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化身,加上本尊,如今局面已是他们劣势,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是如此。
所以,他们已不寄予强攻速胜的希望,而是重回最初战略,转攻为守全力拖延。
瀋河见此,也不多言,运起吞天之法恢復的元功,五剑纵横加入战场,同两道化身一起绞杀这玄北二使。
不得不说,这二人很是机智。
若他们一力强拼,那瀋河以伤换命,不仅能够速战速决,还不影响之后对血神子之战。
但如今他们转攻为守,一心拖延,那瀋河就要多费一些手脚了。
但也就是一些手脚而已。
玄二使,听来似乎不凡,但实际不过万母教的中高层而已,高级打工仔一般的存在,如何能与坐拥太元,纵享一界之力的他相拼?
除非“道本归元,锁魔封天!”
瀋河剑指一横,五剑隨身而运,斩妖,炼魔,诛邪,镇崇,绝灵五剑合一,太清,太上,太一,太玄,太微五诀齐催,一道煌煌剑光急攻而出,杀向那玄男使。
“当心!”
面对此等绝式,二使眼神一凝,当即就要合招抵挡。
但却不想刀剑交相而来,横入战场截住女使,將珠联璧合的二人强行分割开来。
“痴心妄想!!!”
女使被截,留下男使,独对五剑绝式,他却半点不屈,狂啸一声重掌而出,隱有玉石俱焚之意。
“轰!!!”
瀋河见此,也不回剑,与他轰然一撞,五剑贯碎邪身,竟是以伤换命,断这玄一极,
却不想—
“穀神不死!”
“是谓玄物!”
只听一声邪笑,似有阴阳重叠,男女同声作动,刀剑阻截的玄女使身影一转,后方显出一片光怪陆离之景,隱隱可见一道不可言的形象,运化玄之力,成就不死之能。
顿时间“哈哈哈!”
狂啸声起,邪异刚强,一道身影自女使身后浮出,竟是方才被五剑绝式碎体而亡的玄男使。
转瞬復生,无缺无憾,二使合招一击,轰退魔刀道剑。
“嗯!?”
刀剑退回,立於左右,瀋河眼神一凝,目露惊疑之色。
方才他五剑合一,贯碎这玄男使,以锁魔五剑的特性,按理而言他应当形神俱灭,死得不能再死才是。
但他却转瞬復生,其力还不减丝毫。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违背常理的存在,要么是邪神之力,要么是———
“职业之能?”
“不错!”
一声试探话语,竟得肯定回应。
二使携手,冷笑出声:“我二人有玄化生之能,穀神不死之力,你之剑法固然不凡,但想要灭去玄穀神,仍是痴人说梦!”
森然冷笑,自报家门,也不知是真是假,是实是虚。
是真也是假,是实也是虚。
玄使,是万母教的职位,也是一条特殊的职业道路,由万母教所把持。
这条职业道路的最大特色,就是能巨幅增强道母玄北之能,提升玄使的修炼效果与对敌手段,达到一定等阶更是可以获得“穀神不死,玄不灭”的强横手段。
这样的职业,再配上万母教的玄功法,让玄牧使变得极为难缠,常规手段很难將之消灭,就是之前的天极剑,也只能压制,难以消杀。
所以,二使所言不假,穀神玄確实不死,
但这不死的穀神玄,並不能毫无代价的使用。
哪怕邪神之力,职业之能,能够超出常理,甚至顛覆“能量守恆”这样的定律,但这个世界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邪神之力更是如此,多少都要付出一点代价。
而是穀神不死的代价,就是作为玄使的他们,將越“接近”於穀神玄北。
接近!
这个平凡的词语,一旦与邪神联繫,那就是极端恐怖的事情,哪怕对邪神使徒都是如此。
因为那些邪神,绝大部分都处於混乱疯狂的状態,只有一小部分能够短时间维持理智与清醒,
越接近他们,就越接近於疯狂,一旦越限就会彻底失控,往不可知的方向发展。
万母教內有过太多这样的例子,玄使使用玄北之力过度,最终扭曲异变,成为一种名叫“穀神孽种”的恐怖邪物。
他们不想走到这一步。
但若瀋河將他们逼到绝境,那他们也不介意玉石俱焚。
毕竟,他们是邪神教徒,性命重也不重。
“哈!”
看著携手並立的二人,瀋河放声一笑,真元法力催运,顿收五剑入体。
五剑一收,道魔骤动,身外化身现出本相,一刀一剑然而起,
正是...
“刀剑晦明两仪终!”
刀以毁灭,剑以创生,由生入灭,由灭入生,魔刀道剑交相向前,恍然之间似有一界化生,却又转瞬覆灭,两仪归一,尽做微尘。
正是刀剑最终式,融匯了太上道法之机,两仪微尘之理的刀剑最终式。
“不好!”
“走!!”
虽不知其根底,但感受其威势,也有生死大恐怖之感,二使当机立断,即刻分化而走。
穀神不死,玄不灭,任他极招威能再强,只要不能同时將他们二人灭杀,那之后都可以借穀神玄北之力復生。
所以———
“轰!!!”
刀剑交相而下,一切尽归尘土,纷乱光影散去,只余修者负手。
修者身后,又见二人,两道身影僵立,已是分散而逃,但还是避不过命中死劫。
“你—————!!!”
“轰!!!!!”
最终一声轻颤,不甘话语未出,便隨轰鸣之声,尽做尘灰而去。
不死之身,终未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