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东英集团隐匿的武林高手 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那声音像是烙铁,烫在他的自尊上。
他喃喃道,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你必须死。”
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
门开的一瞬,走廊里已经站着六个人。
这六人不同于楼下那些混混,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脚下是软底布鞋,站立时双脚微分,重心沉稳。
最前面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太阳穴微微隆起。
“夏师傅,”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平静,“楼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夏侯武踏出电梯,目光扫过六人:“让开,我找人。”
“找谁?”
“一个疯子,刚才从你们大门进来的。”
夏侯武咬牙道,“别跟我说他没来过,我亲眼所见。”
中年男人微微摇头:“夏侯师傅,东英集团不是武馆,也不是擂台。您这样打上来,坏了规矩。”
“规矩?”
夏侯武笑了,“你们跟我讲规矩?”
六人脸色微变。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叫陈伯雄,是东英安保部的负责人。夏侯师傅,您说的那个人,我们确实没看见。但您既然来了,又打伤了我们的人,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样?”
“两条路,”陈伯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您现在转身离开,赔偿楼下兄弟的医药费,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
他顿了顿:“我们六人,您一个一个打过去。赢了,东英任您搜查。输了,留下一条胳膊。”
夏侯武盯着他,忽然狂笑起来:“好!好一个东英!今天我就要看看,你们这龙潭虎穴,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二十年的功底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夏侯武的步法不像封于修那样诡异莫测,但每一步都扎实厚重,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一人冲了上来,使的是泰拳的膝撞。
夏侯武不躲不避,左臂横架,砰的一声闷响,那人膝盖撞在他小臂上,竟像是撞上了铁桩。
不等对方反应,夏侯武右拳已如炮弹般轰出,正中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下一个。”夏侯武甩了甩手臂。
陈伯雄脸色凝重起来。
他挥手,剩下五人同时扑上。
这五人显然常年配合,攻防有序。
两人攻上盘,两人攻下盘,还有一人游走在外围伺机而动。
夏侯武瞬间陷入包围,但他丝毫不乱,合一门的拳法大开大合,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一个寸头男绕到侧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甩棍,直劈夏侯武后脑。
夏侯武仿佛脑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竟精准地抓住了甩棍。
他猛地一拉,寸头男失去平衡向前扑来,夏侯武顺势一记肘击,正中面门。
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就在这一瞬,另外两人的攻击到了。
一拳一脚同时击中夏侯武的肋部和膝弯。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借势一个旋身,双腿如鞭抽出。
砰砰两声,两人应声倒地。
还剩两人,包括陈伯雄。
“好功夫。”陈伯雄终于动了,他缓缓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布满伤疤。
夏侯武喘着粗气,肋部传来剧痛,可能是肋骨裂了。
这些平平无奇的人竟然只是比邵鹤年他们稍逊一筹。
东英果然卧虎藏龙,竟然有这么多高手。
但他眼中的凶光更盛:“少废话。”
陈伯雄的功夫明显高于其他人。
他练的是正宗的洪拳,桥手硬朗,马步沉稳。
两人交手十余招,拳拳到肉,走廊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
大厅里,被夏侯武打晕的前台悠悠转醒,看到满地呻吟的同伴,颤抖着抓起电话:“报警……快报警……”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夏侯武脸上挂了彩,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
陈伯雄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只胳膊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脱臼了。
两人隔着一地呻吟的伤者对峙,汗水和血水混合着滴落在地。
“你赢不了,”陈伯雄喘着粗气,“就算过了我这关,上面还有更厉害的。夏侯武,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夏侯武吐出一口血沫,“我师妹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响,你让我回头?”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我七岁进合一门,师父说我天赋好,肯吃苦。我信了,我拼了命地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想着,等我出息了,就把合一门做大,让师妹过上好日子……”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可她呢?她跟别人上床,还打电话给我听!那男的是谁?是不是你们东英的人?说啊!”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伯雄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疯狂从何而来。
那不是简单的愤怒,而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夏侯师傅,”他语气软了下来,“我们东英做的是正经生意,不会……”
“放屁!”夏侯武打断他,“香港武林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就你们东英没事?”
他不再废话,再次扑上。
这一扑用尽了全力,全然不顾防御。
陈伯雄勉强招架了三招,第四招时,夏侯武一记头槌狠狠撞在他面门上。
陈伯雄仰面倒下,再也爬不起来。
夏侯武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环视四周。
走廊里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他一个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朝着楼梯间走去。
电梯他不敢再坐,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埋伏。
楼梯间空旷安静,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在回荡。
二十九层,三十层,三十一层……
每上一层,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快了,就快找到那个杂碎了。
等找到了,他要一寸一寸捏碎那人的骨头,让他跪在单英面前道歉,然后……
然后呢?
单英还会回到他身边吗?
这个念头让他脚步一顿。
楼梯间的窗户映出他此刻的模样:满脸血污,衣衫褴褛,眼神疯狂得像条野狗。这还是那个在佛山受人尊敬的夏侯师傅吗?
“不管了。”他喃喃道,“先杀了再说。”
就在他即将踏上顶层的前一刻,楼梯间的门突然开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