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对等报復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说人话。”
“意思是,你抓二十三个人,对他不够。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二十三个陌生人就把自己送进陷阱的人。”
疤脸男把短刀插回鞘里,站起来,走到营地边缘,朝櫛田村的方向看。
村子在远处,看不见,只能看到那个方向的天空比別处暗一点,像有人在天上抹了一层灰。
“那就再抓。”
女忍皱眉:“再抓也没用。他如果不在乎二十三个人,就不会在乎五十个、一百个。
他不是圣人,他是忍者。”
“忍者也有人性。”
“他的人性不在人多的地方。”女忍说,“在他的小队里。”
疤脸男转过身。
“你是说抓他的人?”
“鹿丸、牙、日向家的那个孩子,或者静音。”女忍说,“隨便抓一个,他立刻就会来。我保证。”
疤脸男沉默了一会儿。
“木叶村里面,我们进不去。上次伏击之后,木叶的西线结界加了两层,连鸟飞过去都会被查克拉网扫到。”
“不用进木叶。”女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他们出来。池泉的伤还没好,他不可能永远窝在医疗部。木叶会派人出来调查櫛田村的事。只要有人出来”
她的话没说完。
营地后方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有人被重击后倒地的声音。疤脸男和女忍同时转身,手按上了武器。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深色衣服,左臂吊著绷带,右手握著一把没出鞘的刀,站在营地后面的那棵大橡树下。他的脸被树影遮了一半,但疤脸男认出了那双眼睛—那是池泉的眼睛。他在上次行动的情报照片上见过,真人比照片更冷。
“你—”疤脸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池泉没有跟他说话。
他把刀从腰后抽出来,没出鞘,当棍子用。第一个衝上来的雷之国中忍被他抢中后脑,直接趴下。第二个从左边扑过来,池泉侧身,刀鞘顶进他肋下,那人弯著腰退了两步,跪在地上起不来。
第三个是风之国的上忍,手里拿著一对苦无,动作很快。池泉的动作比他更快—不是身体的速度快,是判断的速度快。那人刚抬手,池泉已经往右偏了半步,苦无从他耳边擦过去。池泉的刀鞘砸在他手腕上,苦无脱手。第二下砸在他膝窝,人跪下去。第三下砸在后颈,脸朝下趴进泥里。
前后不到十秒。
疤脸男终於拔出刀,朝池泉衝过去。
池泉看著他的动作,没动。
等疤脸男衝到三步之內,池泉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刀鞘从他小臂外侧滑过去,点了一下他的肘关节內侧。疤脸男整条右臂一麻,刀差点脱手。他咬牙握住,左手去抓池泉的衣领。池泉不退反进,肩膀撞进他怀里,刀鞘横过来抵住他喉咙。
疤脸男被顶得连退三步,后背撞上一棵树。
池泉的刀鞘压在他喉结上,不重,刚好让他喘不过气。
“櫛田村的人在哪?”池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疤脸男瞪著他,没说话。
池泉把刀鞘往上抬了半寸。
“在东边的洼地里。”女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武器还插在腰带上,双手举在身体两侧,示意不反抗,“二十三个,都活著。我们只抓了人,没杀。说杀是嚇你的。”
池泉看了她一眼,刀鞘没从疤脸男喉结上移开。
“谁的主意?”
“他。”女忍朝疤脸男努了努嘴,“雷之国的方案。我们风之国不同意,但他说了算“”
。
池泉收回刀鞘。疤脸男顺著树滑坐下去,捂著喉咙咳嗽。
池泉转身看著女忍。
“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女忍犹豫了一下。
“原来四十七。上次伏击折了八个,剩下三十九个,分布在三个营地。这里是主营地,十二人。东边和北边各有一个小营地,负责看守人质和后勤。”
池泉数了一下地上躺著的人他进来后放倒了六个,加上疤脸男和女忍,八个人。
还有四个不在。
“另外四个呢?
“巡逻。”
池泉点头。
“带我去人质那边。”
女忍看著他,像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池泉等了她一秒。
“你带我去,我放你走。”
“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池泉说,“但不带我去,你现在就倒。”
女忍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伴,又看了看池泉左臂上吊著的绷带。绷带上没有血,但她知道那道绷带下面是一周前被人捅穿的贯穿伤。这个男人带著那种伤,一个人摸到了他们的主营地,用一把没出鞘的刀放倒了六个人。
她咽了一口唾沫。
“跟我来。”
东边洼地,二十三个櫛田村村民被关在三个用土遁临时搭建的地窖里。
地窖不深,但顶上盖了厚厚的土,没有梯子,人掉下去爬不上来。池泉走到地窖边往下看,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能听见有人在下面小声说话,有孩子在哭。
“放绳子。”池泉对女忍说。
女忍叫人拿来绳子,放下地窖。村民们一个接一个爬上来,有一个老人腿脚不好,是年轻人从下面托著上来的。池泉站在一旁看著,刀已经插回腰后,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著。
最后一个村民上来之后,池泉对女忍说了一句话。
“你们可以走了。”
女忍愣了。
“真的?”
“真的。但走之前,帮我带个话回联军。”
“什么话?”
池泉看著她。
“你们抓二十三个人,我就抓你们二十三个人。下次你们再抓一百个,我就抓你们一百个。你们杀一个,我杀一个。你们杀两个,我杀两个。不用池泉出面,池泉的刀会自己去。”
女忍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她想起心理评估报告上的那句话—“高独立性,低社会依赖。”她当时以为那意味著这个人不会为了別人冒险。现在她明白了,那意味著这个人不会按照別人的规则玩。
他不走人质交换的路。
他走的是对等报復的路。
池泉带著二十三个村民往木叶方向走的时候,联军北营地的消息传到了主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