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捷报 秦人的悠闲生活
杨熊朗声道:“末將明白。”
于闐城就这么轻鬆的拿下了,于闐城的一切自然都是属於大秦,包括这里的土地与粮食,与人口。
当秦军许多金器与玉石收拾好之后,就让人送去了马鬃山。
杨熊则留在了于闐,按照军令治理著这里。
于闐城內,包括以前于闐贵族以及于闐的王室凡是以前有祸民之人,都被拿下了。
如今整个于闐按照军中的规矩进行著治理,这也是杨熊仅有不多,能拿得出来的本事。
若不是见过韩將军运筹帷幄,杨熊才知道这天下还有兵法如此厉害的人,不止如此————韩信还会调动兵马,调度粮草,整个西北边防几万秦军在韩將军的调度下,井然有序,十余年没有出过差错。
杨熊站在于闐的城墙上,望著远处的天山山脉,那里的积雪比之前几天更多了一些,这里的天也越来越冷了。
望著美丽的天山景色之余,杨熊又觉得韩信这样的人应该是太尉之才,其人若是能够成为大秦的太尉,秦军或许能一直如此强大。
若不是没有见到项羽,杨熊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勇猛的人,直到他看著项羽独自面对三十余骑不落下风,还能將对方打得节节败退,孤身一人杀进別人的王宫,又能杀出来,这究竟还是不是人。
秦军帮助于闐子民拿下于闐城已有十天了,这十天杨雄睡得並不好,因他失去了项羽的消息,也不知道项羽这个人到底是死是活。
而西军的诸多將军,多数也在忙著治理西域之事,毕竟秦军打下了这么大一片疆域,更不要说还要种棉花,他们肯定有忙不完的事。
项羽虽勇猛,但诸位將军忙得已忘了项羽。
皇帝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
杨熊拿出腰间的一卷书,打开这卷书,书中所写是如何治理的方略,这些天常常拿出这卷书来看,常看常有所获。
皇帝也曾说过,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学都不晚,只要是你开始学。
寒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杨熊见到一片雪花落在了书中,再抬头看去,已是满天的大雪。
“原来天山脚下的大雪来得这么早。”杨熊仰头看著天,长嘆一口气。
大雪笼罩了于闐,而此刻的羌人草原上,有一人正在策马而行,他在雪中大笑著,似乎讥嘲他身后的羌人骑兵。
羌人依旧是以散落的部落而居,他们的羌人王举著他的黄金天杖,誓要杀了这个项羽。
正因如此,羌人的骑兵在寒冬天穿著兽皮正在追著项羽。
当项羽策马进入一处矮坡,羌人的骑兵也追了进去,埋伏在两侧的秦军当即出动拿下了这支羌人骑兵。
“痛快!”项羽灌下一口酒水,大呼一声。
雪花落在甲冑上,也落在了项羽的鬚髮上。
羌人曾说在大雪山的深处有一座很神圣的雪山,那座雪山向阳面有著终年不化的积雪,而在那座山的北阴面没有丝毫积雪。
大雪山深处有很多雪山是攀登不上去的,包括那座神圣的雪山,而有些羌人也常会面向那座神跡一般的雪山祭拜。
项羽不想去雪山,他只想在他两年的戍边生涯內,给皇帝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域,而后他项羽再去沛县,找大哥刘邦喝酒。
这就是项羽以后的安排的,他又饮下一口酒水,带著队伍进入一片石林中,这里是秦军的营地,每一次项羽都会从这里出去,去袭击那些羌人,每每回来都是收穫颇丰的。
青稞真的很难吃,每次吃青稞时项羽都会想念下相的稻米与下相的酒水,若能再一次回下相,项羽决定留在下相再也不离开了。
一队队骑兵从西域离开,正在奔赴咸阳。
而当咸阳从秋入冬之后,咸阳下起了第一场大雪,西域的捷报正在不断送来。
如今已是新帝十一年,扶苏在位的第十一个年头。
二十六的公子衡依旧在丞相府任职,当他得到西域的战报之后,便急匆匆的送去了章台宫。
章台宫內,四十六岁的扶苏正在看著自己孙子玩著积木,公子的儿子叫作公子民。
公子民如今三岁,在皇帝东巡时出生的,这孩子的名字也是公子衡所赐的。
公子衡走入大殿內,先是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田爷爷。
田爷爷更老了,他只能坐在轮椅上,偶尔还能说一些话。
看到田爷爷如此,衡的眼眶稍有泛红,因田爷爷说:“好想再为公子做一次饭。”
其实衡也很想再吃田爷爷做的饭,可是他老人家拿著锅都显得吃力,坐在轮椅上都需要人推著见到田爷爷朝著自己笑了笑,衡低著头走到父皇面前,道:“父皇,西域捷报。”
扶苏打开捷报,看著其中內容,项羽这个名字不止一次出现在捷报上。
衡又道:“儿臣先前去看望过老太尉。”
老太尉蒙恬也已六十的多了,这两年好似很多人都老了,就连扶苏自己也在两鬢与额前长了一些白髮。
有人说皇帝的白髮是忧国忧民而发,自从东巡归来之后,皇帝更担忧国事了。
“老太尉如何说。”
衡回道:“老太尉说韩信有大將之才。”
扶苏搁下手中的卷宗,这个儿子是真的很喜欢韩信这个臣子,这话也只是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而是低声道:“明天,你带著民儿去驪山看望那两位老人家吧。”
“儿臣领命。”
“嗯。”扶苏应声点头,再一次低头看著卷宗,又道:“把民儿抱走吧。”
闻言,衡抱起了自己的儿子,向著父皇行礼。
当要走出章台宫大殿时,衡回头看向殿內,再看了一眼如同枯槁的田爷爷,还有已有了白髮的父皇。
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大殿。
在公子衡的记忆中,不论是寒冬还是酷暑,他的父皇总是这样孜孜不倦的理国事,不论是父皇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一直都是如此。
公子衡又想著或许父皇也想著歇息几天,衡真的希望父皇能安享晚年,就像是在驪山的爷爷那样。
在公子衡的心中,父皇总是如此,总是將全天下的重担抗在他自己的肩膀上。
公子衡抱著儿子刚出去咸阳宫,就遇见了叔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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