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意气风发的中年郎太子 清穿小格格被团宠了
听见康熙的疑惑,格佛荷才惊觉自己做事確实是无脑了些,在他们这帮被消除记忆的眼中,他们確实是没有在这段她艰难的岁月中悉心照料,日夜衣不解带的关怀辛劳,所以想不出她想感激的点也属正常。
不过格佛荷並未慌乱,笑了笑,举起手中茶杯对康熙和嫻何认真深鞠一躬感激道:“今日虽是不年不节,无需这般正式聚餐,可儿臣一是为了感谢皇阿玛和额娘给予生命,格佛荷才得以降临这美丽的世间,看尽人间繁华。”
“被你们捧在手心上,也养出一朵娇花,格佛荷心怀感恩。”
“二来,格佛荷发觉皇阿玛和额娘在这忙碌的岁月中,为了他人幸福安寧,竟早生华髮,儿臣瞧了心疼,所以借花献佛,给你们置办一桌子席面,好好放鬆一下。”
“儿臣以水代酒,敬皇阿玛和额娘一杯,祝愿皇阿玛和额娘能长命百岁,日日欢愉,希望你们都能多陪陪儿臣,见证儿臣每一个时刻。”
特別是康熙,她生长的速度都赶不上,眼角推满了细纹,本清秀还算白的脸,此时已经有了些许斑斑点点的老年斑,犹如黑芝麻似的落在脸上,脸色微微黑红,人也憔悴许多,华发生满头。
回首定眼一看,仿佛换了一个人,所以啊!
尽孝不能过时,不然此人非彼人,岁月不饶人,不知自己还能看多久。
听闻此言,康熙和嫻何都欣慰红润了眼眶,忽然间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惆悵欣慰。
“好”俩人感动的暗哑这嗓音点点头,爽快举起茶杯昂头一口闷乾净。
今夜三人破例有说有笑,谈谈能说的事情,聊聊心事和不解的事情,互相交换许多彼此趣事,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感。
等散场后,格佛荷也回梧桐院了,在李嬤嬤的伺候下洗漱上床,临入睡前注意到李嬤嬤等人疲倦到快要睁不开的双眼。格佛荷立即渡一点点异能过去,为其缓解一下。
“这些日子你们都辛苦了,做得不错,每人赏三个月奉利,轮班歇息两日,这几日我便不出去了,你们自个调休歇息。”
“奴才们不敢,奴才们能伺候格格才能感到心安,伺候格格是奴才们的本分,何需邀功?”
“主子赏赐,奴才们本不该推拒的,可想著奴才们也没有立功,拿著格格的赏赐这脸皮也发热啊格格!”几人诚惶诚恐跪在脚边磕头请辞。
无功不受禄,天底下哪有吃白食的道理?
格格今日异常反常,对他们那是儘可能体贴,半点要求都没有提,想著他们会累,连轿撵都不愿意做,自己亲自绕了一大圈走回来。
如此贵主,他们何德何能还妄想赏赐一事?格格愿意给他们也没有脸皮拿。
总感觉这赏银若是拿了的话,格格很有可能会把他们赶走一般,心中惶惶不安了几分。
见他们诚恐模样,格佛荷顿时明白他们的想法,忽然间有点感觉头疼了。
怎么给银子还不乐意要了呢?感情这银子也不是那么容易送出去的。
念在他们这段时日被自己磨得连走路都是飘的份上,格佛荷耐著性子笑打趣道:“天底下竟还有不爱银子的,你们几个往后肯定不会为五斗米折腰。”
“行了,都起磕吧,我要入睡了,赏赐算是认可你们这段时日杰出表现,所以想给你们一点嘉奖,別推辞。”格佛荷假似面露疲倦,懒懒躺好盖上被子假寐,也不管他们的反应。
见此,眾人摸不著头脑相视一看,心尖一甜,嘴角上扬,被认可的感觉真好,炽热的泪水落在手背上,眾人冲格佛荷磕一个响头,低声谢恩:“奴才谢格格恩赏!”
“嗯!”格佛荷心满意足低声闷嗯一声,继续假寐。
其余之人相互搀扶起身,眉开眼笑散开。
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格佛荷十分舒爽伸了一个懒腰,捂嘴打哈欠:“什么时辰了?”
“回格格的话,现在尚早,皇上他们才刚刚下早朝没多久呢!”听见动静的溪善和安念俩人立即上前,小心翼翼掀开床幔,扶著格佛荷起身,伺候她洗漱並回应。
“哦!”
现在夏末初秋,天还算是亮的比冬日早,此时天已经大亮。
刚洗漱好,李嬤嬤边匆匆进来回稟:“格格太子爷、四爷、九爷、和十爷来了。”
“哦,我这也洗漱好了,走吧!”
这帮人还真是每日下朝后准时报导,於十阿哥不同,他们只是下早朝之后过来小坐一会,和她聊聊趣事,或是坐在一块稍稍和谐斗嘴,想因此让她欢愉一些,然而她是真的毫无感觉。
格佛荷脚踏进前厅那一剎那,眾人顿时停住手中饮茶动作,拧眉眉宇间满是不解,像是没有弄明白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格佛荷给各位哥哥见安!哥哥们想来还未用早膳,可否一道?”见他们纷纷对自己投来呆愣疑惑的目光,格佛荷淡然若之,笑脸盈盈出声问好。
太子率先反应过来,放下茶杯回应:“不用了,既然……”想了半响,也既然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也忽然间感觉自己忘记点什么重要事情,哽住满肚子的话,连自己过来的目的为何都不知晓,不过是遵从双腿的习惯往永寿宫去,问格佛荷不在,才赶来这梧桐院,待见到她安好那一刻,这心莫名安定下来。总感觉看见格佛荷安好怪怪的。
其余之人,同样有所感,纷纷起身笑道:“见你无事,我这心便安定许多,你且好生用膳,別挑剔,我们几个就先走了,待回头来看你。”说完对格佛荷点点头,离去,待和她擦肩而过是,纷纷停下来迟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后才心满意足回去。
而格佛荷愣在原地,摸自己的脑袋转身目送他们,见他们挺拔的身姿,是那么的肆意张扬瀟洒自在,格佛荷嘴角隱隱上扬,眉目含星。
可想著想著便联想到越发那段令太子狼狈的日子,她这心揪紧了些,对於这个中年郎有些心疼,做了几十年太子竟耐不住性子折进去了,可惜啊!
他明明可以坐拥天下,他的胸怀和文韜武略,若是能当皇帝的话,肯定会为大清再创佳绩,毕竟太子可是康熙亲手培养的孩子,断是差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