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2章 试试不就知道了?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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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试试不就知道了?

池泉没睁眼。

“对。”

“那你为什么要让他看出来?”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需要他活著回去告诉赫连——池泉的烙確实会发作,发作时確实会僵。”

鹿丸懂了。

“你要让赫连相信烙是有效的。”

“不止。”池泉睁开眼,“我要让赫连相信他手里的情报是对的。如果他认为烙是我的死穴,他就会在关键时刻依赖这个判断。等他在关键时刻依赖它的时候”

“它就不是了。”鹿丸替他说完。

病房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训练场上的呼喝声,隱约能听出是新生在练基本体术,喊得参差不齐,带著少年的青涩。更近的地方,有人在走廊上拖地,拖把杆撞到墙壁的声响有节奏地响著,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池泉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鹿丸,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吗?”

鹿丸看著他。

“不是不信你。”

“那是什么?”

池泉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橡树上。树叶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在落,慢悠悠地打著旋,像不著急落地。

“因为如果我告诉你我能控制烙,你就会开始替我操心怎么用它。你会想方案、做推演、写计划、找人配合。你会把这件事当成你的问题来解。”

“这有什么不对?”

“这不是你的问题。”池泉说,“这是我的烙。我身上的东西,应该我自己来处理。

“”

鹿丸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落叶终於著了地。

“你错了。”鹿丸说。

池泉偏头看他。

鹿丸没有激昂的语气,没有瞪眼睛,没有拍桌子。他就那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像平时在火影楼里听报告时一样,懒懒散散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从我们分到同一班那天起就是。不是因为你刀快,不是因为你够狠,是因为你从来不把別人的帮忙当理所当然。就冲这一点,你的事我管定了。”

池泉看著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一点。不是感动,不是动容,只是像有人在他面前铺开了一张他没有预料到的地图。

“你这话跟谁学的?”他问。

“自己想的。”

“不像。”

“阿斯玛老师以前说过类似的话。”鹿丸承认。

池泉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天花板上。

“阿斯玛老师是好老师。”

“是。”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池泉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睡著了,这次是真的睡著了。心电监护被鹿丸关掉了,病房里静得能听见他呼吸里细小的杂音一肺里还有余毒没清乾净,呼吸末梢带著一点湿囉音。

鹿丸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肩膀。

然后他坐到窗台上一池泉刚才坐的位置,把窗关严了,只留了一条缝。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窗台,瓷砖被晒得微微发暖。他掏出內兜里那张折起来的纸,翻到写著“查所有接触过池泉伤情情报的人”那一页。

他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一“赫连手里有池泉的血。查血是怎么流出去的。”

写完之后他把纸重新折好,塞回內兜。

然后他歪著头靠在窗框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没睡著。他在想池泉说“我的烙,应该我自己处理”时的语气。那不是逞强,不是骄傲,是一种他太熟悉的、属於池泉的本能把所有的刀锋朝向外面,把所有的柔软藏起来,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需要任何人。

鹿丸睁开眼,看著病房天花板上的裂缝。

“你不需要別人。”他低声说,“但別人需要你。”

没人听见这句话。

池泉睡著了。

医疗部楼下的柿子树上有两只乌鸦在吵架,吵得很凶,声音像两块砂纸在互相磨。远处训练场的呼喝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午饭时间的炊烟,从村子里各个方向升起来,薄薄的,蓝灰色的,被风扯成一条一条。

走廊上传来静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推门进来,看见池泉在床上睡著,鹿丸在窗台上坐著,先是鬆了口气,然后眉头一拧。

“你怎么坐窗台上?下来。”

鹿丸没动。

“通风。”

“你又不是病人。”静音走过来把窗关严了,“他肺里有余毒,不能吹冷风。你是嫌他恢復得太快?”

鹿丸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灰。

“静音。”

“嗯?”

“如果我告诉你,池泉对烙的控制程度比我们以为的要高得多,你会怎么想?”

静音正在换池泉的点滴瓶,手顿了一下。

“多高?”

鹿丸斟酌了一下措辞。

“高到可以自己决定冷还是不冷。

静音把点滴瓶掛好,转过身看著鹿丸。她的表情变化很慢,先是困惑,然后是怀疑,最后是一种复杂的、介于震惊和恍然之间的东西。

“他说的?”

“嗯。”

“什么时候说的?”

“就刚才。”

静音看向床上的池泉。他睡著,什么都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比昨晚舒展了一些,嘴唇的顏色从青紫变成了浅粉,像冰开始化的那种顏色。

“难怪。”静音低声说。

“难怪什么?”

“难怪他的伤口癒合速度比我预计的快。昨晚缝完之后我算过,按正常恢復,他今晚才能睁眼。可他下午就醒了。”静音顿了顿,“如果他能控制烙,也许他对身体其他部分的控制也比普通人强。经络、血流、甚至內臟的供血分配一有些人天生能做到这种事。

不是忍术,是身体的本事。”

鹿丸想起池泉在窗台上说的“我恢復得快”。当时他以为是逞强,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这种本事常见吗?”

“不常见。”静音说,“我见过几个,都是从小经歷过极端环境的人。身体被逼到极限之后,反而学会了怎么越过极限。”

鹿丸没再问。

静音检查完池泉的眼脸和舌苔,直起身。

“他醒的时候,让他吃饭。药在床头,饭后吃。”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鹿丸。”

“嗯。”

“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少控制能力,他的伤是真的。腹侧的撕裂、左肩的贯穿、左臂的旧伤、体內的余毒一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他能控制烙就自己好。他可以忍著疼行动,但忍不代表伤不在。”

鹿丸点头。

“我知道。”

静音看了他一眼,像在判断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最终她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走廊上拖地的声音已经远了。午间的阳光从窗户灌进来,把病房切成明暗两半。明亮的那一半落在池泉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出一小片影子,投在颧骨上方,像细密的柵栏。

鹿丸搬了椅子坐到阳光里,把情报翻开,开始看第三页。

他没催封印班,没催纲手,没催任何人。

他在等池泉醒。

因为池泉醒来之后,会给出下一步的方向一不是靠鹿丸推演,是靠他自己对烙的感知。鹿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一直在想办法帮池泉“解决”烙的问题,可池泉从来没说过需要他解决。池泉只是在说—“我身上有这个,我要用它。”

不是摆脱,不是压制,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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