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做一个普通的导演，与做曹阳的固定班底副导演之间，到底哪一个更好，还真不好说。

“早上好，柳老师。”

看到柳杉来了，郭凡赶紧过去打招呼。

他一大早就来到了剧组，从开机后，他这几天每天如此，几乎都是前几个来剧组的。

“早。”

柳杉看到郭凡后，笑著点点头，接过郭凡递过来的一杯咖啡，问道：“我记得你好像是学製片管理的吧？跟著导演组还习惯吗？

不过製片那边都是大老美，跟著他们不一定能学到什么，他们也不会尽心教你的，曹导很看重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跟著导演组。”

“嗯嗯，我对曹导的安排肯定是心存感激，导演组挺好的，尤其是跟著柳老师，您比我认识的导演都平易近人多了。”

“哈哈————”

柳杉笑了起来，拍了拍郭凡的肩膀，提醒道：“其实跟著导演组才是最正確的选择，你是学製片的，你猜如今好莱坞最大牌的製片人是谁？”

郭凡今年三十岁了，他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在考上北电研究生之前，混了几年社会了，也算小有成就，见识肯定不是一般年轻学生可以比的。

“让我想想。”

郭凡看起来似乎真不知道，他看了饶有兴趣的柳杉一眼，说道：“好莱坞有金牌製片人一说，我知道杰瑞—布鲁克海默，他製作了《壮志凌云》、《绝地战警》、《勇闯夺命岛》《空中监狱》、《世界末日》、《珍珠港》、《黑鹰坠落》等一系列有影响力的电影，被称为好莱坞第一金牌製片人。”

“哈哈，你说的不错，杰瑞—布鲁克海默前些年確实被称为好莱坞第一金牌製片人，只不过现在老美的媒体已经不怎么提金牌製片人这个说法了。

不过，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媒体还一直延续著之前的称呼，嗯，可能包括国內的媒体吧，你知道为什么老美的媒体不提这个了吗？”

郭凡摇摇头，一脸求知慾的看著柳杉，让柳杉觉得很有倾诉欲和成就感。

“那是因为咱们曹导！咱们曹阳现在才是好莱坞第一金牌製片人，他执导的所有电都亲自担任製片人。

另外还有《朱诺》和《星运里的错》这种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电影，还有《蝙蝠侠：黑暗骑士》和《宿醉》这种票房大爆的电影，曹导都是製片人。”

柳杉笑著，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不过，咱们曹导从不承认自己是专业製片人，媒体採访，他一直强调自己是导演，製片人只是副业————

嘿嘿，副业啊，副业干到了好莱坞第一製片人的位置，並且自己还不承认，你说老美的媒体哪还好意思提什么金牌製片人的事？

所以现在谁都不敢说自己是金牌製片人了，包括杰瑞—布鲁克海默，要是哪个媒体敢说他是好莱坞第一金牌製片人，他绝对跟那个媒体急眼。”

郭凡做出恍然大悟状，脸上还配合著惊讶的表情，並且低声自语道：“怪不得，我说呢，以前好莱坞还会动不动就提金牌製片人的事，现在几乎看不到这样的新闻了。”

“嘿嘿，他们不好意思提这茬。”

柳杉在旁边补充道。

“曹导牛啊！”

郭凡伸出大拇指，由衷的感嘆道：“不仅能做到导演第一，就连製片也能做到第一。”

“咳，可不能乱说，在製片人这方面，曹导確实做到了好莱坞第一，无论是奖项还是票房，都是无可爭议的。

不过，导演这方面，好莱坞还没承认————曹导目前还是好莱坞顶尖大导演之一，最有影响力的大导演之一————

嗯，毕竟还有个卡梅隆，那傢伙简直就是开掛了一样，目前全球票房排行榜第一和第二都是他，还是断崖式领先。

虽然文艺片领域，曹导能甩他一条街，但不是还要比票房吗？”

“但我觉得曹导在文艺片领域，是断崖式领先的，票房上，曹导肯定会超过卡梅隆导演的，这一天不会太远。”

郭凡认真的说道。

柳杉笑了，他觉得跟郭凡聊天还是很有意思的，跟其他来实习的学生有点不一样。

“对了，柳老师，曹导说今天就要正式拍摄了，这几天给那几位大明星找入戏感觉，可能我不是导演专业的吧，怎么感觉不到太多区別？”

郭凡这次是非常真诚的问的。

“你看不出来就对了！”

柳杉的感嘆也很真诚，他摇摇头，说道：“曹导对於演员的调教从没出过错，这可能就是曹阳的过人之处吧。

曹导应该能感觉出来演员什么时候入戏，这是其他人不具备的能力。

不要说你了，寧昊知道吧？他现在就算在好莱坞也是知名导演了，就连他都看不出什么，你要是能看出来，你將来的成就肯定能超过寧昊。”

郭凡摇摇头。

“我看不出来。”

顿了一下，郭凡有些好奇的问道：“柳老师，您能看出来吗？”

倒不是郭凡突兀，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不能一味地捧著，要交流，要在对方不在意的领域，適当的开玩笑，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郭凡这么问，多半是好奇，还有一小半是开玩笑性质。

他当然知道柳杉肯定也看不出来，柳杉跟了曹导这么久了，要是有这样的能力，早就成为知名导演了。

眾所周知，曹导在提携新人上，从来都不吝嗇，更不会刻意打压。

柳杉瞪了郭凡一眼。

“你觉得呢？”

“您可以？”

郭凡笑著问道。

“我可以个屁！”

柳杉笑骂了一句，假装要踢郭凡，被郭凡笑著躲过去了。

“去去，赶紧巡查一遍，塞隆和马克都来了，小李子估计也要来了，曹导应该也快到了。

既然曹导说今天可以正式拍摄，你就等著见证大明星的超常发挥吧。”

郭凡一边拿出清单，一边心里有点犯嘀咕。

拍电影他见识过很多，什么叫见识大明星的超常发挥？他们这几天的状態自己又不是没看到，几乎都没有多少变化，还怎么超常发挥？

还就不信了，今天他们还能像换个人似的不成？

入戏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