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各异 1987我的年代
不过他是男人,这些话他不想说出来,於是拿起烟盒抽一根烟塞嘴里,点燃慢慢吸著。
魏诗曼看了会丈夫吸菸,稍后说:“过年期间,润娥专门跑了一趟洞庭湖。”
肖海捏著菸嘴,“这是…?”
魏诗曼说:“还不明显吗?李恆怕是想娶那宋妤。”
肖海不太信:“那几家能同意?”
魏诗曼说:“同意不同意另说,但涵涵告诉我,李恆目前最想娶的就是宋好。”
闻言,肖海把手中的半支烟吸完才开口:“涵涵有什么想法?”
魏诗曼撇撇嘴:“我问过类似的问题,这死丫头闭口不谈。我看她魂都被李恆给勾走了,又被李恆睡了那么多次,怕是也什么想法了。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劝她离开,全凭她自己的。”肖海默然,过一小会讲:“今天接到上面正式通知,五一前去新岗位上任。咱们再把旧东西整理整理,不要的就送人或者清理掉,儘快搬家吧。”
听到这喜事,魏诗曼差点跳了起来:“真的?终於確认了?”
肖海重重点头,也有些开心:“晚餐没回来吃,就是和领导吃饭去了。”
魏诗曼之所以这么激动,缘由是丈夫升迁出了一些岔子,原本早就应该离开前镇了的,职位都定了的,可在最后时刻上面说再等等,然后一等就是个把月…
由於等得太久,两口子还以为这次又黄了。没想到前阵子又来了消息,不仅升迁没黄,新岗位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不仅级別高了,还进入了小县城的常委,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步登天。
当时两口子的一致反应就是:大概率和李恆有关…
魏诗曼抱著丈夫脑袋亲一口,半真半假开玩笑说:“看来这女婿我们是非要不可了,不然你这官帽子戴不稳,搞不好三天就得被人擼掉。”
肖海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確实是沾了李恆的光。因为他自己有自知之明,人脉没到那一步。京城。
李恆发达了,李恆再进一步,李恆用文字在国际上闯荡出偌大名声,连央视新闻联播都专门进行了报导看著铺天盖地的报纸,看著电视新闻,要说现在最狼狈的人是谁?
那肯定是文协的翟。
听说这货最近连门都不敢出了,就更別说上班了,之所以这样,是被骂的!
如今报纸上的新闻分两种,一种是追捧李恆,唱讚歌;一种是批量批量地怒斥翟。
甚至有几个份量特別重的文坛大佬都开始撰文叫翟滚出文协,別再跑出来丟人现眼。这其中就包括巴老先生。
巴老先生忍了这么久,等得就是这一刻,他洋洋洒洒写了2000多字为爱徒正名,用十分不客气的措辞痛骂了一顿翟,说他因为气量太小,容不了人,以一己私利誹谤他人名誉,是一颗坏了的老鼠屎。读完巴老爷子的新闻篇幅,躲家里的翟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撕碎了十多份报纸,把书柜都砸烂了,但就是不敢公开回应,不敢公开反驳。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响了,翟平息一下情绪,接起电话。
“翟同志吗?”
“是我。”翟哑著嗓音。
“今天上面召开了一个会议,鑑於你的身体状况,为了你的健康考虑,会议通过了让你去后面休养的表决,我特意通知你…”
听到这话,翟脑子蒙蒙的,电话后面是什么內容完全没听清,也没心情听了。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年轻身影,一个念头: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怎么糊涂到去招惹他…他身体分明好得很,能吃能喝能跳,年岁也称不上大,却、却、却…
有那么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甚至起了当面去找李恆求饶的心思。
但他最后还是熄了这心思,不敢去找李恆,因为以自己干过的那些齷齪事,別说李恆不会原谅,李恆那几个红顏知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一剎那,被嫉恨冲昏了头脑的翟脑子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但世上没有后悔药,迟了!京城,陈家。
李恆发达了,如果说最狼狈的人是翟,那么最沉默的绝对是陈家。
默默翻阅完今天最新的报纸,陈老爷子闭上了眼睛,回想自己算计了一世,却把最大的鱼给漏掉了,这种感觉特別不好。
另一臥室,钟嵐看完报纸,久久没吭声,又过去一会,她把看完的和没看完的几份报纸一块藏到床底下,然后假装没事人一样的看起了其它杂誌,只是看著看著,她又从床底翻出报纸,打开没看完的报纸琢磨起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並伴隨喊声:“嫂子,在里面没?”
钟嵐把报纸再次塞床底下,拿过杂誌到手心:“在,小米你进来。”
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转动,陈小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陈子桐。
陈小米关心问:“嫂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这个点一个人窝在房里?”
不待钟嵐回话,陈子桐鬼鬼祟崇弯下腰,往床底下一瞅,登时哇哦出声:“哇哦!妈妈你床底下怎么这么多报纸哩?瞧瞧这日期,都是这几天的呀?”
钟嵐一脸很尬。
陈小米憋著笑。
陈子桐一股脑把所有报纸全给扒拉出来,然后自言自语说:“外面都传我钟嵐心胸狭窄、有眼无珠,不把女儿嫁给李恆当正妻。
可他们哪知道我钟嵐的良苦用心噢,我要是不给这李恆吃点苦,能有这么丰富的人生经歷搞创作么?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花不如野花香,把女儿“送”给他当情人,不是更有创作灵感?再说了,不就是出本书到国外,赚了点名声挣了些钱嘛,谁稀罕…?”
钟嵐脸都绿了,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嗖地一声站起来要揍人。
陈小米赶忙站中间,拦住嫂子。
陈子桐浑然不怕,还把头伸过来,挑衅地说:“来,你打!来,你打个试试!
只要你敢碰我,回头我就学我姐的,给姐夫生个孩子,不生两个,气死你。將来等你老了,我们两姐妹还要一齐拔你氧气管。”
陈小米无奈地说:“子桐,你少说两句。”
陈子桐耸耸肩:“我才说几句就受不了了?当初是哪个没眼光的把我这么有本事的姐夫逼给別个女人的?
要知道现在人大很多教授都在课堂上夸我姐夫为中国人爭光,再想想我姐的情况,我就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