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提亲(求月票!)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果然年轻!气度沉凝,不愧能力挫商聿铭!”
“听闻陛下赐了他二品侯爵,金牌一面,圣眷正浓啊……”
“天宝上宗这次算是扬眉吐气了……”
引路礼官将陈庆引至大殿前方左侧的一张长案后。
这张案几位置极为靠前,紧邻主位下首,旁边坐着的正是靖南侯。
“侯爷。”陈庆抱拳行礼。
靖南侯身为武院院长、一品王侯,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
靖南侯今日穿着一身紫色蟒袍,见陈庆到来,笑着抬手回礼:“陈峰主来了,坐,不必拘礼,今日你是主角。”
陈庆依言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
邻座除了靖南侯,另一侧是镇北侯、威远侯等几位朝廷高手。
镇北侯依旧是一身玄黑蟒袍,面容冷峻,见陈庆目光投来,只淡漠地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威远侯则显得和气许多,举杯向陈庆示意,笑着说了句:“陈峰主,今日可要多饮几杯。”
更远处,几位气度雍容的锦袍老者正向陈庆颔首致意,他们是玉京城,凉州城费家、何家、于家等千年世家的家主,底蕴深厚,在朝野影响力极大。
陈庆一一微笑回应。
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镇北侯身上。
陈庆暗自思忖:“莫非我无意中触及了他的利益?”
镇北侯贵为一品王侯,身兼靖武卫大都督之职,本就权势熏天;又闻其乃当朝皇后兄长,在庙堂之上可谓根基深固、威赫非凡。
“皇上驾到——!”
殿门处传来内侍尖亮的通传声,殿内霎时一静,所有人起身,面向殿门方向躬身行礼。
燕皇徐胤率先步入,身着明黄色常服,头戴翼善冠,面容威严,目光扫过殿内,自带一股帝王威仪。
他身侧稍后半步,是凤冠霞帔的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再往后,是数位皇子公主。
陈庆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道素白身影上。
徐敏今日换了一身宫装长裙,锦缎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外罩一层轻纱,青丝绾成精致的飞仙髻,簪着几支素雅的玉簪。
她容颜本就清丽绝俗,此刻稍作打扮,更是如皓月临空,皎洁出尘。
殿内不少年轻世家子弟、武院天才的目光都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眼中难掩惊艳。
徐敏似有所感,抬眼望向陈庆这边,对上他的视线,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平身,坐。”燕皇在主位落座,声音浑厚。
众人谢恩后重新入座。
燕皇举杯,面向陈庆,朗声道:“今日之宴,一为我大燕贺,贺我燕国英才辈出,武道昌隆,二为陈爱卿贺,贺你于演武场力挫强敌,扬我国威!”
天子亲自敬酒,殊荣无比。
陈庆起身,双手举杯:“陛下厚爱,陈庆惶恐,保家卫国,捍卫国体,乃习武之人本分,不敢居功。”
说罢,仰首饮尽。
“好!”燕皇点头。
他的态度算不上热络,也算不上冷淡,但陈庆觉得这位陛下看自己的眼神却没有那么友好。
陈庆深吸一口气,不明所以,难道是因为自己拒绝,让这位皇帝心生不快?
殿内气氛顿时又热烈几分,众人纷纷向陈庆举杯致意,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丝竹声渐转悠扬,有宫中舞姬翩跹入场,水袖翻飞,舞姿曼妙。
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陈庆敏锐地察觉到,席间有几道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除了镇北侯,还有坐在皇子席位中一位身着杏黄蟒袍的青年。
此人眉宇间与燕皇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锐利。
他气息沉凝厚重,真元波动隐而不发,修为显然已至真元境巅峰,在几位皇子中最为突出。
此刻他正把玩着手中酒杯,目光偶尔瞥向陈庆。
靖南侯的传音恰在此时落入陈庆耳中:“那位是七皇子徐承康,皇后所出,天资卓绝,深得陛下喜爱,亦是储君最有力人选。”
“原本商聿铭连败王景、林海青后,他曾主动向陛下请缨出战,但陛下未允。”
陈庆心中一动。
七皇子身为未来储君,自然想在国难之时挺身而出,树立威望。
而自己横空出世,抢了这份风头,更在众目睽睽下大放异彩,无形中可能让七皇子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他面上依旧平静,只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歌舞暂歇,皇后忽然含笑开口,声音温婉却清晰地传遍大殿:“今日盛宴,本宫心中亦是欢喜,陈峰主年少英才,于国于民皆有大功,实乃我大燕之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庆身上,笑意更深:“本宫听闻,陈峰主至今尚未婚配?”
