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6章  1987我的年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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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號小楼。

进屋,余淑恆煮了三杯咖啡,给李恆和麦穗一人一杯。

三人在沙发上分开落座,一边小口喝著,一边閒谈著日常琐事。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暑假。

余淑恆问他:“听我妈讲,她暑假要去上湾村?”

李恆点头。

余淑恆问:“日子定了没?”

李恆瞅眼麦穗,说:“还没,8月上旬怎么样?”

余淑恆沉吟些许,问:“陈子衿7月生?”

既然问到这事,他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再次点点头。

余淑恆低头连著喝两口咖啡,说:“那就8月份上旬,到时候我和她一起过去。”

“成。”余老师跟著沈心一块去,这在李恆的预料之中。

余淑恆转向麦穗,发出邀请:“麦穗,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老家看看?”

听闻,李恆偷偷向麦穗摇头。

接收到自己男人信號,麦穗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笑著说:“谢谢余老师,8月上旬我可能没时间哦,我外婆70大寿,过完寿她老人家要回娘家走走,我们几个小辈答应陪同她的。”

余淑恆没有多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好奇问:“你外婆的父母还健在吗?”

麦穗说:“在的,一个89岁,一个90多岁。”

余淑恆感嘆一句:“那都是长寿公了。”

搁这年头,这种寿数不说没有,但也是那一小撮,而且还是夫妻双方都高龄,属实难得。

晚上11点半左右,余淑恆显露出困意,李恆和麦穗见状告辞离开。

余淑恆本想开口留下小男生的,让他晚上陪自己,可瞅一眼旁边的麦穗,这话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余淑恆和李恆、麦穗曾是实打实的师生来著,女老师当著一个女学生的面叫另一个男学生留下过夜,怎么都觉得荒唐。哪怕余淑恆现在已经离职了,可仍旧抹不开这层面子。

回到26號小楼,麦穗打趣说:“我都快成某人的挡箭牌啦。难怪你以前说,今后走哪都要带上我,原来是这样。”

关上门,李恆从后面一把搂住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迷糊威胁:“歪解扭曲,是不是皮痒了?”麦穗柔媚一笑,侧头同他主动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突然,却十分热烈,十分漫长,吻著吻著,麦穗完全动了情。

吻著吻著,两人一路火花带闪电到了臥室。

没多会,席梦思的弹簧开始工作了,触底反弹,频率奇怪…

深夜3点过,云收雨停,李恆右手在麦穗光滑的背上徐徐摸索,道:“8月中旬,你和诗禾她们再过来。”

他没有直说等余淑恆母女走了之后再来,但他相信麦穗能听懂。

麦穗此时如同一只猫蜷缩在他怀里,乖巧应声:“好,到时候我和诗禾她们沟通。”

李恆凑头亲她面腮一口:“谢谢,有你真好。”

麦穗眯著眼,娇嗔埋怨:“我既然这么好,你就收著点唉,每次过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快散架了。”李恆又亲她面腮一口,直勾勾反问:“那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麦穗认真神思了老半天,害羞地说:“一半一半。”

接著她又来一句:“我真替她们担心。”

李恆翻翻白眼,心说:你担心什么呀,老子有8个老婆,可以让你们轮著休养生息。

次日,李恆和麦穗从臥室出来时,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周诗禾竞然在,竟然在二楼客厅沙发上读报纸。

麦穗本能地闪过一丝不自然,因为天亮时分这男人又缠著自己恩爱了一次,稍后转念一想:诗禾单独一个人过来,怕是来守株待兔的吧?想確定李恆昨晚没在余老师那边过夜?

思及此,麦穗走过去坐到闺蜜身边,附耳悄悄说:“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是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听墙角?”

周诗禾轻巧一笑,目光仍然停留在报纸上,小嘴却慢条斯理往外吐词:“你那么卖力,用得著贴墙听吗?”

其实周诗禾也刚来不久,没有听到墙角,但能根据穗穗的话揣摩出两人今早应该在缠绵,登时心里有一些些吃味,於是丟了一句这样的话回去。

麦穗面色一下子变了,酡红一片,像坐在炭火边烤一样,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身子这么单薄,將来我怕你卖力都没劲呢。”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这话直接戳中了周诗禾的痛点,她曾不止一次思考过这问题:他能让內媚的穗穗都招架不住,自己將来能满足他吗?

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相关记敘:性是爱情的一种具体延续,无性婚姻很难长时间存活。

就在两女嘀咕的时候,李恆过来问:“诗禾,你吃早餐了没?”

周诗禾轻轻摇头。

见状,李恆伸手拉起麦穗,去了洗漱间:“快洗漱嘍,我有些饿了。”

麦穗柔笑著撇了他一眼,心想:在自己身上折腾一宿,能不饿么。

可惜,这话不好太过直白地告诉诗禾,不然准能气气她。

麦穗对於诗禾死后要独霸自己男人一事,一直耿耿於怀,这促使她平素跟闺蜜相处时,多了一些俏皮的话语“攻击”。

余淑恆又出国了,来的风轻云淡,走得同样风轻云淡,只有庐山村几个人知晓她的痕跡。

李恆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临分开前,余淑恆双手抱住他腰身,罕见地露出不舍地一面。

李恆安慰:“不是说过阵子就回国么,怎么这幅表情,可不像你。”

余淑恆右手摸摸他脸颊,好笑问:“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的?”

李恆脱口而出:“智慧、书香气、优雅。”

余淑恆问:“还有没?”

四目相对,李恆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一直在等毕业,我想…”后面的话,他嘴唇张合,是无声无息表达出来的,没有声音,用的唇语。

但余淑恆看懂了,心下一热,脑海中霎时幻想出毕业后两人策马奔腾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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