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7章  1987我的年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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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算话,这个晚上,李恆哪都没去,真在25號小楼过夜。

这个晚上,余淑恆修为上升了,沉浸在天地灵液的快乐中忘了神,直到下半夜才疲惫不堪地睡去。这个晚上,麦穗没等到自己男人回来,於是留下了魏晓竹陪自己。

当时针指向凌晨时分,魏晓竹忍不住问她:“李恆…李恆经常在对门留宿?”

麦穗回答:“不多,偶尔一次。”

魏晓竹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对面漆黑如墨的小楼,不知道在想什么?

麦穗用余光观察好友,撅了獗嘴,稍后拉起她说:“我们去隔壁吧,诗禾应该还没睡。”

魏晓竹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没睡?”

麦穗神秘一笑:“我们来打个赌。”

魏晓竹问:“什么赌?”

麦穗俏皮捉弄说:“若是诗禾睡了,我把我男人借你睡一晚;若是诗禾还没睡,你陪我男人睡三晚,如何?”

魏晓竹红唇张了张,欲言又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中还夹杂一丝慌乱。

魏晓竹沉默如水,麦穗盯著她眼睛。

两女一时谁也没开口说话。

过去许久,魏晓竹泄气问:“有这么明显吗?”

麦穗戏謔说:“我本来不想点破的,可你馋我男人也太明显了哎,我再装下去都是侮辱咱们俩的智商了。”

魏晓竹脸红红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头往左偏,不敢和好友对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麦穗一脸看戏地歪头打量她,好整以暇说:“这种事我哪记得清,但应该发现很久了。”

魏晓竹深吸一口气,又问:“诗禾呢,她也知道吗?”

闻言,麦穗轻笑出声:“她可比我们聪明多了,要不然哪敢爭李家女主人大位?”

此时此刻,魏晓竹感觉自己像一根剥去了外壳的竹笋,就那样赤果果被好友说破看穿,真是无地自容。若是可以,她真的好想打个地洞钻进去,从此不再返回人世间。

魏晓竹嘆口气:“我就知晓会是这样,婉莹和清清都发现了,没道理你和诗禾没发现的。”麦穗诧异:“白婉莹和戴清都察觉到你暗恋我男人的事?”

魏晓竹脸色快罩不住了,语气彆扭地央求道:“你能不能换个称呼?我男人、我男人的,我知道了,我错了…別炫耀了行不?”

麦穗好想学曼寧和寧寧的模样,仰头哈哈大笑一回,但骨子里到底是矜持的,做不出那种失態动作,却也笑得十分开心。

开心笑过之后,麦穗轻轻嘆口气:“晓竹,我还挺喜欢和你生活在一块的,只是可惜了。”这话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但魏晓竹却听懂了其中的话外之音,心紧紧跟著跳动了一下,尔后又骤然鬆了一口气。

面面相覷,对峙半晌,魏晓竹试探问了一句:“诗禾会怎么看我?”

麦穗反问:“这种问题,你怎么来问我,为什么不去问诗禾?”

事已至此,魏晓竹倒是显得特別坦诚:“你刚刚也讲了,诗禾希望李恆光明正大娶她,怀有那种心思,她对我们这类人应该天然抱有戒心的吧,我怎么能问。”

麦穗揶揄:“你就是欺软怕硬,觉得我好欺负。”

见好友表情轻鬆自如,对好友对自己没有抱敌意,魏晓竹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了很多,“没有,诗禾人也很好。可能是她出生那样显赫的家庭吧,天生自带富贵气,有时候面对她时,我会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这种软弱的话,换以前魏晓竹是不会和外人说的,但现在她已然把麦穗当知己了,也就少了一层顾虑。麦穗果真没有嘲笑她,而是问:“你也感受到过?”

魏晓竹点了点头。

麦穗说:“我也有过类似的经歷。曼寧和寧寧或许也有,她们俩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不敢在诗禾面前放肆。”

四目相视,两女这一刻找到了共同的心声,引起了深度共鸣。

过去一会,魏晓竹忐忑问:“你说他…?”

她话到一半就住了口,实在是问不下去了,也后悔问了。

后面的內容差不多是: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暗恋他?

麦穗摇摇头,伸手挽住她手臂朝楼道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在老辣的他面前也只是幼虫一枚啦,以后你也別问了,別多想了。咱们把接下来的大四生活过好。”“嗯。”魏晓竹应允。

出了院子,魏晓竹见隔壁27號小楼果然灯火通明,於是问:“你怎么那么確定诗禾还没睡的?好神奇?麦穗笑著打趣:“这你都想不通么?还好你没加入某人的三宫六院,要不然你活不过三个月噢。”魏晓竹蒙圈儿。

麦穗解释:“诗禾和余老师不对付一事你是知情的。可某人今晚在余老师家过夜,诗禾能安心睡吗?你没看到曼寧和寧寧都没来我这边么,指不定也是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在屋里陪诗禾呢。”魏晓竹听得胆战心惊,花时间消化完才再度开口:“真这么可怕?”

“嗯。”

麦穗低嗯一声,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是为了爭男人,哪会和和气气的。”

魏晓竹问:“那你呢,你在他身边的红顏知己中属於什么水平?”

麦穗想了想,道:“垫底吧。肖涵的手段我领教过好几次,我根本不是对手;余老师我也敢和她爭;黄昭仪黄姐同样出身名门,温和的外表下估计也藏有另一面;宋妤就不说了,去年端午能把诗禾逼退,怎么可能是个任人宰割的?

最后是诗禾,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诗禾是最难缠最厉害的,余老师都不是对手。”

魏晓竹难以置信:“大那么多岁的余老师社会经验应该更加丰富呀,竟然奈不何诗禾?”

麦穗嗯一声,压低声音说:“我见过一次她们交锋,余老师落了下风;而今夜某人在25號小楼睡,更是证明了诗禾今晚把余老师欺负惨了哩。”

魏晓竹神情恍惚,抬头望望25號小楼,又望望27號小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说,李恆今晚之所以陪余老师过夜,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图新鲜,而是在安抚受伤的余老师。”

麦穗说:“差不多就这样。”

魏晓竹问:“怎么证明?”

麦穗说:“待会我们上楼,假如电视机是开的,诗禾在看电视、或者看书、或者在同曼寧她们聊天,就证明我分析对了;要是诗禾早早去了臥室,那就证明我猜错了。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我猜错了的话,他是不会去余老师家的,他有多喜爱诗禾,我比外人更清楚。”闻言,魏晓竹加快了脚步,迫切想上二楼验证一番。

沿著楼梯往上,只是才步行到楼梯拐角处,魏晓竹就停住了,感慨道:“穗穗你对了,我不如你。”魏晓竹內心在想:若是自己真的做了李恆女人,估计是最受欺负的那个。

如是想著,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

自己以前也觉得自己还算聪明的唉,怎么遇到了这么多妖孽。

麦穗同她並肩站立,说:“不是你不如我,而是我和诗禾相处时日更多,更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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