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说道:“怎么处理?报警让交警来进行责任判定么?”
酒德麻衣摆摆手:“用不著那么麻烦,你损失多少?说个数?我懒得浪费时间。”
阿蒙看了一下车头严重变形的卡车,摇摇头:“我不太懂,估算不来。”
酒德麻衣瞥了一眼他的卡车,从几乎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跑车中拿出一个包来,翻出支票本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张一百万元人民幣的支票,非常隨意地拍在阿蒙胸口:
“这是一百万,够你买几辆新车了。”
阿蒙接住支票,盯著瞅了好久,隨即又把目光投向酒德麻衣。
后者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不是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能见警察,別得寸进尺。”
“不,我只是没有用过支票这种东西……无法判断真假。要不还是叫警察吧?我听交警的。”阿蒙平静道。
酒德麻衣沉默了一瞬,翻了个白眼:“你报个银行卡號,我让人转你。”
阿蒙点点头,报出自己卡號。
酒德麻衣对著手机喊道:“薯片薯片,在吗?”
“在呢,我听著呢,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她用电视剧里丫鬟的语气说道。
酒德麻衣重复了一下阿蒙的卡號:“你往这个帐户打100万人民幣,我撞了人家,这是赔偿。”
苏恩曦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阿蒙就收到了到帐通知,他说道:“收到了,如果没有別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酒德麻衣摆摆手。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看著红色的卡车渐渐远去,酒德麻衣撇撇嘴:
“嘖,中国的帅哥都这么冷淡的么?见到我这样的大美人竟然也不主动要个电话。”
阿蒙已经从酒德麻衣与苏恩曦的通话中猜到了她们的身份,是路鸣泽手下的奶妈三人组,他没兴趣与她们过多接触。
夏弥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她这时才呆呆地说道:“这就赚了一百万?”
“嗯,赚到一百万……扣除修车费,保守估计,白拿九十多万。”
“哥,咱们有钱了!”
“嗯。”
“哥,咱们有钱了!”
“嗯。”
“你嗯什么嗯啊,这反应也太敷衍了吧?”
“好耶,咱们有钱了!”阿蒙声音高了一些,但语气还是波澜不惊。
“你说那女人是不是有问题啊?竟然这么隨手丟出一百万,我敢肯定,她车里面有猫腻!”
“有猫腻也不关我们的事情,没准只是有钱人想要撒幣呢?”阿蒙隨口答道。
“哥,我看那女人盯著你看了好久唉,你说她会不会对你有意思啊?要不你牺牲一下色相,把她追到手,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夏弥怂恿道。
“你就这点出息么?”
“我这是在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啊,你想想,人家哪点不好了?腰细腿长,前凸后翘,顏值又高,是你喜欢的类型,关键是有钱,有钱,有钱啊!”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夏弥深諳这个道理。
“我现在对谈情说爱没有兴趣,她在我眼中还不如家里的那具尸体!”
“噫……你竟然这么变態!”
阿蒙义正词严地说道:“我这是对真理的追逐与渴望……我想明白生命的意义,我想……真正地活著!”
天空一片昏沉,雨又变大了,风也强劲起来,吹得道路两旁绿化带上的树如同鞠躬的日本人似的。
酒德麻衣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把连衣帽向前一拉盖在头上。衣服在风和雨的双重奏下,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滴滴……
红色的法拉利在她的身边缓缓停下,车窗向下打开一半,露出苏恩曦的面孔:“妞,我来接你了,上车。”
酒德麻衣赶紧打开车门,坐在后排:“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亲自来接你回去你还不乐意了?”
“不,我很高兴,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做,不能现在回去……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酒德麻衣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苏恩曦。
后者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装,后方是一辆红色的卡车……正是阿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