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求月票)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第369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求月票)
王八蛋说你?
楼玉雪反应过来,知道这话把自己骂进去了,不由得气恼。
她看著那道藏在阴影中,正侧对著她的身影,眼眸里闪过些许欣喜,嘴上却是冷淡的问:
“你来做什么?”
陈逸靠在巷道墙边,一边拉著长音哦了一声,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著脸上的偽装。
他差点忘了,先前还是陈余的模样。
所幸隨身携带了一应事物,便趁著楼玉雪还未转身之际,將面具戴上。
只是仓促之下,五官对上了,边缘处仍有一些褶皱不平。
“自然是来提刑司查些东西。”
注意到他的动作的楼玉雪,当即笑了。
气笑了。
她虽是知道陈逸身份有所偽装,但先前都是面对著“刘五”那张脸,心下早已默认这是“刘五”本来的样貌。
没成想,没成想……
没成想这王八蛋竟当著他的面易容。
欺人太甚!
再加上陈逸那理所应当的有事前来的语气,更是让她气得牙痒痒。
是可忍孰不可忍!
“『龙虎』阁下,您那张脸歪了,要不让玉雪替您抚平了?”
陈逸自是能够听出来她的讥讽,一边抚平额角、脸颊,一边笑著说:
“你不也戴著张面具?”
雌虎这时候与往常打扮甚是不同。
一身简洁干练的白色袍子,胸口处绣著一枚金色纹路的白虎,腰间繫紧。
尤为抢眼的便是她的脸上——戴著一张有著白虎纹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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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此刻的楼玉雪不如以往那般妖艷,但她的身上却有一股英气勃发之感。
不免让陈逸多打量一眼。
楼玉雪瞧见他的眼神,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衣袍,哼道:
“此乃我白虎卫官袍,少见多怪。”
她接著偏过头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龙虎』阁下贵人事忙,提刑司就在旁边,赶紧去吧。”
“去得晚了,免得耽误你为萧家鞍前马后。”
陈逸哑然失笑,借著月光看著她。
片刻之后,陈逸暗自嘆息一声,轻笑著说:“听闻你即將赶赴京都府?”
楼玉雪一滯,“你,你这混蛋又偷听我白虎卫商议密事?”
陈逸笑容不变,“路过,偶然间听到些。”
楼玉雪眼角翻白,“鬼才信你。”
顿了顿,她接著眼神里闪过些不自然,“阁主大人有命,差我明日启程。”
“你,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陈逸微一沉吟:“一路顺风。”
楼玉雪顿时咬牙切齿,“王八蛋!”
王八不王八的,陈逸总归不好像以前那般调戏楼玉雪了。
他不是傻子,自是能看出楼玉雪的心意。
可惜如今的他同样身不由己,又怎好无端的牵连他人。
况且楼玉雪是白虎卫的金旗官。
虽说当下来看,白虎卫已经“从良”,不打算祸乱蜀州。
但是谁说得准未来?
若是日后,白虎卫再像之前那般唯恐天下不乱,他们难免刀剑相向。
楼玉雪自是看得出他的心思。
拌嘴几句后,楼玉雪正了正衣冠,深吸一口气说道:
“卫里命我在江南府驻守,若是他日,你路过金陵,可来探望我。”
见陈逸只是笑著点头,楼玉雪心中清楚,他身在蜀州,去往江南府的机率不大。
莫名的酸涩,盈满她的心头,思绪便复杂许多。
遗憾,悵然,不一而足。
“江南府距离太远,估摸著你没机会前去……就当是我……痴人说梦吧。”
楼玉雪自比痴人,即便没有袒露心扉,也有几分痴情之意。
陈逸听得出来,脸上笑容收敛几分。
沉默片刻。
他嘴里吐出几个字:“或许……我会去吧。”
世上许多事,往往不尽如人意。
如李白怀才不遇。
如苦熬七年终得高升的元稹,却与糟糠之妻天人永隔。
如苏东坡奔波半生……
如陈逸迎著那双秋波似水的美眸,却也只能说出“或许”二字。
反观楼玉雪却是笑了。
银铃般的笑容迴荡在幽深的巷子里。
她一边笑得嫣然,一边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说:
“那我在江南府等你。”
多久,都等。
楼玉雪不是不知道“或许”二字的含义。
她只是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心繫一人,已许诺终生。
情之一字。
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可是来了,她躲不掉。
陈逸看著那张脸,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几次遭遇。
春雨楼內的互相看不顺眼,却碍於都有对方的把柄,不得不暗中配合。
铁壁镇外的恩怨。
还有他抢来的那些银票……
大抵没什么特別,但每每想来,总会让人觉得啼笑皆非。
陈逸心下回忆这些,嘴里只嗯了一声。
相视无言。
这时,秋风萧瑟,落叶被卷著飘落在巷子里,为这片幽暗添了几抹枯黄之色。
若是换成萧婉儿或者萧惊鸿。
陈逸应是会说一句:“明月,清风,你。”
但是换成楼玉雪。
他能想到的只有另外一句:“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许是看出他的心思,楼玉雪重新戴上面具,朝他摆了摆手,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不知所踪。
陈逸默不作声的看著她走远。
静立良久。
陈逸方才洒然而笑,走出巷子去找水和同。
好一个“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別说他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去往江南府,便是他去了,估摸著去找楼玉雪的机率也不大。
多说无益。
多想无益。
陈逸看著尽在咫尺的提刑司,轻吐一口气,正要翻身潜入提刑司,就看到水和同迎面而来。
“了结了?”
陈逸不作回应,反问道:“『小道君』……可有什么发现?”
水和同笑著摇了摇头,“的確是含笑半步癲,身上没有其他任何伤口。”
陈逸微微皱眉,扫视一圈后,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
水和同点点头,跟他一同闪身离开。
待走出提刑司后,他回身看了一眼,脸上自是冰寒一片。
事实上,“小道君”华辉阳並非死在含笑半步癲之下,而是另有死因。
其外表虽是看不出任何伤势,寻常仵作也检查不出来,但是水和同却是有所发现。
——华辉阳乃是死在剑下。
若非他的技法已到圆满境界,且还仔细查探,否则也无法发现华辉阳心脉中的那抹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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