出了决定,选择將其暂且控制起来,即便这样做比较费力。
说书人第一时间跑出玩家群,来到了雅尔莫拉的旁边,开始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失败了,赫尔扎肯也失败了。”
“所以,有关於敌人的一切都被抹去,你们无法知晓更多。”
雅尔莫拉先是平淡的说出了总结,隨后才开始讲述关键。
“第一轮交锋,是力量上的直接比拼,我们以大律法的损坏与见諭的下场换来了继续交锋的资格。”
“第二轮交锋,是內部的敌人,大规模的混乱与一拥而上的敌人,一同进行的,还有对皇城的渗透,结局是镇压与暂时的问题。”
“第三轮交锋,则是人性。”
说到这儿,雅尔莫拉看向地上的那名年轻男人,从其服饰与信息能够明显看出,这便是帝嗣维洛斯。
“他们的力量始终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我们无力抵挡。”
“无面之根被抓住了內心深处最深沉的苦痛。”
“奥诺温这柄锋利的剑则以疫病使其生锈,无法挥舞。”
“而帝嗣维洛斯,这个帝国的未来与希望,所有帝国子民最理想的继承人,则被名誉和情感要挟,进而与我隔绝。”
“————什么意思?”说书人一愣,有点没太听明白。
雅尔莫拉將目光看向那被亚基文剖开腹部吞食的女尸,平静的说出了一句信息量极大的话。
“那是维洛斯的表妹,腹中是他的孩子。”
“等会儿?”说书人顿时眼皮子一抽,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维洛斯的表妹?腹中是帝嗣维洛斯孩子?
所以这俩是近亲结合?
不过,雅尔莫拉的进一步解释很快让说书人明白,这近亲结合併非问题的关键。
燃烧大陆是,近亲结合很常见,有些种族甚至更特殊,没什么稀奇的。
而且,因为生命层次高,维洛斯已经活了近千年,妻子都换了许多任,他这位表妹也是如此。
並且,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又共同陪伴了如此之久,他们其实是才是真正的夫妻。
对此,无论是雅尔莫拉,还是赫尔扎肯,自然都是知道的,也秉持著默许的態度。
因为这说到底只是一件小事。
不过,由於一开始就没走到一起,以及身份的特殊,所以二人之间始终有一层名誉上的限制。
正因如此,二人若是诞生出子嗣,多少是会有些影响的,甚至可能影响到帝国未来的稳定。
所以二人的选择都是墮掉————
“他们扼杀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而我,每次都需要亲眼看到那死去的孩子!”
“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看到,我都会想到我的康珀!”
“他们肯定是故意的!”
——
“就为了那一点点快感!”
“你知道这是一种多大的痛苦吗?!”
“你知道吗?!”
“他活该,他该死!”
“什么皇亲女贵,就是一个下贱的臭婊子!”
“什么狗屁帝嗣,不过是一个漠视生命的混蛋,刽子手!”
无面之根怒吼咆哮,手中的根镰挥出了肉眼难以看清的残影,速度奇快,却並没有朝著要害而去。
这就只是一种发泄。”
”
听到这儿,一眾玩家都无语至极,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说到底,帝嗣维洛斯与其表妹墮胎的事情,並不是什么特別出格的事情。
毕竟,二人明面上还是要脸的,並且为了古拉德帝国未来的稳定,维洛斯也不可能蠢到搞出私生子。
唯一的痛点肯定就是这两口子有点小癖好,那就是不爱做安全措施,且中靶概率又有些高。
但不巧的是。
作为古拉德帝国暗中的阴影和“根”。
这种有些脏的活儿,就必须由无面之根亲自去干,她甚至必须亲自確认那孩子死掉,不能成为隱患。
而这对於无面之根来说,就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
她曾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被残忍剖出,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每一次看到二人结合后又亲手杀死的孩子,都无异於是在自己的心口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