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平台 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
isxp步枪,將眼睛缓缓贴上瞄准镜。
居高临下,钻井平台的全貌顿时展现在眼前,钢铁井架、亮著灯的板房、巨大的储罐、沿著围栏移动的深色人影。
科里按下对讲机道。
“我到了,你们到哪了。”
“我们正摸过去,你帮我们看看有没有人。”塞阔雅的声音响起。
科里平静道:“ok。”枪口移动,在瞄准镜下,钻井平台后面並没有人。
“没人,你们现在可以过去。”
很快,科里发现了快速跑向平台侧后方的塞阔雅和阿诺基两人,科里深吸一口气,移动枪口,盯准了正面。
板房前有好几人站著,不知道在聊著什么,剩余的人也在各处散开著,显然是在进行换岗前的准备。
根本没人注意到塞阔雅和阿诺基已经偷偷溜了进来。
塞阔雅和阿诺基穿过最后一段被设备阴影笼罩的开阔地,潜进平台侧后方一处堆满维修工具和备用零件的半开放式棚架下。
这里杂乱,气味混杂。
“就这里吧。”塞阔雅一边观察著外面,低声道,隨后指了指棚架深处靠墙根铺设的,至少有碗口粗的黑色绝缘电缆。
这些电缆从地面的管道引出,沿著简易支架,通往平台各处的配电箱和设备。
其中一组特別粗的,显然是主供电线路之一。
阿诺基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卸下背包,取出工具,手柄缠著防滑布的重型断线钳,几段不同顏色的电工胶带、一把多功能的刀等。
“不能全断,会触发备用发电机和警报。”塞阔雅小声提醒道。
阿诺基点点头,戴上绝缘皮手套,没有去碰那组最粗的主电缆,直接找到了一组標有辅助—b区的较细电缆...
板房群中的其中一间板房內,充斥著廉价咖啡、菸草汗味和柴油暖气混合的浑浊气息。
墙壁相当单薄,狂风只是拍打一下铁皮外墙,就会发出持续的呜咽声。
这里既是平台的休息室,也兼做监控和装备存放点。
几块屏幕上显示著平台各处的监控画面,大部分因风雪而模糊不清,值班的瘦高个儿德克兰正百无聊赖地嚼著口香糖,偶尔瞥一眼。
他下意识看了眼屋內。
屋里或坐或站,有六七个人。
大部分人脸上带著熬夜或宿醉的疲惫,眼神游离,气氛压抑。
角落里,一个叫菲尔丁的壮汉正反覆检查著他的ar—15,擦拭著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有些神经质。
另一个叫弗格森的傢伙,则盯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手里无意识地转动著一把摺叠刀。
当看到这两人,德克兰眼神一沉,那晚的记忆不由分说地涌了上来。
在这里除了雪还是雪,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时间像是冻住了。
连续几周困在这个铁皮盒子里,面对同样的面孔,听著同样的抱怨,看著同样的荒原,人的神经会被磨得又细又脆,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来戳破这令人发疯的单调。
有时候是酗酒,有时候是赌博,有时候是更糟的东西。
那晚之前,他们去几十英里外的小镇,都在发疯似的喝酒,回程的皮卡车上,除了开车的人还算清醒之外,差不多所有人都醉了。
回来时看到原住民女孩和马特这一对孤男寡女时,菲尔丁和弗格森就开始疯了,酒精放大了他们平日里就有的那股蛮横和无所顾忌。
两人一直不停在调戏那原住民女孩,想要脱她的衣服,吃她的豆腐。
他和剩余的人都在一边,嘻嘻哈哈看著。
反正马特一直都不合群。
但是,马特当然忍无可忍,对菲尔丁和弗格森动了手....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来的?
拳头,膝盖,靴子,男人的惨叫,女孩的哭喊和哀求。
其他几个人有的在拉架,有的在边缘站著。
但当那个女孩子都被打晕时,被菲尔丁和弗格森疯狂做那事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一切都失控了。
但没想到,马特中途竟然醒了过来,硬生生挡住了他们这么多人,导致女孩子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到这,德克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记忆越发清晰起来,犹如在眼前发生。
他们包括他在內,最后一起打死了马特。
啪噠!
这时,门被推开,打断了德克兰的回忆,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一股寒风卷著雪沫灌入。
队长布兰德走了进来,摘下沾满雪花的帽子,摔在桌上。
“操蛋的天气。”
布兰德骂了一句,目光扫过屋內眾人,在菲尔丁和弗格森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布兰德!”德克兰转过头,指了指几块尤其模糊的监控屏幕。
“西南角那个摄像头,画麵糊得跟屎一样,可能是雪盖住了,要不要让人去看看?”
“这种天气,出去就是活受罪。”一个窝在旧沙发里的光头嘟囔道。
“反正这鬼地方,这种天气连只雪兔都不会来,我加入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可没说连这种暴雪天都得保持摄像头乾净。”
布兰德沉著脸,没有回答,走到咖啡机前倒了杯黑咖啡,抿了一口,才阴沉地说:“小心点没坏处,刚处理完一件麻烦事,別又节外生枝。”
麻烦两个字像一块冰扔进了房间,让原本就压抑的空气瞬间变得凝固。
菲尔丁擦拭枪管的动作停了下来,弗格森转动刀子的手指也跟著僵住,其余的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阴沉。
“马特那傢伙....”光头从沙发里坐直了些,迟疑道。
“尸体不会出问题吧?扔得够远吗?”
“山狮窝,背风处,现在应该啃得差不多了。”布兰德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设备处理。
“就算被人发现,也是野兽乾的,他自己失踪了,跟我们有啥关係?”
布兰德环视一圈,目光带著威慑。
“都管好自己的嘴。”
“那...那个印第安小妞的事呢?”德克兰开口,眼睛还盯著屏幕。
“听说部落警局那边,好像发现她的尸体了?”
布兰德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更加阴鷙,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
“那又怎么样?这里的租赁合同白纸黑字,在这块地方,我们有独立的安保权限。
部落警局?他们连进来看现场的管辖权都没有,最多在外面转转。
就算有fbi?等他们那套官僚程序走完,再派人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黄花菜都凉了。”
说到这,布兰德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肆虐的风雪,接著沉声道。
“谁能证明她和我们有关?她自己跑出去的,冻死的,关我们屁事?除此之外,还有她的家人?一群保留地的穷鬼,能掀起什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