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公爵海葬,初次接触 一心退休的我却成了帝国上将
第356章 公爵海葬,初次接触
在与眾人一同完成宣誓仪式后,约翰便直接和眾人商议起了民眾党后续的发展路线。
不过让约翰感到意外,甚至是难以置信一点的则是,当他在提出拉拢老兵建立隱秘部队的计划时,霍克居然直接向他甩出了一份详细到足以覆盖帝国六十三个领地,时间定为三年的发展规划。
甚至还专门为这份发展规划做出了层级划分,其精密和详细程度,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而在仔细审视霍克给出的有关老兵福利酒馆”,失业老兵再就业扶持会”及党派群眾社区式发展规划”等多项计划,確定其道路並没有走偏,又经过商討增加了如何规避监察部队审查以及一些细节上的补充后。
在眾人的判定下,最终这份章程也在约翰的大手一挥下,成为了党派后续的发展计划。
之后便是对眾人的职责展开分工。
作为详细计划的提出者,且为党派內的军师成员,霍克自然成为了党派后续计划实施和监督的负责人,而米婭则是为其副手,负责协调后续计划的落实及匯总问题。
而在情报方面,则是由目前於军情五处任职的巴尔纳波和伊恩两人负责,来秘密收集有关守旧党,革新派及摩西里斯公爵的动向,用於实时把控党爭发展的状况。
其余成员约翰也没有让他们閒著,而是分別指派了作为贵族或富商家族成员出身的莱雅,吕涅波,迈尔斯和伊戈尼拉尝试依靠家族或商业势力拉拢一些中立派贵族或群眾,並尝试將其发展为党派成员。
而除却这四人外的眾人,约翰则是指派前去联合1营原有成员,负责对新组建的303师中的新兵进行信仰教化和发展。
只有在確保完成了对303师集体成员的信仰改造,並將这些新人培养为真正忠诚於党派理想的战士后,下一步约翰才能將目標放在法奥肯的各部落兽人的教化上。
“而这个过程至少也要花费数月的时间,甚至是更久吧?”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更何况,和不得不缓慢进行的党派发展相比,眼下,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则是等待著自己去完成。
而那件事便是————
“和莉亚娜·奥斯坦恩之间展开接触,甚至,达成合作。”
深夜,於半小时前完成党派会议,乘车返回帝国大酒店的约翰,此刻正透过窗户看著远处天空悬掛著的明月,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和先前的党派发展计划不同,这项计划只能由知晓莉亚娜性格的他本人来执行。
交给其余任何人,他都无法放心。
毕竟,哪怕是知晓这位帝国冰龙侯爵性格和喜好的他,在面对如今提前两年遭遇了变故,被德里斯给强行推上了公爵之位,没有和原剧情那样被兄长流放,成为了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公爵的莉亚娜·奥斯坦恩时。
他都有些摸不准自己为了党派发展所提出的表面合作,能否让这位因为局势更迭和重担覆压,而变得戒备到极点的女公爵点头答应。
连身为玩家的他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其他人?
“只是,希望到时候能有一个不错的结果吧————”
看著窗外星光闪烁的夜空,约翰不由得在心头这般默默低喃道。
伴隨著凛冽的冬风席捲,眨眼间,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威廉两天前展开的国会会议通知下,德里斯·奥斯坦恩公爵逝世及莉亚娜·奥斯坦恩继承公爵的事项也被正式宣告出来。
虽然这则消息惊动了整个帝国,同时也让不少中下层的党派成员开始蠢蠢欲动,但在没有得到高层的指令下,这三天內並没有发生任何弹劾或党派衝突的事件,而是保持了一种默契的平静。
最终在经过国会的安排下,不少守旧党和革新派有头有脸的高层也作为帝国的代表前往了位於帝国东部沿海的风暴要塞参加公爵的海葬仪式。
而约翰本人则是被指派代为驻守在瓦尔登的老上司多玛姆出席此次葬礼。
皇室的代表则是出乎意料的为威廉本人亲自前往。
作为首相的沃尔夫,也同样没有推脱,在將內阁的事物提前打点完毕后,也作为守旧党的领袖一同出席。
不过最出乎眾人意料的还是处於中立党派的摩西里斯公爵。
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位野心勃勃的公爵阁下不会前来时,对方反而一反常態地主动选择亲自参加葬礼,甚至还虚偽地表示要亲自为德里斯进行升旗仪式,以此彰显他对这位海军大元帅的敬重之意,但最后却被莉亚娜婉拒。
下午,帝国东部的风暴要塞外海。
铅灰色天空低垂,细密的冬雨宛如银针,不断从天空垂落,並刺在参加海葬典礼的数千人身上,让气氛变得越发的沉闷。
海面上,帝国海军七十二艘庞大的战列舰呈环形列阵,主炮仰天四十五度,每隔三分钟便要齐鸣一次。
“轰轰轰!”
沉闷的炮击声在阴鬱的海面上响起,迴荡的声音宛如巨兽死亡前所发出的哀鸣。
腥咸的海风卷席著刺鼻的硝烟,但却很快便被雨水打散。
此刻,盛放著奥斯坦恩公爵的棺槨,正停放在霍斯特號战列舰的甲板中央。
由冰魔法维持的遗体在透明水晶棺中宛如沉睡。
十八岁的莉亚娜·奥斯坦恩站在棺槨旁。
出席葬礼的她並没有按照传统换上庄重严肃的黑色礼服,而是穿著一身纯蓝色的帝国海军制服。
她的一头金髮束成紧绷的髮髻,头上戴了一顶柔软的黑色贝雷帽,略显苍白和瘦弱的面庞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泪痕,只有宛如大理石般的冷硬和平静。
仿佛父亲的死亡对她而言,並不能掀起她內心的波澜。
但通过她那低垂著的始终停留在棺槨上的视线,以及藏在衣袖內紧握的拳头,也不难分辨出她內心的哀痛。
只是碍於这场葬礼关乎到了奥斯坦恩家族的顏面,才始终没有露出半分的软弱姿態。
而在军舰的观礼台上,出席本次海葬的帝国权贵们正分列而站。
作为帝国目前明面上最大话事人的威廉,则是换上了一身庄重的崭新黑色西服,胸前別了一朵白花。
这位威严的皇帝陛下正处於观礼台的最前方,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遥远而阴云重重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为首相的沃尔夫则是落后於威廉半步,穿著一款款式老旧的黑色西服,上面隱约还能看到些许缝补的痕跡,不过在常年的精心保养下,看起来並不显得过时和陈旧,反而多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但和驻足远眺,威严尽显的威廉相比,他却眼神低垂,整个人保持著缄默。
作为帝国陆军大元帅的摩西里斯公爵则是並没有靠近两人所在的方位。
而是穿著一身简洁的公爵制服,身上掛满了各种勋章,正站在陆军將领阵列之首,身姿挺拔如標枪,脸上更是充斥著一股浓郁的哀痛之色。
仿佛正在悼念自己最为信赖的挚友一般。
而约翰本人此刻则是站在革新派军官的第三排。
原本按照多玛姆的安排,他本可以处於第一排,甚至是位於威廉右侧。
但最后在思考后,他还是选了这么一个足够显眼但又不抢风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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