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番外九 初圣证时光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初圣心知肚明,却故作疑惑道:“早有关注....莫非是因为三根基之事?我和那些修士只是一点误会...”
“道友放心,此事我已然查清。”
司祟摆了摆手,神色有些无奈:“我虽身体力行,但人心难测,很多时候难免会出现一些不轨之事。”
“之前確实有一些我门下的弟子,对道友收容那些果位修士,以及正式开宗立派的事情有些微词,不过我已经训斥过他们了,正所谓大道无先后,道友能独自另闢道统,我其实是非常高兴的。”
说到这里,司崇笑得愈发灿烂:“我之前就一直在发愁,法身道已经被我彻底走通,实在难以更进一步,道友却给了我不小的启发。”
“如今见面,方才觉得之前还是小瞧了道友。”
话音落下,司祟满脸惊艷。
“我本以为,道友座下那位名为道天齐的弟子,在慧光悟性上已是冠绝光海,即便是我也略显不如。”
“没想到道友竟然和弟子相比,分毫不差!”
“.....谬讚了。”
初圣淡定地摇了摇头:“是故徒不必不如师,天齐是个有天赋的,在我之上又开闢了一门全新的道统。”
“假以时日,他必然能超越我。”
“確实。”司祟点了点头:“从这个方向来看,道友教徒弟的本事还要胜过我,是我该求教於道友啊。”
“无论如何,门下有如此佳徒,以后必然要—
”
司祟感慨一声:“——好好培养。”
初圣心中冷然:
——趁早除掉。”
和谐的气氛下,是涌动森然,看著一脸快意,仿佛看到后继有人的司祟,初圣的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近乎蔑视的嘲笑。
实在是天真,而且傲慢。”
不管是所谓“人心难测”的感慨,还是对徒弟的態度,都太过天真了,简直不像是堂堂的第一道主。
人心难测?有什么难测的,直接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就行了,偏偏你想要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结果不如人意,自然就成了“人心难测”,实际上在初圣看来,人心简直是再容易预测不过了。
还有对徒弟的態度。
培养?別开玩笑了,仙道在独,培养徒弟的目的是更好地服务自己修行,而不是牺牲自己成全徒弟。
说到底—
无非是一群好用的人材,结果却要將他们当作真正的人才,这种天真的態度,实在是太过傲慢了。”
这是有余裕的人才能保持的態度。
因为悟性好,因为境界高,因为有能力,做什么事情都有余裕,所以才能保持天真,始终坚持道德。
我可没有这份余裕。
想到这里,初圣心中愈发冰冷,面上的笑容却更加热情起来:“能得道友夸讚,天齐也算是出息了。”
隨后双方又谈论了片刻。
“不得了。”
最后还是司祟忍不住说道:“我观道友虽然证了真君,但周身道蕴隱约未尽,似乎还没有彻底圆满?”
终於来了。
初圣顺水推舟,当即嘆息一声:“不瞒道友,我稍有志气,想要证一道古今未有,独一无二的大道。”
“名为【时光】。”
“奈何进展有限,至今一直处於瓶颈之中.....我有预感,若能空证此道,未来即便道主也大有希望!”
“哦?”
此言一出,司祟也来了兴趣:“我此番前来,本是想要邀请道友来听我讲道,现在看来却是献丑了。”
说完,司祟又掐算了片刻,眼中慧光流转,最后皱眉道:“【时光】....的確,此道我之前从未涉及,不过初步推演,或许能和光海十道中的【定数】搭上关係,若是有所成就,的確是道途明亮。”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初圣。
“哈哈.....我知道了。”
下一秒,司祟突然笑道:“难怪道友这么献殷勤,莫非是有求於我?证【时光】有需要我帮忙的事?”
”
..瞒不过道友。”
初圣闻言露出了仿佛“小心思被人发现,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一桩小事,但非道友不可。”
“无妨!”
司祟爽快地摆了摆手,反而高兴道:“看来道友其实早有思路了?若能一观,反倒是我捡了便宜呢。”
初圣顿时感激地鞠躬致谢。
司祟则是伸手搀扶。
放眼望去,两人亲密得仿佛一对至交好友,彼此脸上都带著诚恳,成为了歷史书中难以磨灭的一页。
“识人不明,我恐怕是改不掉了。”
看著云海中的这一幕,虚瞑之外,另一位司祟悠然嘆了口气,他是被吕阳投入歷史的,现实的司祟。
而此刻,他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该怎么说呢,有种自己黑歷史被人扒出来,还被逼著和对方一起看的,难以形容的脚趾抓地的感觉。
当时怎么就错信了初圣呢?
“原来是这样啊....
歷史之外,端坐紫霄宫的吕阳也摸了摸下巴,忍不住道:“原来初圣证【时光】有司祟前辈的出力?”
因为证了【时光】,於是得了【定数】。
因为初圣得了【定数】,所以才一步登天,才有了此后十数万年的道德沦丧,人心崩颓的统治时代.....
战犯找出来了!
想到这里,吕阳又有些好奇,忍不住传音歷史中的现实司祟:“前辈,当初你帮初圣做了什么事情?”
司祟反问:“道友想知道,直接查阅歷史即可,何须问我?”
吕阳的回答毫不犹豫:“前辈主动说出来的话,会更有感觉一点。”
”
沉默片刻后,司祟才一脸无奈地低声道:“最初的【彼岸】,原始版本....
其实是我和初圣一起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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