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我来带头衝锋 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说实话,他那些年一直在造反和毁灭中挣扎,他受够了这种日子。
是阿兄奉阿父遗命为圭泉,对於太上皇的打压一忍再忍。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阿兄生了个好儿子,甚有先祖之风,五岁就开始谋划造反。
而面对各氏族禁止孩子与他们交往时,平生没有像阿兄那样忍耐,反而是打著“大人事是大人事,小孩事是小孩事”的名义,让那些氏族不得不捏著鼻子,任由自己孩子跟平生接触。
一玩时,平生还能將那群孩子制的服服帖帖,让他们唯命是从。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这个侄儿日后必定不凡。
然后他这个侄儿不仅没让他失望,反而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专挑別人不敢干的事干。
是以平生现在要对儒学下手,他一点都不意外,他很乐意看到平生收拾那群败坏任氏风评的偽君子。
同样,他也清楚,平生这是有意的吸引火力,为巧几接下来要做的事,承担所有压力。
不然正常操作应该是,巧儿充当提出灭儒的角色,然后由齐升的顏寿山、符运良等人出来,和那些儒士打擂,以证明齐学优於儒学。然后再由平生或陛下下令废除儒学,独尊齐学。
就算平生是要用后世来佐证齐学优於儒学,照样可有巧儿,顏寿山、符运良等人提出来,然后裹挟天下舆论,以废除儒学。
但如此一来,巧儿必会为天下儒士憎恶,日后但有变数,就会被当作替罪羊。
任平生可以这样做,却没有这样做,反而瞒著巧儿,瞒著他,主动放下身份,不顾骂名,冲在最前头·
任黎心里为之前怀疑,平生將巧儿推向火坑而惭愧。
是他小看了平生,误会了平生。
平生仍是原来的平生。
任平生自然不知任黎心里的想法,就算知道也只会说一句叔父多想了。他是可以让巧儿、顏寿山、符运良打头阵,让齐升学子和儒士辩论。
但这等方法在任平生看来行效太慢,而且变数太多,儒士善辩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而齐升学子大多都是以实际为主。
让他们和儒士辩论那是自取其辱。
他不能,也没这个必要。
现代歷史上关於那些奸人用儒学之名做的恶事数不数胜,稍微拿出几件,就能將大离的儒学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至於由他来打头阵,打响废儒第一炮,韵儿是不同意的,她想用顏寿山或符运良。
韵儿认为这本就是他们要做的事,但他认为这件事太大,顏寿山、符运良顶不住,只有他才能抗的住这件事的反噬,才能將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达到目的。
他很清楚韵儿想用顏寿山、符运良打头阵的潜在用意,是想在是不可为时,有顶锅之人,但他不愿意这样,也不想这样做。
而且一旦真的发生了那种情况,他要推广齐学的目的就失败了。他要建立的科举制,將会为儒学做了嫁衣。
所以,任平生认为废儒立齐学,得一战定乾坤,要破釜沉舟,决不能为了所谓的名声,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现在,就是衝锋的时刻。
他作为主帅,自然是要带头衝锋。
亦如在大漠决战中,他一人衝杀匈奴单于的军阵,擒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