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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演,演员?

宋煊閒来无事正在打著三人麻將,这也是教给二哥宋康的新玩法。

“三个人还是胡大牌有意思。”

刘从德嘿嘿的笑著:“我都有些不习惯做小牌了。”

“宋状元,那契丹皇太子耶律宗真想要见您,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到了门外,不知道什么事。”

“你们谁通知他来打牌了?”

宋煊眼里露出疑色。

毕竟除了打牌这种事,怎么可能让耶律宗真来的急匆匆呢?

“三弟,都是他主动来,谁会找他啊!”

宋康指了指外面笑嘻嘻的道:“兴许他又手痒了,正好再贏他一顶金冠。”

“请他进来吧。”

宋煊吩咐了一句。

耶律宗真在士卒的带领下,儘可能的恢復自己脸上焦急的神色,变得正常起来,免得被宋煊给看出来。

等他进来,发现宋煊他们三个人正在打麻將,顿了一下没想到三人也能玩。

“来来来,三缺一。”宋康主动招呼道:“来的真及时。”

“宋二郎,今日不便打麻將,改日定要血战一夜。”

耶律宗真拒绝了之后,连忙对著宋煊道:“宋状元,我父皇有事请你入宫一趟。”

“什么事?”

宋煊眼里露出疑色,毕竟能让皇太子亲自来请,那能是小事?

“就是有关萧蒲奴捨身救主的诗赋做好了,我父皇想要邀请宋状元入宫点评点评。”

“还有为祥瑞做的诗赋,免得张俭、吕德懋在庆典上当眾朗诵,貽笑大方。”

听到这个理由,宋煊頷首,並没有太大的疑心:“你爹隨便差人来一趟就成,还用得著你亲自来?”

“哈哈哈。”

耶律宗真脸上带著笑:“主要是我左右无事,招呼你快去快回,然后咱们好多打几圈。”

宋煊瞥了耶律宗真身后的韩涤鲁一眼,站起身:“行啊,那咱们快去快回,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会。”

“好好好。”

宋康脸上带著兴奋之色,瞄准了耶律宗真头上的金冠。

待到宋煊跟著他们二人出了馆驛,坐上马车后,韩涤鲁才开口:“宋状元,那个便是皇太子所说的麻將吗?”

“韩副使也感兴趣?”

韩涤鲁脸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宋状元,我不得不提醒你,我被陛下赐予国姓,乃是皇族一员,复姓耶律。”

“哦。”宋煊脸上带著笑:“抱歉,我忘了。”

韩涤鲁便不再多说什么,等到了皇宫內,你宋十二想跑都跑不掉,有什么真本事,就得使出来。

耶律宗真嘆了口气:“姐夫,我对不起你。”

“哎!”

“哎?”

宋煊与韩涤鲁异口同声,但语调略有不同。

韩涤鲁连忙摁住耶律宗真的大腿,嘴里快速往回找补:“皇太子,什么姐夫,你可不要隨便喊人。”

“就是。”

宋煊也是伸手拒绝:“我与你二姐之间是清清白白,毫无疑问的清白,你可別瞎喊,我可怕你给我留这当什么駙马。”

“姐夫,我可没说是我亲二姐。”

“表的也不行啊。”

宋煊脸上带著笑:“你舅舅家的號称大契丹第一美女,在我看来也就长得一般。”

“若是你喜欢,我表姐也可以给你。”耶律宗真脸上带著笑:“咱们之间都好说。”

宋煊眯著眼,突然开口:“耶律宗真,你突然把我叫进皇宫,还喊姐夫,还要把你表姐这个所谓的大辽第一美女都许给我,所图非小,你最好给我撂个实底。”

韩涤鲁不想让耶律宗真说话,立即打断道:“宋状元,你怎么能直呼我大契丹皇太子的名讳?”

“我素来以你们宋朝礼仪为学习的对象,你还是要有尊称的。”

宋煊都没有理会韩涤鲁,而是看著耶律宗真:“我这个当姐夫的问你这个小舅子的话呢,他一个外人放什么屁?”

