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两位基本没什么牢不可破的原则，可能唯一的原则就是需要对方过得不比自己好。”

罗杰摇了摇头，笑道。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阿蒙的事？”

“愚者”克莱恩进而问道。

“对，我和袖做了一场交易，帮祂搞到了命运女神”的大天使的身体，並让他完成了寄生，他也承诺了不会在塔罗会”上搞事情。

“虽然我还没有完全履约完成，但是目前来看，祂態度还可以。”

罗杰顿了顿，继续道：“所以给我个面子，你就收了祂吧。”

“你这傢伙，说得我好像是西游记里收妖怪的菩萨一样。”

克莱恩嘆了口气。

“难道不是古代娶小妾的土財主？”

罗杰坏笑道。

“別说那些离谱的了。”

克莱恩摇了摇头，似乎对於罗杰这种恶俗的玩笑非常无语：“我晚上就把阿蒙拉上源堡”约谈一次，祂之前藉助过欺诈”扮演过我的时天使”，通过这层关係，我可以很容易地找到祂。

“我倒是很期待，祂会选哪张牌。”

“一共也没剩几张牌了。

罗杰道：“老实说，我也挺期待。”

“罗塞尔那边情况如何了？”

克莱恩又问道：“我觉察到祂在星界之中展开了属於黑皇帝”的神国，但是却没有见过祂本人。

，“应该还不错，祂得適应一阵自己的新能力————不过应该也已经差不多了。”

罗杰道：“等到祂准备好了，我就会叫上梅迪奇一起去镜中世界找奇克。

“在此之前，还有另一件事得处理一下。”

“是你上次说过的和风暴之主”、永恆烈阳”以及知识与智慧之神”谈判的事，是吧？”

因为先前罗杰和自己提过这件事情，所以克莱恩第一时间就关联上了。

“嗯。”

罗杰轻轻頷首：“我打算先去找一下知识与智慧之神”，相比起风暴之主”和永恆烈阳”，祂的求生欲望更强，也没有另外两位那么刚烈。”

“哪怕是这样，这件事也不一定能谈出个结果。”

克莱恩摇了摇头，他对於这件事在当下就能解决总体上持悲观看法。

“没关係，至少先打开一个对话的口子。”

罗杰道：“亚当那边我也会和提前讲清楚，如果三位神灵中有愿意降低位格到序列1级別的，祂也不能对祂们赶尽杀绝，否则事情就很难办了。”

“愚者”克莱恩轻轻頷首：“那你去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协调的，就说话。”

罗杰摆了摆手，然后消失在了“源堡”之中。

大约半小时后，罗杰的身影浮现在了亚当的神国“尸骨教堂”之中。

亚当的状態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好，这让罗杰鬆了口气。

罗杰看了一眼那穿著简朴白袍、留著浓密金色鬍鬚的微笑男子，开口道：“基於你目前和风暴之主”、永恆烈阳”以及知识与智慧之神”的尷尬关係，所以我打算替你去找祂们协商一下。”

“谢谢，然后？”

亚当仍然保持著微笑，开口问道。

“不管祂们的態度如何，只要祂们同意交易，不管是否选择继续追隨你，你都不能对祂们赶尽杀绝，至少要保留祂们的大天使或者天使之王位格。”

罗杰开口，说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条件。

“可以。”

亚当点了点头，而后又道：“不过继续追隨我什么的，我不会接受。”

“置气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罗杰挑了挑眉毛，对亚当这种態度有些意外。

“你不懂。”

亚当摇了摇头：“忠诚不绝对等於绝对不忠诚，祂们已经背叛过我一次，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虽然我现在暂时將原初上帝”的意志压制住了，但谁又能保证，这种情况能够一直持续？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再次陨落，那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是否还会重演？”

“忠诚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罗杰又问道。

亚当闻言摇了摇头：“罗杰，其实对我来说，只要能够完成目的，谁来当这个星界之主”，其实並不重要。

“但是从各个角度上来看，无论是列奥德罗、奥塞库斯还是赫拉伯根，都不具备成为星界之主”的客观条件，这一方面是因为祂们的思想和决心不够稳固，没有像我这样能够绝对贯彻目的的能力，另一方面，他们所在的途径也不適合成为星界之主”。

“所以我自己根本不在意背叛不背叛这件事本身，而是背叛会导致不稳定的后果，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唉。”

罗杰嘆了口气：“行吧，你的意愿我了解了，不过如果你不愿意表达善意的话，这件事会很难谈。”

“保留祂们最少序列1的位格，就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善意了。”

亚当微笑道：“难道你还指望背叛者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就可以回到过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並没有指望任何事情，我只是去评估整件事的难易程度罢了。

罗杰摆了摆手。

“不过如果你要谈的话，最好从赫拉伯根入手。”

亚当又提醒道。

“跟我想的差不多。”

罗杰轻轻頷首，而后他便径直离开了“尸骨教堂”，再次回到了星界。

循著“暗线”的指引，罗杰很快便来到了“知识与智慧之神”赫拉伯根的神国。

似乎是早有预见的缘故，这神国並没有设置针对罗杰的阻隔，他非常顺畅地就进入了其中。

这是一片由虚幻的书本堆砌成的秘境，而在后方则有一座虚幻的、长满黄铜色眼睛的白色高塔兀自矗立。

而就在那白塔之下，已经从不知何时开始站立著一位手持书册与全知之眼的白须老者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