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开会確立电子厂 重回85:从鹏城小贩到巨头
林炳坤等人也是一脸兴奋。
程阳给他们安排的,讲述的內容很清楚,后续按照意思办,基本上能在月底前开工。
至於財务人员,程阳让黄振海出一个,他这边出一个,由两人负责。
考验人性的事情他从来不做。因为他自己也经受不住考验。
所以,直接说开就行。
商议结束后,眾人各自回家。
程阳知道,接下来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从设备採购、安装调试,到人员培训,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所以,未来一段时间,除了稳住万家鲜的业务,这边他也要分心来看著。
等电子加工厂稳定下来,那就是进一步的业务拓展了。
但明天,他要和林炳坤去见见工厂的老板,谈设备支付的事情。
路上,三辆自行车在黄土路上发出嘎吱嘎吱”声,三道光似劈开了鹏城粘稠的夜。
林炳坤载著林泽鸿,学著程阳绑在车头上的手电筒光柱,在土路上劈开一片黑暗。
忽然,程阳突然开口:“丽姐懂財务吗?”
林炳坤握紧了车把手,车头时不时扭动,光柱也跟著晃了晃,边应道:“店里算算进货帐还成,要真是————”他看了程阳一眼,打趣道:“像你这些个大帐,怕是连边都摸不著。”
程阳无语,喉结动了动,还是说道:“前期你先顶著,每天流水记清楚就行,后面一起对帐。等赚到钱了再请专业人手。你路子广,帮著打听一些国营的专业退休人员。”
林炳坤明白了,隨之问:“那办公室————”
“抓紧弄。”程阳打断他,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招牌得打亮堂些,桌椅板凳要结实的。
鹏城这地方,谈生意讲究排面。还有,明天谈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你也不用早起了。地方没错吧?”
这办公室他自然不会放在村子里。那边远不说,也不好谈业务。
“行。地方没错。”林炳坤笑道,“八点见面,六七点就得起来,我还真不习惯。”
到了地方,各自分开,程阳独自回了家。
到家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出头。
屋內灯光依旧亮著,父母程建山和王秀兰正坐在客厅,满脸倦意却强撑著精神,目光一直紧盯著门口。
见到儿子回来,程建山和王秀兰两人才鬆了一口气。
王秀兰赶忙起身,语气中带著关切与心疼:“水还热乎著呢,快去洗个澡吧。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程阳一边走向房间拿换洗衣物,一边笑著回应:“和朋友谈点事儿,看看能不能再拿下几家工厂的业务。”
他选择对父母隱瞒合伙开办电子厂的事,只因深知这其中事情不少,不想让二老跟著操心。
门店的事情足够他们忙的了。
哪怕自己老妈懂財务。他也没想著把老妈找过去电子厂那边。
程建山听闻,不禁问道:“你还在四处找业务呢?咱们现在负责配送的地方还不够多吗?”
程阳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爸,谁会嫌钱赚得多呀。虽说咱们现在每天配送的量不小,可毛利润也就四五百块。
刨去人工工资、掛靠管理费、招牌租赁以及各种打点费用,一个月下来净利润也就五六千块。”
王秀兰嗔怪地白了儿子一眼:“也就?一个月五千多还嫌少?儿子,你这心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这钱搁以前,咱们想都不敢想。”
程阳笑了笑,认真地说道:“爸妈,既然来到了鹏城,就得把眼光放长远些o
大伯费心思把咱们弄进来,咱不能就这么得过且过。
要是一切顺利,过年回家咱留笔钱,让大伯和爷爷把我们两家的房子都重新翻盖一下。
往后大伯要是想来鹏城,咱们也能有能力接他过来。
爸,我现在做的业务,才不过是刚刚起步罢了。”
说完,程阳便走进洗手间。
程建山听著儿子的话,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作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向妻子王秀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用再说什么。
自从来到鹏城,儿子就如同鱼入大海,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且他早已接受了自己在能力上不如儿子的事实,可內心却满是骄傲。
哪个父母不盼著孩子有出息?
如今儿子这般有本事,他又怎能不感到自豪?
就说杨合义、林秋锦他们,哪个不羡慕自家有这么个能干的儿子。
待程阳洗完澡出来,父母已经回房休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反手將房门反锁,而后在书桌前坐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要仔细清点购置设备所需的资金。
按照常规流程,用七万侨匯券便能支付设备款项。
然而,在暗地里,侨匯券与人民幣的兑换比例达到了1:1.5。
这意味著七万侨匯券等同於105000元。
且侨匯券可不是轻易就能弄到的。
在东门市场,持有侨匯券进货享有优先权。
程阳家日常採购所需量逐渐增加,採用钱、粮票以及侨匯券组合的支付方式,引得不少菜贩子爭著抢著供货。
若將十万五千块人民幣换算成港幣,依据当下匯率,能兑换出十六万多港幣。
如此计算下来,1侨匯券能折合2.3元港幣。
这算来,他只需拿出五万八千块钱对应的侨匯券,便基本可以覆盖设备费用o
再凑个整数六万,多出来的部分权当手续费,对方想必也会欣然接受。
当然,这还需要和对方好好商议一番。
至於外匯券,程阳另有打算,他深知外匯券在一些关键场合能发挥更大作用,比如购买全新的设备。
不能轻易用在这里。
目前自己侨匯券数量较多,正好藉此机会妥善处理一部分。
程阳坐在书桌前,反覆思量著与对方谈判的细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问题都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夜色愈发深沉,万籟俱寂,唯有他书房的灯光依旧亮著。
一夜无话。
凌晨四点的沙埔村还未甦醒,程建山已经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只是早上干活用的蓝布工装衫。
王秀兰则在昏黄的灯下做早餐。
老式座钟的滴答声里,程阳睡得很静。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跟著起来忙。
如今有车,人手也足够,载货送货都方便很多。
加上菜贩子知晓他家要的蔬菜品质,因而也省了不少分拣的量。
晚睡的程阳,睡到了早上六点半就被热醒了。
这天气越发闷了。
“得让老爸多进点蔬菜了。”程阳起身半遮挡阳光,眯著眼看外面的天色。
洗漱过后,铝锅里的白粥还温著。
程阳没吃,等著去吃早点。今早还约了港商见面。
沙埔村的出租屋离伴山酒家不过三站路,当他蹬著永久自行车来到酒楼门口时,时间刚跳过七点。
如今住在沙埔这边,比在东门近了不少。
伴山酒家的玻璃窗很是透亮,但边角还残留些许水痕,显然早上已经清洁过。
程阳跟服务员说了林炳坤预定好的包间。
推开雕木门后,也让服务员先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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