殿内微微一静,许多人心头一跳。
皇后继续道,语气亲切:“巧的是,云妃的女儿平阳公主,亦待字闺中。”
“平阳性情温婉,知书达理,自幼修习武艺,虽不及陈峰主天纵之资,却也堪为良配。”
她转向燕皇,笑道:“陛下,臣妾以为,陈峰主这般英才,若能成为驸马,既是一段佳话,亦能让我大燕皇室与天宝上宗情谊愈深,于国于朝,皆是大善。”
“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皇室竟然有意招陈庆为驸马!?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庆身上,有惊讶,有羡慕。
世家子弟中不少人神色复杂,平阳公主虽非绝色,却也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
若能成为驸马,便是皇亲国戚!
而侍坐在皇后身侧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动。
她容貌虽不及徐敏明艳,却也堪称秀丽出众,正是平阳公主。
此刻,一个念头悄然浮现,若真嫁给陈庆这般天之骄子,无论对皇室,还是对她自己,或许都是一桩美事。
陈庆心中警铃大作。
皇后这话,表面上是在褒奖拉拢,实则将他架在火上烤!
答应,则意味着卷入皇室漩涡,不答应,便是当众拂了皇后面子。
他抬眼看向皇后,对方脸上笑意盈盈。
电光石火间,陈庆脑中已转过无数念头。
他面上露出受宠若惊,随即转为遗憾与诚恳,起身拱手道:“皇后娘娘厚爱,陈庆感激涕零。”
“平阳公主金枝玉叶,陈庆实不敢高攀,且陈庆曾立誓,师仇未报,不敢分心家室,恐辜负公主殿下,亦辜负宗门栽培之恩,还请娘娘体谅。”
理由冠冕堂皇。
燕国上下皆知,陈庆的恩师罗之贤,正是死于李青羽之手。
皇后笑容不变,似乎早有所料,“陈峰主过谦了,你乃当世俊杰,前途无量,至于师仇,与成家立业,并不相悖。”
“皇室资源丰厚,或更能助陈峰主早日突破宗师之境。”
这话更进了一步,隐隐有以资源相诱,同时埋了一些钩子,用心可谓险恶。
殿内气氛有些凝滞。
一些老成持重之人眉头暗皱,看出皇后此举颇有逼迫之意。
靖南侯手中酒杯都是一顿,心头思量着。
燕皇眉头微皱,面上却依旧沉稳。
他正要开口,却听一道女声响起:“皇后娘娘,强扭的瓜不甜,既陈师弟暂无此意,何必勉强?”
说话的是徐敏。
她端坐席间,神色平静,语气淡然。
她并未看皇后,只是目视前方。
皇后笑容微僵,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恢复如常,轻叹一声:“安宁说的是,倒是本宫心切了,既如此,便当本宫未曾提过罢。”
她转向陈庆,依旧温和:“陈峰主勿怪,本宫只是爱才心切。”
“娘娘言重了。”陈庆再次躬身。
燕皇适时举杯,朗声道:“今日庆功宴,当尽欢而散!众卿,共饮!”
“共饮——!”
殿内重新热闹起来,丝竹再起,觥筹交错,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但有心人都明白,那短暂的波澜下,暗流已然涌动。
陈庆面色如常,继续与靖南侯等人饮酒交谈,仿佛浑然未觉。
只是他心中,对皇后、对七皇子、乃至对皇室内部的复杂关系,警惕又深了一层。
宴会持续至亥时末方才散去。
陈庆随着人流走出麟德殿,夜风清冷,吹散了殿内的暖热与酒气。
他正欲随宫中内侍前往马车停放处,身后传来靖南侯的声音:
“陈峰主,留步。”
陈庆转身,见靖南侯独自走来,屏退了左右。
“侯爷。”陈庆拱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