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南韵:平生教的好 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不唱歌又没事,你现在又不能喝酒,去了乾唱多没意思。”
“你这话说的,弄得之前去ktv唱歌,你就喝了很多一样。”
“我喝的虽然不多,但至少喝了点,你现在是一点都喝不了。”
“晚上去哪吃?老地方肯定是去不了,就在附近找家馆子?”
“附近哪有好吃的,我等下在网上查查。”
“我先看看。”
任平生打开手机:“我和你阿嫂的婚期定了,那边的十一月戊申日。”
“你跟我说过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贵人多忘事啊,你让我帮你挑婚照的时候跟我说了,我还说可惜不能过去看。”
任平生想起来了,他那时是跟然然说了。
“到时候把录像拿给你看。”
任平生接著说出他为庆贺他和南韵的婚事,已经正在准备实施的天禧三重礼。
“那边的一亿相当於我们这边多少?”
“不好说,两边的购买力不一样。在大离櫟阳的郊区,几万钱就能买一座二进院,在我们这里连个最多买个厕所。所以在那边一亿钱能让一个大士族家庭挥霍一生。”
任平生强调:“请注意,是大士族家庭。一个大士族家庭算上奴僕、依附的少说得有数百人。”
“这么说你拿出的一亿,等於是一个大士族家庭一辈子的財富。”
“是的。”
“那参加天禧三重礼的人岂不是有希望能凭藉运气一飞冲天,改变自身和家族的命运?”
“有这个可能,这得看他们自身的情况,我举办天禧三重礼,主要是为了营造出全城欢庆我和韵儿婚事的景象。”
任平生说:“我在大离虽然地位尊崇,但我和韵儿的婚事撇不开我要以子代离的事实。我和韵儿是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辈语,但要是在我和韵儿的婚礼前昔、
婚礼当日出现那些恶言,听起来总是不舒服的。
因此,为以防万一,我要在我和韵儿婚礼开始前烧一把火,让整个櫟阳都为之沸腾。”
安然望著前方的红绿灯,轻踩剎车说:“要是有人因为抽不到头奖心生怨念然后有人利用这个情绪,引导舆论,让民眾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话,怎么办?”
“你当绣衣是吃乾饭的?论引导舆论,不是我吹牛,绣衣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任平生说:“而且以我在櫟阳百姓心里的地位,都不用绣衣出手,他们都能把那些人骂死。就算绣衣和那些心向我的百姓都发挥失常,让那种舆论肆意。
这种舆论的底色,也是白眼狼的报復,而非我蓄意谋国。事后收拾起来很简单。”
任平生接著说:“以当下的情况来看,你说的这种情况不会发生。自我在大离梦上直接將以子代离拿到明面,並作出承诺后,那些反对者都差不多是默认態度。”
“我弄天禧三重礼,主要是添一层保障,让我和韵儿的婚事更加热闹、喜庆。”
“你做了什么承诺?”
“永不改国號,永为离臣,我死后,我的后世子孙不得追封我为皇帝,永奉南氏宗庙。”
任平生说:“大离没有司马懿,承诺很有分量。尤其是我在大离的信誉非常好,像太上皇、姚云山那些人再怎么骂我是奸臣、反贼,也不会怀疑我的承诺。”
安然笑说:“那你信誉是很好。”
“必须的。”
“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真的不想当皇帝?”
“我现在和皇帝有区別吗?皇帝名號与我而言,和秦王这个名號没有区別。”
任平生略作停顿说:“你不要当我是野心家,一门心思的想当皇帝。大离要不是有韵儿、有任氏,有一帮子跟著我做事的人,这倘浑水又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必须得负责。
真按我个人想法,我只想和韵儿待在这边,画室交给你管,我和韵儿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全国各地的旅游,或想去哪就去哪,日子多么逍遥自在。”
“我可没当你是野心家,我就是那样一问。”
安然说:“不过你这人有点不行啊,合著你要是不在大离,你还是会不管画室,和南韵姐逍遥自在。”
任平生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以为呢?我要是很有事业心,我当初就不会拒绝张教授的好意,开什么画室,我跟著张教授混,不比开画室有前途?”
“也是,你这人懒的很,我刚认识你那会,你就没少把事推给我,让我去做。”
“我钱也给足了吧,后来凡是有能赚钱的活,我哪次不是第一个想到你?”
“就是因为这样,我那个时候才愿意跟你干啊,”安然说,“你要是抠抠搜搜的,不捨得给钱,还总是让我做那些不属於我的活,我得多傻才会一直跟著你干。”
“所以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懒吗?”
安然斩钉截铁的说道:“懒。你是不知道,当时很多人都说,要不是你还要点脸,她们都怀疑你会把你的脏衣服扔给我洗。”
任平生开玩笑道:“实不相瞒,我当时还真这样想过。”
安然惊讶道:“你真这样想过?”
任平生故作认真的点头:“是的,洗衣服多累啊。”
,”
閒聊间来到任平生以前常来的4s店,简单的做完保养,时间已是到了下午四点多,任平生、安然回画室路上,买了些糕点,然后到了画室的地下停车场。
“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你干嘛?”
“我回大离一趟,处理政务,陪韵儿用晚膳。晚上八点,我再过来。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回去找韵儿了。”
“南韵姐晚上不一起?”
“不了,上午接见大臣,下午批一下午奏章,晚上好好休息,不出来折腾了”
“也是,那我上去了,拜拜。”
“拜拜。”
话罢,任平生先是走到巧儿的车旁,取下充电插头,放回原位,再坐上车子,使用单鱼龙吊坠返回大离。
寧清殿里,南韵刚端起盛著温水的茶杯,任平生凭空出现。
南韵喝水的动作顿时一顿,浅笑道:“平生怎就回来了?”
“陛下不想我现在回来?那我走?”
“平生晚上不是要和然然他们团建?”
“团建也不影响我中途回来一趟,一解相思之苦,”任平生接著解释,“他们现在晚上也有课,八点二十才下课。我在那边待著也无事,所以就先回来陪韵儿,等八点再过去。”
南韵放下茶杯:“原来如此,我还真以为平生是特意回来解相思之苦的。”
任平生笑说:“果然是无师自通,小韵儿都会挑刺了。
“”
南韵说:“平生教的好。
,“瞎说,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平生自己好好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