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0章 热血上头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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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看一个实验室。一个已经被废弃的、搬空了的、只剩下几张桌子几根试管的实验室。让他们觉得我来过,又走了。让他们觉得我不想被找到,但又不够小心,留下了痕跡。让他们花时间去追那些痕跡,追三个月,半年,一年。我需要时间。

黑袍人沉默了两秒。

“您需要时间做什么?”

兜转过身,看著他。灯光从侧面照在兜的脸上,他的眼镜片反射著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但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期待,或者飢饿。

“做更多的白绝。”

黑袍人的呼吸停了一瞬。房间里安静下来,天井里那棵树又被风吹了一下,光禿禿的枝丫互相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有人在很远的房间里摇一把旧椅子。

“白绝的量產已经进入第三阶段。”兜走回椅子边坐下,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第一阶段是复製,用神树根的组织样本进行无性繁殖。第二阶段是改良,调整查克拉受体结构,让它们能够吸收不同类型的生命力。第三阶段“,他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第三阶段是个性化。让每个白绝拥有不同的外形、不同的能力、不同的行为模式。

有的擅长战斗,有的擅长渗透,有的擅长製造混乱。像工具一样,不同的活用不同的工具。”

黑袍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天井里的树。

“木叶如果发现我们在量產白绝,他们会打过来。”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证据。”兜说,“雉羽谷的神树根是野生的,不是我种的。我从来没有在火之国境內做过任何实验。我的实验室在田之国,田之国没有加入五大国同盟,不归火之国的法律管。木叶要打我,需要理由。他们没有。”

黑袍人转过身看著他。

“池泉不需要理由。他会直接杀过来。”

兜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看起来甚至有点温和。

“池泉。”他把这个名字念得很慢,像一个字一个字地嚼,“他是最有趣的变数。他身上有羽村家的烙,有水月家的血,有旗木家的刀术。三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长在同一个人身上。我一直想搞清楚,他的身体是怎么同时承受两种血继限界而不崩溃的。理论上讲,羽村家的衍水和旗木家的白刃血继会互相排斥,他的细胞应该在分化的过程中自我毁灭。但他没有。他活得好好的,能跑能跳能杀人,身上连排异反应都没有。”

兜站起来,走到天井边上,伸手摸了摸那棵光禿禿的树的树干。树皮很粗糙,扎手,他没在意,手指在树干上慢慢地画圈。

“如果他来找我,我不会拦他。我会让他找到一些他想找的东西,然后带著这些东西回去。这些东西会告诉他一些关於神树的事情,一些关於白绝的事情。这些事情大部分是真的,小部分是假的。真的那些会让他相信我的研究成果是可信的,假的那一丁点会让他走上一条岔路。等他发现那条路是错的,已经过去一年了。一年,我可以在田之国的地下挖出一座城。”

黑袍人把手伸进斗篷里,掏出一个捲轴,放在桌子上。

“这是北线哨戒网的最新部署图。按您说的,收缩一级,但不封死。留两条路给他们走,一条明显一条不明显。明显的那个通向您三个月前废弃的那个据点,不明显的那个通向一个—等一下,明显的那个据点您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兜把手从树干上收回来,拍了拍掌心的灰。

“放了一本日记。我的日记。假的,但写得很真。上面写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白绝,用了哪些方法,遇到了哪些问题。写了我对神树根的组织培养技术,写了白绝的生殖周期,写了它们对查克拉的敏感度测试结果。所有数据都是真的,但来源是假的。我把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七班封印十尾的那部分数据移花接木,放到了我的实验记录里。池泉看到那些数据,会觉得我对神树的研究深度比他想像的深得多。他会觉得我是个威胁。但他不会马上来杀我,因为他会先怀疑—一这个人怎么可能拿到十尾的数据?十尾的数据在战后被纲手封存了,只有她和几个高层能看。池泉会去查,查到最后会发现,纲手没有泄露数据,我没有窃取数据,数据是从別的地方来的。从哪里来的?”

兜走回桌子旁边,拿起黑袍人放在桌上的捲轴,展开,看了一眼,又捲起来。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十尾的尸体散落在整个战场。很多碎块没有被回收,被雨水衝到了河里,被鸟叼走了,被埋在泥石流下面了。没有人知道那些碎块去了哪里。但我找到了。”兜把捲轴放回桌上,“我找到的不多,但够了。够我写出那本日记里的所有数据。”

黑袍人沉默了很久。

“您想让池泉觉得,您是靠自己的能力研究出这些东西的,不是从木叶偷的。”

“对。”兜说,“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值得警惕的、有能力的、但不急著消灭的威胁。

让他觉得他可以先处理其他事情,再来处理我。因为我不会跑,我就在这里,在我的实验室里,安安静静地做我的研究。我不攻击木叶,不绑架村民,不搞恐怖袭击。我只是在做实验。他能拿我怎么样?”

黑袍人把兜帽往后推了一点,露出整张脸。那张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五官端正,但下巴上那道疤破坏了整体的协调感,让他看起来像一件被摔裂了又粘回去的瓷器。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深,看人的时候像在测量什么东西。

“万一他不按您想的那样做呢?万一他直接找到您真正的据点,不跟您说话,不查您的实验记录,进来就动手呢?”

兜把眼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

“他不会。

“”

“为什么?”

“因为他还不够强。”兜把眼镜戴回去,推了推,“他伤没好,左手缝线刚拆,右手虎口有疤,大腿上自己扎的那刀走路的时候还会疼。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我正面衝突。他会先养伤,先搜集情报,先做准备。他不是那种热血上头就衝上去的人。他是那种蹲在暗处、把所有的路都看清楚了、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算好了、確定万无一失之后再出手的人。

这种人,不会做衝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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