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池泉在木叶?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鹿丸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层冷汗。
“什么时候收到的?”
“五天前。”
“寄到研究所?不是寄给你个人?”
“寄到研究所,公共收件。”久井说,“所以整个研究所都看到了。有人拍了照片,在边境的几个据点之间传了一圈。我压了三天,没压住。”
鹿丸咬了咬牙。
“赫连想让你们知道池泉的血在他手里。”
“不止。”久井走到池泉床边,低头看著池泉的脸。池泉没睡,眼睛半睁著,目光平静地回视他。久井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
“你不是纯血脉的羽村后人吧?”
池泉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慌,是警觉。像一把刀被人从鞘里抽出来一半。
“你从哪看出来的?”
“那管血。”久井说,“我做了快速检测。你的血里有羽村家衍水的標记,很淡,淡到几乎测不出来。但还有另一种標记,我不认识。不是火之国任何一家的血继痕跡,也不是四大忍村任何登记过的血继限界。”
鹿丸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意思?”
久井转过身看著他。
“意思就是,池泉的血脉不是单一的。他可能是两家血继的混合体。羽村家的衍水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
”
“另一半什么?”鹿丸逼问。
久井摇头。
“我说了,我不认识。但那个標记的形態,和衍水很像。不是水,是另一种流体。更稠。更慢。像—
”
“像什么?”
久井沉默了很久,久到鹿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像血在凝固之前的最后一刻。”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池泉靠在枕头上,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在被子下面轻轻敲了一下床单——
这是鹿丸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他露出不安的身体语言。很小,很隱蔽,几乎可以忽略。但鹿丸看见了。
神乐清了清嗓子。
“久井,你先看烙。”
久井点头,走到池泉背后。池泉微微低头,露出后颈。久井没有用手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薄膜,贴在烙的位置。薄膜贴上去的瞬间,顏色变了—变成一种浑浊的灰蓝色,像阴天的水面。
久井盯著那层薄膜看了足足一分钟。
“神乐桑,你的三重封做得很好。”他先说了这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但这个烙不需要压。”
神乐皱眉。
“不需要?”
“它已经半死了。”久井把薄膜揭下来,对著光看,“钉进池泉后颈的那滴血,施术者本人的生命体徵在减弱。不是慢慢减弱,是断崖式地掉。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两个月,这滴血会彻底失去活性。到时候烙会自动消失,连拔都不用拔。”
鹿丸脱口而出:“施术者没死?”
“没死。”久井说,“但快了。我能从这滴血的“水相”里读到施术者的状態他应该有慢性病,或者受了很重的、治不好的伤。他的血在一点点枯竭。等他的血流干了,钉在池泉身上的这根针就会锈断。”
神乐走到窗边,双手抱胸。
“所以赫连急著动手,不是因为他准备好了,而是因为他快没时间了。
7
鹿丸立刻接上:“他在赶在施术者死之前利用烙做点什么。”
久井把薄膜折好收进兜里。
“这是其中一个可能。另一个可能是他要的不是烙本身,而是烙消失之前的那一刻。”
“什么叫烙消失之前的那一刻?”
“衍水的追踪烙印在消亡的瞬间,会產生一次剧烈的共振。像一根弦在断掉之前会发出最后一声响。那声响比平时大得多。如果赫连在那一刻用某种方式捕捉到那个共振,他不仅能定位池泉,还能”
久井停了一下。
鹿丸追问:“还能什么?”
“还能把他自己的血,顺著共振的通道送进池泉体內。”
池泉忽然开口了。
“换血。”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池泉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但声音依然稳。
“他要的不是杀我。他要的是换血。把施术者那滴快死的血换成他赫连的血。新血会带著新条件重新钉进我的经络里。到时候烙不但不会消失,还会变得更牢固,而且控制权完全在他手里。”
久井看池泉的目光变了,带著一种专业人士遇到另一个专业人士时才有的那种认真。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池泉说,“从羽村寂说要让我想起来”的时候就开始猜了。他说想起来”,不是偿命”,不是去死”。他要的不是我死,是我记起某些事。而记起某些事的前提是——我得先变成某些人。”
鹿丸的后脊背凉意更甚。
“他要你变成羽村家的人。”
“不完全是。”池泉说,“他要我变成同时有羽村和另一种血的人。混合后的东西,可能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久井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嘆气。
“有意思。我研究了衍水十二年,第一次遇到一个不是研究者的人,推到了我花了三年才推到的地方。”
鹿丸没心思听这些。
“现在的问题不是理论。是怎么在赫连动手之前切断这个通道。”
久井看向神乐。
神乐从窗边走过来。
“切断通道有两个办法。第一,在烙消亡之前主动清除它—但这需要施术者的血,我们手里没有。第二,在赫连试图送血进来的时候,在半路截住它。”
鹿丸皱眉:“怎么截?”
“用同源的血做诱饵。”神乐说,“赫连的血要顺著衍水通道走,通道本身是水做的。我们如果在通道上开一个岔路口,放一个假的终点,他的血就会流进陷阱里,而不是池泉体內。”
久井补充道:“这需要大量的、高纯度的衍水血样。不是池泉的,是羽村家的。而且必须是活的刚从活人身上取出来的。”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池泉说:“羽村寂。”
鹿丸转头看他。
“他受了重伤,但没死。他还在火之国境內。他身上流的是羽村家的血,而且纯度足够高。”
鹿丸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你要用羽村寂做诱饵?”
“不是做诱饵。”池泉说,“是用他的血做诱饵。人不用抓活的——血活就行。”
久井看了池泉一眼。
“你杀人的时候,血会在几分钟內失去部分活性。要保留最大活性,必须活取。”
鹿丸立刻明白了池泉的意思。
“所以你要抓活的。”
池泉点头。
鹿丸在病房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不对。这是调虎离山。”
所有人看他。
鹿丸转过身。
“赫连往边境研究所寄池泉的血,是为了把久井引回木叶。他需要久井在木叶,因为久井是唯一能解读衍水血样的人。他要把所有的衍水专家都集中到池泉身边——然后呢?
然后他才能確定池泉的位置?
久井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你的意思是,赫连想確认池泉在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