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9章 ,逼宫,试金石  1987我的年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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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诗禾说:“这是香江买的,我觉得它挺符合你孩子的气质,不是很值钱,仅代表我的一点心意。”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某人。

李恆心领神会,玩笑似地对缺心眼说:“老勇,这是你嫂子第一次给孩子送礼物,你確定要拒绝不?”此话一出,张志勇內心颤抖一下,立即配合地半弯腰下去,諂媚地送上好话:“我靠!瞧老夫子这没眼力见的,嫂子,求放过,这玉牌我收,我收著做咱老张家的传家宝…嘿嘿嘿,嫂子,不好意思叻,我说粗话了嘞噻。”

周诗禾会心一笑,亲自把玉佩给孩子戴上。

张志勇又在边上说了一堆好话,末了还不忘悄悄朝麦穗喊:“麦嫂子,你不要生气,我没忘记喊你的哈。”

麦穗忍俊不禁,说:“孩子的礼物,下次我补上。”

“嘿嘿嘿…”听到又有礼物收,张志勇高兴坏了,一个劲嘿嘿笑。

趁两女与刘春华说话的功夫,张志勇蹦到李恆跟前,“恆大爷,8个嫂子,我是不是可以收8份礼物勒?这是要发財的节奏哈。”

李恆眼观鼻、鼻观心,气定悠閒地说:“可是可以。不过我將来可能要生十多二十个孩子的,你確定还收?”

张志勇傻眼,手指头崴啊崴,崴啊崴,到后面一双手都不够用了,直接赖皮摆烂:“妈的!我兄弟家大业大,那么有钱,老夫子凭本事收的礼,干啥子要回礼?”

李恆笑,问:“吃晚饭了没?陪我去老李饭庄喝点酒?”

“吃不吃饭,陪兄弟喝酒都是必须的,你等下我,我马上来。”不等他回话,唾沫横飞的张志勇跑进了厨房。

十来分钟后,李恆、麦穗、周诗禾和缺心眼出现在老李饭庄。

点了菜,叫了酒。

张志勇这才伸个脖子问麦穗:“嫂子,那孙曼寧和叶寧咋滴没来?”

过去三年,四女基本上是一体的,吃饭、上课、去图书馆和逛街,走到哪都是四个。

所以,缺心眼才这样问。

麦穗说:“她们应该是去了五角场,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吃店,尝味道去了吧。”

李恆和张志勇两兄弟有段时间没聚头喝酒,喝得那叫一个痛快啊,啤酒都是一瓶瓶的吹。

周诗禾最近积鬱较多,今天喝酒是一个很好的释放窗口,与往日相比,她少了一份端庄,多了一份平易近人。连缺心眼都跟壮著胆敬了她一杯。

都是熟人,且对方是李恆的髮小,周诗禾很给面地没有拒绝,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麦穗天生海量,出道至今没醉过,也在一边陪诗禾喝著。

兄弟俩说话没顾忌,声音较大;闺蜜俩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偶尔四人会一起嘮嗑家常。张志勇对周诗禾说:“嫂子,你暑假没去爬山可惜叻,你们出来后,我和村里几个小学同学上去了一趟,上面有日出,有云海,好美唷…”

缺心眼叨逼叨逼不停。周诗禾含笑听著,笑得如沐春风,很有耐心。

听完,周诗禾慢声说:“等明年吧,明年夏天我要去上湾村,到时候你若是有空,陪我们一块去爬山。”

“好嘞,到时候老夫、我肯定有空。”缺心眼一高兴就习惯性自称老夫子,但说到一半又强行扳了回来有缺心眼这根筋在,用餐氛围一直比较跳脱,但周诗禾和麦穗没有反感,反而不时参与到聊天中来。饭后,李恆三人回了学校。

张志勇则去了粉麵店。

进校门,眼看时间尚早的三人围绕校园转悠了一会,一般都是周诗禾和麦穗在说话。

李恆走在旁边却没怎么搭话。因为路上碰到了很多熟人,別个向他打招呼时,他都会礼貌回礼。遇到关係要好的,他还得停下来跟对方多说几句。

40多分钟后,三人回了庐山村。

一进门,麦穗就找出乾净衣服、温柔地对李恆说:“吃饭的时候弄了一滴红油在衣服上,我先去洗澡换下来,你陪陪诗禾。”

“误。”李恆应声。

目送麦穗走进淋浴间,李恆倒了两杯凉茶,一杯递给周姑娘,一杯自己拿在手心。

等她小抿两口茶水后,李恆冷不丁问:“为什么突然想著给老勇的孩子买玉牌了?”

按道理来讲,缺心眼的孩子都一岁多了,周大王以前没想著买,现在却买了,他总觉著这里面有什么自己没想通的东西一样。

周诗禾嫻静地坐在沙发上,问:“一路上你都心不在焉的,在琢磨这事?”

