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不明生物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静音把豚豚放下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笔和纸,开始写调配小队的命令。她写得很快,字跡潦草但清楚,两分钟写完,捲起来,用火漆封好,走到门口递给走廊里的传令忍者。
传令忍者接了捲轴,鞠了个躬,转身跑远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小,最后被楼梯拐角吞掉了。
纲手关上窗户,坐回椅子上,拿起静音端来的那碗汤,喝了一口。汤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她也不在意,几口喝完了,把空碗放回桌上。
“池泉不在,鹿丸不在,牙也不在。”纲手自言自语似的说,“一个去了田之国找大蛇丸,一个在西南边境发农具,一个在东南境埋石灰。木叶最会打架的几个人,现在分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静音站在桌子旁边,手里还捏著笔。
“您担心这是有人设计的?”
纲手把空碗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不知道。可能是设计的,可能不是。如果是,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他不打木叶,不打村子,不打人。他在木叶周边的地里种了几颗种子,让我们自己去挖。挖完了要填,填完了要守,守完了要查,查完了要派人。我们的兵力被一点一点地吸到那些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去,一个村子派四个人,十个村子就是四十个人。四十个忍者不在木叶,木叶就空了一块。”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个人的计划。”静音说,“也许真的只是神树的根自己长出来的。”
纲手看著她。
“你信吗?”
静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低头看著豚豚,豚豚正用鼻子拱她的鞋带,拱得很专心,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工作。
“不信。”静音说。
“我也不信。”纲手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翘起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点著地面,“但不信”不是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不能抓人就不能阻止他。不能阻止他,他就会继续做。今天石见村,明天浜田村,后天鹤田村、苇原村、三谷。一个一个地来,慢慢地来。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整个火之国的西南部已经到处都是白绝了。到时候我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兵力不够。不打,民心不稳。”
静音把豚豚抱起来,贴著脸。
“那怎么办?”
纲手站起来,走到墙边掛著的那张大地图前面。地图很大,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图钉標註著各个忍村的兵力部署、巡逻路线、物资储备。她的目光从木叶出发,往西南方向移动,经过浜田村、石见村,一直滑到风之国的边境线。她的手指在石见村的位置上点了点,又往北移了一点,在雉羽谷的位置上点了点。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北移动,划过田之国的边境线,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標註的空白区域。
“等池泉回来。”纲手说,“他说大蛇丸知道怎么杀神树。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就不需要一只一只地去杀白绝了。把根杀了,果子自然就烂了。”
静音把下巴搁在豚豚的头顶上。
“如果大蛇丸不知道呢?”
纲手的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插进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什么一也许是一颗糖,也许是一枚硬幣,也许是別的什么东西她没有拿出来,手指在里面停留了几秒,又抽出来了。
“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像有人穿著木屐在石板地上走,一步,一步,一步,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相等。脚步声在火影楼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快了一些,三步並作两步。
有人敲门。这次不是静音那种轻轻的敲门,是那种很有分量的、带著某种著急但不失礼貌的节奏的敲门——咚咚咚,三下。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著绿色马甲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疤,但不是刀伤,像是什么东西抓的。他的呼吸很急,胸口的马甲扣子绷得紧紧的,一上一下地动。
“纲手大人,石见村的新报告。”
纲手从他手里接过报告,展开,读了一遍。她的眉头在读到第三行的时候皱了一下,在读到第五行的时候拧成了一个疙瘩,在读完最后一行的瞬间忽然鬆开了。
静音凑过来看。
报告上只有一行字。
“杂木林地下四干米处的不明查克拉反应消失。地表无破坏痕跡。疑似主动转移。去向不明。”
纲手把报告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光还在石见村吗?”
“在。”中年男人说,“他申请延长驻留时间。理由是不明生物可能再次出现,需要持续观察”。”
纲手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敲著桌面,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像秒针在走。敲了大约十几下,她停下来。
“同意延长。给他补三个人。六个人在石见村,分两班,轮换休息。告诉他,不要追,不要杀,不要进杂木林。就在村口守著。白绝不会攻击村子的,至少现在不会。它会等我们放鬆,等我们觉得它不可怕了,等我们把注意力从它身上移开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
静音把豚豚放在办公桌上,豚豚在文件堆里踩来踩去,鼻子拱翻了一个笔筒,笔滚出来,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有一支红笔滚到了桌沿,晃了晃,掉了下去,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
纲手弯腰把红笔捡起来,看了看笔尖,没摔坏。她把笔插回笔筒里,把豚豚从文件堆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石见村那个白绝,不是说了一句话吗?”纲手说。
“嗯,说了疼”。”静音说。
纲手把椅子转过来,正对著窗户。窗户外面,木叶的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地亮著,有些亮一点,有些暗一点,有些在移动,是巡逻的忍者在换岗。她看著那些灯火,没有动,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静音差点没听到。
“它疼什么?”
木叶村,凌晨四点十七分。
天还没亮,村子东边的训练场上已经有人了。不是洛克李一李今天休息,他的腿缠了绷带,在床上躺著做抬腿练习,一下,两下,三下,嘴里数著数,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训练场上的是日向寧次,一个人站在木桩前面,闭著眼睛,双手自然下垂,呼吸很慢,慢到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