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的头，微微低下了。

风归云如果活著，事情就还有转机，但是他死了，陆程文的指控就像是信口雌黄，长老院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宗门之內的长老是天网的探子。

如果听到陆程文的所谓“筛子”言论，更是会集体愤怒。

事情不好办了。

药翁想了想：“先去看看。”

眾人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的每个人都在瞪陆程文。

陆程文板著脸，冷漠地不看任何人。

药翁道：“他用太根真气护了心脉，按说应该不会死。”

风入松怒道：“现在人就是死啦！是陆程文活活打死的！这笔帐怎么算？药翁，你要包庇陆程文吗？”

药翁看著风入松：“是，就包庇了，怎么了？你有什么不爽？”

风入松一愣：“你竟然承认了？”

“对啊，承认。”

风入松指著药翁：“我我我……我怀疑你是背后主使，是你！是你主使陆程文杀害我结拜兄弟的！”

药翁哈哈一笑：“我特么杀个宠物还用指示晚辈？我自己没长手啊？风归云是我杀的，故意杀的，你也是我杀的，长老院所有死人都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样！？”

“我……我回长老院，把你的囂张行径告诉院长！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真特么逗，你还回得去么？”

风入松后退半步，看著药翁不像是开玩笑，直接嚇结巴了。

转身想逃，姜小虎已经守住了大门，脸色阴沉。

卜算子赶紧道：“前辈，风入松长老出言无状，您不要这样胡乱认领嘛。”

药翁白了风入松一眼：“给你个机会，他是谁杀的？”

风入松赶紧道：“我知道不是你，但是陆程文杀他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不会这也要否认吧？”

“要。”药翁道：“我就是否认了，怎么样？”

“哎你这个人不讲道理啊！”

“对，不讲理，我讲拳头，讲刀剑，就是不讲理。来来来，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风入松嚇得像是条后退的狗。

“不地，我不去，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跟我出来，我告诉你他是谁杀的。”

“不不不，药老，我想清楚了，这件事还需要仔细调查才能水落石出，但凶手肯定不是您。”

“真是我杀的。”

“不会不会，您慈眉善目的，不像杀人的人。”

“的確是我杀的。”

“你就別骗我啦，他……他有可能是自杀。”

卜算子看著风入松，心里一阵嘆息。

长老院已经废物到了这个地步么？这丟人现眼的玩意儿，竟然是监察院的长老。

唐万里赶紧打圆场：“药老算了，他兄弟阵亡，一时间情绪失控才胡乱指摘，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卜算子道：“但是，风归云死了，那陆程文的所有指控，就都没有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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