“嗯咯。”李恆没否认。

周诗禾温润如水地看了他好一会,临了轻声问:“你那你琢磨出什么来了吗?”

李恆摇摇头,一脸迷糊。

见状,周诗禾低头,继续品茶去了,似乎没想再理会他。

李恆无语,坐过来几分,侧头盯著她的小腹瞧了老半天,几度欲言又止。

被一个大男人,尤其是之前还赤果果展露过巨大龙鞭的大男人这样盯著瞧,周诗禾一开始还算镇定,但时间久了,她慢慢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周诗禾手指头攥紧白瓷茶杯,定了定神,温温地开口:“奶奶信佛,她老人家说,妈妈得了这病,家里需要喜事冲一衝,可能会好得更快。”

李恆听得脑门一排问號,喜事?什么喜事?

以周姑娘的性格,什么样的喜事还专程跟自己说?

难道和自己有关?

买玉牌送孩子,难道周姑娘在隱晦暗示自己,她喜欢孩子?她想要个孩子?

生个孩子为母亲冲喜?

这!

这讲不通啊,这完全不符合周姑娘的脾性啊?

她要是这么好对付,自己还仅限於吻她的唇、吻她的脖子、最多吻到她的锁骨吗?

锁骨以下,她就从没对自己放开过权限,每次想要尽兴而下时,周姑娘都会特別清醒地捧起他的脑袋,推开。

思虑了半杯茶的功夫,李恆没忍住,试探著问:“奶奶的意思是,家里添个孩子冲喜?”

周诗禾扫他一眼,言辞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结婚。”

李恆面色一垮,这,这他娘的不是明著逼宫吗?

老子早就公开说过,毕业就娶宋妤的。

现在还没毕业呢,就逼宫了么…!

就在李恆纠结、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时,周姑娘又说话了。

只见周诗禾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外面的黑夜,平和地说:“婚后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她这话自顾自说,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很轻,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无论李恆怎么瞅她,她都不动如山。

李恆深吸口气,他又不傻,哪有听不懂的?这姑娘不仅要求他明媒正娶,还想要李家的第一个长子。不然,周姑娘不会明確点名“最好是男孩”。

她摊牌了,她摊开来讲了,弄得李恆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装什么大聪明咧,为什么要好奇问出口咧,假装没听明白不就好了吗?这样周姑娘不就没平台一连两次逼宫么?

奶奶个熊的!大意失荆州啊!

油条了两辈子,以为自己厉害的咧,没想到被一个年轻姑娘给抓了辫子,李恆又深吸口气,伸手在她面前扬了扬,困惑问:“真是我的诗禾嘛?去趟香江,前后变化怎么这么大?”

周诗禾眼眸情不自禁地隨著他的手眨了几下,轻巧笑问:“你女人那么多,有多少时间把真心放我身上,真的很了解我?”

李恆眼皮挑挑,说出了一句心里话:“自大学以来,我的时间差不多都花在你们三个身上,涵涵都没你们多。”

这三个,指的是麦穗、周姑娘和余老师。

平素都一起住在庐山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况还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除了周末他会时不时跑徐匯,哪天没见面,哪天没说话?

周诗禾没反驳,而是问:“那你自己觉得,在谁身上的时间花的最多?”

李恆想了想,道:“大一大二穗穗和余老师相对多一些,大三的精力差不多全在麦穗和你这了。总体来讲,你和麦穗差不太多。”

周诗禾瞟了瞟他,答非所问:“好歹也是这么大一作家,以后不许在沙发上和客厅乱来,不雅观。”李恆:“…”

这是吃醋?

这是秋后算帐?

李恆张嘴就来,故意逗她:“情之所至,有时候我…”

周诗禾半转身,面对面,死死凝视他眼睛,那柔弱的身子骨里此刻进发出一股强大气场,似有如斗兽。感受到压力,李恆识时务改口道:“行,以后听媳妇的。”

周诗禾並没有收回视线,依旧静静地望著他。

李恆进一步改口:“以后这事听周老婆的。”

他媳妇那么多,不加个姓,就显得没诚意嘛。听媳妇的,都是他媳妇,听哪个媳妇的?

周姑娘不许他在客厅放肆,万一有媳妇允许他在客厅放纵呢,如大青衣最喜欢在客厅和浴室了,因为这样新鲜,有时候厨房都表露出浓烈兴趣。同时余老师和王老师也喜欢寻求別样刺激。

两个都是媳妇,却互相矛盾,听谁的?

这时候冠个姓就很重要了。

见他態度还算诚恳,周诗禾右手捋了捋耳边髮丝,从他身上挪开视线,再次望向窗外。

她红唇微启,细声讲:“书上说,灾难是人的试金石。只有当灾难切身来临时,才会看清身边的人,才会清楚自己的真正所需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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