“姐夫,他是我爹的养子不算外人,咱们都是一家人。”

耶律宗真立即打蛇隨棍上:“確实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求你帮我,我求你救救我爹。”

“哎。”

韩涤鲁极为无奈,皇太子还是太稚嫩了。

宋煊他不主动这么说,怎么可能会套出实话呢?

尤其是救治大辽皇帝这件事,对於宋臣而言,就算真有医学上的本事,那也会主动避嫌,就说不会。

宋煊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耶律隆绪就是被老虎给嚇了一跳,就要嘎嘣死了?

这不现实!

“如此大事,你都能拿出来开玩笑?”

耶律宗真见宋煊不肯相信,立马赌咒发誓,对著远处的白塔说他绝不会说谎。

“跳大神的没来?”

宋煊的话,让耶律宗真他们俩都愣了。

“就是按照我们中原的说法,被这种猛虎嚇到了,属实是三魂丟了七魄类似的,要有人来招魂魄才行。”

“跳了。”耶律宗真眼里露出疑色:“难不成还要中原的人来跳大神才行吗?”

韩涤鲁都被皇太子的话给说无语了。

宋煊他都开始装糊涂了,你没听出来?

“嘖。”

宋煊轻微頷首:“弟弟,你知道你的处境吗?”

“我不知道。”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韩涤鲁:“他作为一名合格的汉臣,没有给你出谋划策当真是失职。”

“你才失职。”

韩涤鲁没好气的道:“宋状元,你怎么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就是想要绕晕皇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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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若是真的驾崩,你觉得对谁最有利?”

听到宋煊的话,耶律宗真与韩涤鲁对视一眼,然后耶律宗真接到韩涤鲁的眼神,他嘴上道:“这不是很明显,对我有利啊,姐夫?”

“装,接著装。”

宋煊指了指韩涤鲁:“他的政治素养可不比我低,不可能没给你分析过。”

“这?”耶律宗真摇头:“当真没说过,我大哥就是叮嘱,让我不要告诉你进宫的真相。”

“否则你不愿意冒险,可我觉得你都是我姐夫了,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宋煊靠在车厢上轻笑一声:“行,倒是个能当皇帝的好手,有爹教的人就是不一样,不用事事都靠著自己摸索学习,你耶律宗真以后必成大器。”

面对宋煊的夸奖,耶律宗真靦腆的一笑:“姐夫,还没有说具体的事呢。”

“那就是你父皇驾崩,你登基为帝,最有利的当属你的亲生母亲皇妃萧耨斤,她会夺了你作为皇帝的权力。”

听到这个判断,耶律宗真內心极其惶恐。

若是自己大哥韩涤鲁这样判断,他心里是迟疑的,可是耶律宗真相信韩涤鲁绝不会与宋煊同流合污。

连宋煊都说出这种论断了,显然这是有识之士的共同见识。

关键他们二人全都是汉臣!

一些汉人在政治斗爭方面,嗅觉都极其灵敏。

“我母妃她?”耶律宗真眼里露出疑色:“可是我母后她。”

“你爹猎虎都能出这种意外,你觉得他身边的人还能完全听命於他吗?”

宋煊瞥了韩涤鲁一眼:“这些话他早就应该说给你听了,只不过你不相信罢了。”

“毕竟谁会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害了自己呢?”

耶律宗真頷首:“姐夫说的对,大哥確实提醒过我。”

宋煊嗯了一声,这个韩涤鲁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

韩涤鲁气的都攥了拳头,一下子就被自己人给漏了底。

宋煊他看似关心的话语,可实则步步都在打探各种消息。

“只是我心中一时间都无法相信。”

“女人都是善妒的。”

宋煊不理会韩涤鲁的表情:“你是皇太子板上钉钉,但是你亲生母亲本该成为皇后。

“”

“你爹的偏爱让萧菩萨哥依旧当皇后,你觉得你母亲会对你爹、你母后,你心里没有怨言吗?”

“这?”

耶律宗真轻微点点头:“我母妃她確实该生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听闻皇后都被造谣过与乐人都有过那种事,这种谣言谁最愿意传播?”

