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广源道人的脚步前进,李临可以感受到两侧的走廊充满著淡淡的灵气,墙壁上浮动著微弱的符文光辉,宛如星河点缀,细看却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
李临小心地观察周围,他心中始终疑惑著:“这个掌门真有问题?为什么听到我是仙级灵根,就这样迅速地要我去见掌门?”
正殿中央,一名白须飘飘的老者端坐於莲状的蒲团上。他身著紫金道袍,衣纹间流动著淡淡的灵光,显然是极高品阶的法衣。
然而,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垂老將朽的衰败气息。
他的面容苍老而苍白,皮肤如同枯木般乾瘪,似乎受了重伤,气息忽强忽弱,仿佛隨时会湮灭在天地间。
广源道人拱手作揖,恭敬道:“弟子钧毅,带新入宗弟子李临前来拜见掌门。”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你就是那个仙级灵根的弟子吧,过来,让我看看……”
李临只觉得浑身僵硬,一股威压袭来,让他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他心中暗暗警觉:“这老头不知道修为是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却还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李临心中警钟大作,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竟不听使唤地走向掌门。掌门握住李临的手,將一股气息送入他的筋脉。
李临只觉冰凉的感觉顺著手掌涌入筋脉,瞬间遍布全身,压得他难以动弹。
李临感到心臟狂跳,手心渗出了冷汗。他拼命想挣脱,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老者鬆开了手,语气森然:“你是夺舍之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临感觉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又回来了。
他连忙后退几步,手足无措地摆动著,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上辈子出了车祸,醒过来就到这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夺舍!”
“车祸?醒过来?”老者怔了怔,隨即狂笑起来。他笑声沙哑,带著一丝悲凉与绝望:“这不就是夺舍吗?这不就是天意吗?”
他猛然扬起手掌,灵气涌动,似要將李临镇杀,却突然顿住。他那乾枯的手掌僵在半空中,片刻后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数岁。
“掌门!”广源道人连忙上前,躬身说道:“是弟子失察,未料此仙道不显之地,竟有夺舍之人存在。弟子这就重新寻找其他仙级灵根之人,请掌门息怒。”
“重新寻找?”老者沙哑一笑,眼里满是疲惫:“不必了……夺舍本是逆天而行,有伤天合。老夫也是为了人族延续,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这小子的出现,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修道修仙修心,岂能因求活而迷失本心?若是真夺舍成功,怕也是道心不稳。”
老者的语气由愤怒转为平静,目光复杂地看向李临说道:“小子,算你命大。天意如此,我玄渊也不屑与天爭。我能活一日,便护你一日;若我不在,你便自求多福吧。”
广源道人鬆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李临一眼,对掌门玄渊真君说道:“弟子明白,定当遵掌门之命。”
老者挥了挥手,低声道:“带他下去,好生照顾……莫让他心生怨恨。”
广源道人领命,带著李临退出正殿。走出大殿后,李临只觉背后已被冷汗湿透,脑中仍迴响著玄渊那满是沧桑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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