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悔自认为是最了解阁主的人,阁主做吃的不是行家,但是个妥妥的美食家啊,有吃的,她肯定就愿意醒。
这个时候小立子將王嬤嬤和青竹带到了文香苑。
她们被挨了二十大板,青竹年轻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著,可王嬤嬤年纪大了,只能由侍卫背著来。
见到自己的奶嬤嬤受了如此重刑,锦王既是心疼又是愤怒,“谁这么大的胆子,王嬤嬤都敢打!”
侍卫將王嬤嬤放下,王嬤嬤跪在地上,根本直不起身子,她老泪纵横。
“王爷,老奴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和王妃娘娘了。”眼看王嬤嬤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锦王命令道:“小立子,王嬤嬤交给你照顾,曹御医,王嬤嬤的伤你务必给本王治好!”
“是,王爷。”小立子和曹御医齐齐应声道。
青竹见到自己的小主躺在床上,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跪著走在了面前。
小黑和小白在方悔的示意下起身站在了苏知之床榻的两边,就像是两名护卫一样面向著屋子里的所有人。
“小主,都是青竹不好,非要给你送什么饭,让苏大小姐趁此机会伤了你的性命啊!还让她派人对我们实施了杖行。”
真的是苏晚晚对王嬤嬤下的毒手?
“来人,將平妃娘娘带过来!”
“是,王爷。”
不多时,苏晚晚便领著她的丫鬟芙蓉来到了文香苑。
她以为是锦王想通了不应该出手打了她,这次叫她来是给她赔不是的。
可还没等她行礼作揖,就听到质问的声音,“王嬤嬤是你让人打的吗?”
苏晚晚震惊。
王嬤嬤確实是她暗示下人打的,一个嬤嬤打就打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她看见锦王的神情不对劲儿,她第一次被锦王带著杀气的眼神看著。
声音里夹杂著无尽的委屈,“臣妾知道王嬤嬤是王爷的奶嬤嬤,臣妾都是將王嬤嬤当做亲人一样敬重的,怎么可能打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苏晚晚掏出丝巾,捂著眼睛,眼泪水一滴滴地往下掉。
“王爷你是知道的,王嬤嬤一向只帮著知之妹妹,她要恶意说臣妾,臣妾也没有办法。”苏晚晚跪在地上,楚楚可怜。
“还请王爷责罚。”
锦王也不相信苏晚晚会是这种蛇心肠的女人。
青竹含著泪,指著苏晚晚。
“苏大小姐,你敢对天发誓,我和王嬤嬤不是你派人打的吗?”
苏晚晚温柔地看向锦王,委屈地说道:“臣妾敢以自己的性命发誓,臣妾绝对没有派人打过王嬤嬤。”
她起身挽著锦王,“臣妾眼拙,竟然不知道陪在自己身边的万嬤嬤这么恶毒,肯定是她想陷害臣妾,不仅想要杀害知之妹妹,还让人打了王嬤嬤。”
如今,万嬤嬤已经被乱棒打死,她將所有的罪恶推到万嬤嬤身上是在合適不过的了。
青竹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人,只能默默地转过身陪在她的小主身边。
方悔不愿自己的阁主受到打扰,他走到锦王身边,请求道:“王爷,我家阁主素喜清净,无关人等还是不要在这屋子里好。”
无关人等?
苏晚晚听出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自己。
“这位老先生,我是王妃的嫡姐,可不是什么无关人等?”苏晚晚说完这话觉得不对劲儿,“你说什么?阁主?”
“苏大小姐以为我家阁主好欺负吗?她只是不给你一般见识而已。”
方悔別过脸,镇定自若地捋著白鬍鬚,他本就看不惯这个国公府的大小姐,要不是自己阁主拦著,他早就让阁中弟子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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