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1987我的年代
张海燕始终没有过来,一直在宿舍楼大厅等闺蜜,“涵涵,你今晚还出去么?”
肖涵说:“不了,今晚住宿舍。”
张海燕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讲:“那是余淑恆吧,这么晚你放心呀?”
肖涵心说:不放心又能怎么办?再说了,要是自家honey天天守著自己,夜夜笙歌,那自己真能活过30岁嘛?
想到自己男人在房事一道上的恐怖能耐,肖涵心有戚感,还真不敢独自承担这份宠爱哎。
稍后她又觉得:如今周诗禾还处於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阶段,还想著怎么独霸自家honey。如果真有一天和自家先生上床了,周诗禾绝对是第一个心灰意冷的,绝对是第一个求饶的,看那时候还有没有现在的狂妄?她可是一直等著看好戏哩。
至於自家honey將来会不会上周诗禾的床,这简直就是一个偽命题。嗜美女如命的李先生,碰到了周诗禾这样的人间顶格女人,哪会错过的嘛?
目送肖涵进入女生宿舍楼,李恆转身对余淑恆说:“我们也走吧。”
余淑恆点头,跟著离开了沪市医科大学。
经过这一折腾,余淑恆好好吃顿饭的心思没了,对开车到处找饭店的李恆说:“小男生,我们直接回庐山村。”
李恆偏头,看向她。
余淑恆目视前方,慵懒地说:“时间太晚了,不想到外面吃了。等会回家给我下碗面,简单对付一下就成。”
李恆沉默一阵,说好。
来时没怎么说话,回去两人也没什么交谈,听著车载收音机,不知不觉就到了復旦大学。
进入校门那一刻,余淑恆又瞧了瞧时间,10:58
还差2分钟11点。
这时的校园静悄悄的,余淑恆降下玻璃窗,探头望外面认认真真欣赏了老半天,尔后打破沉寂说:“没想到我这一趟出去了这么久,还是学校好。”
李恆也看了会窗外,“淑恆,辛苦你了。”
余淑恆回望一眼他,“你称呼我什么?”
李恆说:“老婆。”
余淑恆笑了笑,忽然冷不丁问:“为什么不採取安全措施?”
这话没头没脑,但两人都明白说的是什么?
一路上,余淑恆对此耿耿於怀。
她不在乎李恆和那些女人发生关係,但在乎李恆不採取安全措施。若是情敌们一个接一个怀孕了,而自己却仍旧是大龄处女,这叫她情何以堪?
通过肖涵这一遭,她深深感受到了落差:是不是自己再怎么用心经营这段感情?在他心里的地位都始终不如宋妤和肖涵?
李恆感受到了她的强烈情绪,怔了怔,隨即放缓车速,最终把奔驰车停在巷口最僻静的角落里。解开安全带,李恆侧身,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说对不起,只是用力抱著她。因为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时这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都比不上一个拥抱。
果然,余淑恆没有挣扎,微闭著眼睛,上半身就那样靠在他怀里。
如此过去许久许久,当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心態恢復了些时,他才在其耳边幽幽开口:“我经常做一个梦,你想不想听?”
余淑恆没搭话,但脑袋小幅度动了动,调整一个姿势,舒服地埋在他脖子里。
李恆自顾自说:“在梦里,宋妤、肖涵和子衿是我前世的女人…”
余淑恆抬眸:“陈子衿也是?”
李恆点头:“是。”
余淑恆问:“你前世也多才多艺?也这么帅气?”
李恆回答:“帅气肯定的,还会吹拉弹唱。”
余淑恆说:“这梦太荒唐了。”
李恆低头,望著她面孔。
余淑恆不和他对视,偏头看向別处:“宋妤性子好,大概率会迁就你;但肖涵可不是你能轻鬆搞定的,真能和谐共处?”
李恆道:“在梦里,肖涵是我妻子。”
余淑恆愕然,又收回车窗外的视线,仰头呆呆地看著他,“你是怎么做到的?没娶宋妤,娶肖涵?”李恆答非所问,“你觉得这种情况可能不?”
余淑恆思忖一会,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其她情敌虎视眈眈,仅仅只有她们三个的话,还真只能娶肖涵才能平息。”
李恆没接话,而是继续往下讲。
余淑恆也没打断,静静地聆听。
直到10来分钟后,梦里的故事讲完了,她才问:“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梦?”
李恆回答:“我经常做这个梦。”
余淑恆直起身子,双手捧著他的脑袋细细端详了老半天,“要不是你真实存在我面前,我都以为现在是个梦,今生我只是你梦里的过客。”
李恆没吭声,凑头吻住了她。
余淑恆没躲闪,而是张开嘴,仍由他长驱直入,慢慢地,慢慢地,与他热烈地吻在一起。
浪漫又窒息地一吻过后,余淑恆喘著粗气,似笑非笑问:“小弟弟,下一个梦我能不能出现在你梦里?”
四目相视,李恆眼神坚定地回答:“能!”
听闻,余淑恆再度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泄气了一般,软倒在他怀里,糯糯地说:“哪怕是梦,哪怕是你找的拙劣藉口,但我也愿意信你。”
李恆抱紧她,轻声道:“谢谢你。”
彼此像八爪鱼一样紧紧互相抱住对方,脸和脸紧紧贴著,隨著车內的曖昧气息愈发浓郁,两人最后又情意绵绵地缠吻在了一起。
深度口水交融几个回合后,余淑恆说出了一句话:“毕业前,不许再让她们怀孕,要不然…”要不然后面是什么,她没说出来,但眼神略有不善。
李恆笑了笑:“第一次威胁我。”
余淑恆右手宠溺地抚摸他的脸颊,跟著笑说:“我也是女人,希望你能理解。”
李恆当然能理解,用红色信子舔了舔她手心。
余淑恆意味问:“舔手心干嘛?”
李恆问:“那舔哪里?”
余淑恆反问:“你想哪里?”
李恆凑头,在女人耳边嘀咕嘀咕。
余淑恆面色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