“当然是。”耶律宗真指了指自己:“我母妃。”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宋煊再次轻笑一声:“我用我大宋的经验来告诫你,等你父皇死了之后,可千万不要被人改了遗詔,要不然定然会掀起风雨的。”

耶律宗真愕然。

韩涤鲁则是不敢相信宋煊会提醒到这般田地。

难不成他真的自认为会成为大契丹皇帝的女婿了。

所以才会如此的推心置腹?

“果真?”

“我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

宋煊指了指远处:“可不要忘了皇帝遇险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呢,你爹身边都是你亲舅舅控制的侍卫了。”

“宋状元,未免过於危言耸听,我就不相信大宋的遗詔发生过变更。”

宋煊白了他一眼:“弟弟,你叫我几声姐夫那我就教给你一个道理,那便是我读史书总结出来的,旁人都没听过。”

“姐夫快快教我。”

耶律宗真也也觉得事情复杂,若是他爹一旦归去,那接下来就要靠著宋煊翻盘了。

“死了的皇帝,放的屁,都是臭的,没有一个人会老实听从照办的。”

宋煊说完后,耶律宗真目瞪口呆,他喃喃自语。

韩涤鲁则是皱眉盯著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你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我看你是个汉人,也就死守个契丹皇族的身份,而不懂得中国的歷史。”

宋煊极其光明正大的嘲笑了韩涤鲁一番:“秦始皇英明神武,可是他的遗詔被一个宦官和宰相就给改了,强大的秦朝埋下了灭亡的种子,连秦二世都被宦官赵高杀了。”

“连这种皇帝都不能免俗,更何况其余那些不如他的皇帝呢?”

耶律宗真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他们学都是部分唐朝的歷史,更远的也就是知道祖上喜欢刘邦、萧何这对君臣。

韩涤鲁点点头,沉稳的道:“我確实没你的体会深,这些都是一看而过,尤其是你们中原许多书我们都没机会看的。”

“你看了又怎么样?”宋煊哼了一声:“你我都知道,许多事在契丹的统治下根本就没有发扬的土壤,他们是从白山黑水里出来的,靠的是刀枪战马,可不是手里的圣贤书。”

韩涤鲁再次闭口不言,在这方面,他真没法反驳。

就算是契丹皇帝都在不遗余力的推广科举,可又禁止契丹人参加,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宋煊他就是敢这么说,敢这么提醒。

但是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无论是耶律宗真还是韩涤鲁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人教人很难会一直都记著,等事教授他们道理就好了。

这个时候,马车总算是进入了宫门。

“姐夫,一会我父皇的病,你可千万要好好医治。”

耶律宗真拽著宋煊的手臂:“弟弟我还这么小,不想过早的接触朝政,若是你会叫魂,让我爹回来再多撑一段时间。”

韩涤鲁翻了白眼,他有些时候真的不理解皇太子的思路。

“我医术其实一般,我试试叫魂吧。”

宋煊轻微咳嗽了一声:“但是对外就说我医术高超,毕竟我也是要面子的,回头配合我演戏。”

“好好好。”

耶律宗真满口答应。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救他父皇就是好法子。

此时的大殿內,萧菩萨哥还在迟疑当中。

她对宋煊的观感是极为聪慧,但两国之间,绝不可能真诚相待。

再加上萧耨斤严格反对,以及方才张俭和韩涤鲁说的那些话。

耶律狗儿则是不住的擦著热汗,他其实是相信宋煊有本事的,万一想出好法子呢。

总比要这样强啊!

而萧耨斤气势汹汹,她巴不得皇帝立即病故,倒是能实行她的计划。

所以当宋煊三人走进大殿的时候,萧耨斤的眼神立马就锁定了宋煊。

最好他別搞出什么救治的法子来!

要不然他还想继续与自己的女儿亲近,打断他的腿。

“耶律老兄弟,我听说你要请我来鑑赏张俭、吕德懋所做的诗词歌赋,我来了。”

宋煊一来就直接把耶律宗真二人给摘出去了。

韩涤鲁觉得宋煊確实是个聪明人,他绝不会主动暴露。

“宋小兄弟,陛下他等你等的睡著了。”萧菩萨哥脸上带著笑:“我先问你一件事。”

“哦?”

宋煊走了几步,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嫂嫂儘管说,我定然知无不言。”

“你可懂得医术?”

