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带著女僕们从容地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消失在树林深处。
只留下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群被恐惧笼罩的侦探。
越水七槻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她蹲下身,探了探古田一郎的颈动脉,然后沉重地摇了摇头。
“他说得对,”她的声音异常冷静,“这不是游戏。如果我们想活著离开,就必须按他说的做。”
白石绘站在人群边缘,默默观察著每个人的反应。有人崩溃大哭,有人愤怒咒骂,还有几个已经开始检查武器,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看了看越水七槻,低声地笑了笑,道:“那行吧,我们就开始行动吧!为了我们的小命!!”
越水七槻注意到了白石绘的视线,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开口说道:“我跟时津润哉有些过节,麻烦將这个人交给我!”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枪身,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在这种生死关头,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那我选服部平次。”一个身材魁梧的侦探说道:“我也看那些傢伙不爽,仗著自己老爹是大阪府警总监,总是在命案现场为所欲为!”
“我要白马探,”另一个戴著眼镜的瘦高个推了推镜框:“早就看那个公子哥不顺眼了。”
討论越来越热烈,仿佛这不是在决定他人的生死,而是在分配战利品。
白石绘依旧沉默地站在一旁,直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声宣布:
“佐藤美和子归我了!那个女警看起来就带劲!”
白石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那个男人,假装隨意地问道:“哦?为什么选她?”
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这种烈马驯服起来才有意思啊。再说了,我也想听一听女警死前的惨叫声。”
白石绘点点头,脸上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好了,时间不多了,”越水七槻拍了拍手,“我们分散行动,记住,只有一个小时。”
眾人三三两两地散开,朝著別墅方向潜行。
白石绘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最后。
他注意到那个盯上佐藤美和子的男人正兴奋地检查著武器,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喂,”白石绘突然叫住他,“要不要组队?”
男人警惕地回头:“什么意思?”
“我对別墅结构比较熟,”白石绘晃了晃手中的枪,“两个人总比一个人保险,不是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能多个帮手,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不过佐藤美和子是我的,你別插手。”
“当然!”白石绘笑得人畜无害:“我对女警没兴趣。”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行在树林中。
男人走得很急,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实施他的计划。白石绘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指轻轻敲击著枪柄。
“说起来。”白石绘突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槌尾广生要这么做吗?”
男人头也不回:“管他呢,能活命就行。”
“也是,“白石绘点点头,“不过我觉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捂住男人的嘴,右手持枪抵住了他的后心。
“嘘”白石绘在他耳边轻声说:“別出声,我送你个痛快。“
“唔!”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白石绘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的记忆力太差了。”白石绘嘆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其他人为什么不选佐藤美和子?那是因为她跟我一块来的。”
“就这记忆力……活该你被淘汰啊。”
“砰!”
一声闷响,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石绘利落地將尸体拖进灌木丛,取下他的弹匣装进自己口袋。
与此同时,越水七槻已经潜入了別墅外围。
她的目標很明確——时津润哉
这个来自北海道的侦探,正是三年前那起冤案的始作俑者。
她握紧了手中的枪:“薰,我会替你报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