“不懂。”

宋煊闻到了那些药味,他乾净利索的回答,让场上所有人都发蒙。

耶律宗真脸上带著焦急之色,但也没出声,他知道宋煊会跳大神。

韩涤鲁觉得宋煊想要逃跑,方才在车上跟他们故意接近,就是想要让皇太子放鬆警惕,他好直接跑路。

萧菩萨哥也是没话说了。

但是萧耨斤对宋煊的观感立即就变好了。

只要宋煊帮不上忙,那就一切好说。

“宋状元,我儿子遇到老虎险些死了,还是你出手相助的,你是懂医术的。”

“对啊,是有这么回事。”

宋煊看著脸上焦急的耶律狗儿。

原来是你个老小子出卖我,想要换取前程。

“你儿子是外伤,砍去手臂止住血尚且有一丝的活头,若是被老虎一掌击碎了心肝,就算是神医来了,也得完。”

“再一个,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懂医术。”

“既然如此,那便让宋状元回去吧,等陛下醒了,再来探討诗词歌赋也成。”

萧耨斤发话后,宋煊立马站起来:“行啊。”

“站住。”萧菩萨哥却出声道:“宋小兄弟,实不相瞒,你耶律老兄弟他自从被老虎袭击后,就身心不適,如今已经昏睡过去了。”

“你来上前看一看。”

“不看。”宋煊指了指外面:“嫂嫂,这是御医的事,我一个大宋使臣,许多事都要避嫌的。”

萧耨斤眼里露出讚许之色,好女婿,怪不得能哄骗我那女儿,脑瓜子转的就是快。

这种事,谁接著谁就倒霉。

“话是这么说。”萧菩萨哥依旧强硬的道:“你过来看一眼。”

“行。”

宋煊溜达过去,靠近之后,就觉得有股子臭味。

那耶律隆绪不会是死了吧?

他走过去掀开帘子探了下鼻息,確认还有气,登时鬆了口气,又马上退出来。

“嫂嫂,我看了,耶律老兄弟他还活著,告辞了。”

宋煊说完就大踏步的往外走。

“站住!”

萧菩萨哥的话也没让宋煊停下脚步,反倒开启了疾跑。

“萧匹敌,拦住他。”

“喏。”

萧匹敌当即抽刀子拦住宋煊,周遭士卒也都堵住门口。

“嫂嫂,我都答应你看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

“是啊。”

萧耨斤也在一旁搭腔道:“既然他说了根本不懂得医术,那还让他留下做什么?”

耶律宗真不懂,但他知道方才宋煊答应了,所以此时都没出声。

张俭作为老狐狸一直都在看戏。

韩涤鲁则是想著宋煊到底想要做什么?

耶律狗儿则是热切盼望著宋煊能够救治自己的髮小。

萧菩萨哥开口道:“宋小兄弟,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大契丹皇帝的病情,你若是想不出办法来,那我就不能让你活著走出去通知別人。”

听到这里,宋煊立马就跑到耶律宗真身边,一把拉他过来挡住自己:“好啊,大不了你死,我活。”

“放开皇太子。”

萧匹敌大叫一声,却被耶律宗真大吼著:“都別过来!”

“退后!”

虽然不知道宋煊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耶律宗真还是要配合。

连带著萧菩萨哥都没想到宋煊会做出如此事来。

他怎么敢挟持大契丹的皇太子呢!

萧耨斤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她不喜欢自己的长子耶律宗真,特別偏爱自己的幼子耶律宗元。

“好女婿,你若是真的杀了他,正好让我的孛吉只上位!”

韩涤鲁也大叫著,实则护著宋煊的站位,免得被其余人偷袭。

耶律狗儿大惊失色:“宋煊,你在做什么?”

“耶律狗儿,就是你他娘的想要害死我是不是!”

面对宋煊的质问,耶律狗儿大呼冤枉,他就是想要让要宋煊救治陛下。

毕竟陛下已经时醒时昏,还头疼之类的,这已经又昏过去了,惟恐出现差错。

“宋状元,你千万不要衝动啊。”

左丞相张俭可是听说过宋煊的壮举,他能当殿踢死同僚,再有那能开两石硬弓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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