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深渊 悟性满级,从店小二到长生不死
柳烟儿一愣,好奇地望向天空。
然而天蓝云白,四周空荡荡的一片,哪里有什么东西?
“日已出,光明將至。”
杨啸忽然开口。
“庄先生不愧是儒道大家,精神力量仅次於大儒,老夫佩服!”
丹长老顿时动容,望向杨啸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认可。
其实就在刚才,关於杨啸的一切,柳烟儿都说了一遍。
但丹长老並不信杨啸是儒道大家!
儒道大家,对应武道的三血!
这个境界,仅次於宗师!
放在儒道上,已有资格问鼎大儒!
杨啸如果真如此厉害,早就名动四海,又怎么可能默默无名,还缺钱?
但如今,丹长老却信了!
白凡不动声色,望向杨啸的目光,也不禁多了几分敬重。
“舅父,先生,你们————再说什么?”
柳烟儿一脸茫然。
日已出?
太阳不是早就升起了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烟儿正纳闷,目光不经意望向前方,顿时小嘴微张,陷入了震撼。
却见太阳东升,缓缓高悬在镜湖的正上空。
璀璨的阳光自天穹而下,將整个镜湖笼罩。
而就在这一瞬间。
湖面四周的白雾,竟在一瞬间消散。
那原本碧绿色的湖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地变浅。
很快,整个湖水清澈见底,再无任何碧绿。
“日升之际,一天之中的阳气达到鼎盛,刚好能驱散这镜湖中的污浊阴气。”
“不过这镜湖的湖水,应该被某种强大的猛兽血肉,也不知道污浊了多少年,以至於此湖阴气太重。”
“若是庄某没猜错的话,最多一炷香时间,湖面便会恢復如初。”
杨啸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原来是这样?”
“舅父,镜湖如此辽阔,究竟是什么猛兽的血肉,竟能將整片镜湖污浊?”
柳烟儿一脸震撼。
“究竟是何等猛兽的血肉,將此镜湖污浊,其实老夫也不知晓。”
“八百年前,太祖皇帝路过此湖,偶见有百姓落水,遂跳湖救人,却无意间发现此湖有问题。”
“为防止湖底的邪气污浊扩散,太祖皇帝下令建造阵法,以镇此湖————”
丹长老微微摇头,感慨地说道。
原来这丁字阁楼,八百年前便已存在,乃是镜湖阵法的核心。
为了防止邪气肆虐,太祖皇帝又寻来大量鱼儿,移植到镜湖之中。
这些鱼儿,都是能快速繁衍的类型。
它们不断吸收镜湖中的污浊气息,从而让镜湖逐渐变得稳定下来。
歷经持续八百年的持续净化,如今的镜湖,再无半点污浊气息。
就连丁字阁楼,也蕴含了磅礴的血肉气息,对习武人好处多多,堪称修行圣地。
“难道时隔八百年,镜湖的污浊之气再次出现,阵法已经无法压制,恐有失控的风险?”
杨啸忽然开口。
“先生大才,老夫佩服。”
丹长老苦笑道,“镜湖养鱼之策,此乃太祖皇帝所定。”
“此策在八百年间,既净化了镜湖的污浊邪气,也为我大衍王朝提供了持续稳定,源源不断的的水泽猛兽血肉。”
“奈何八百年的持续更迭,这镜湖之中的鱼儿,却隱隱有失控的趋势,唉。”
八百年的培育,让镜湖中的鱼儿,诞生了极为强大的水泽猛兽。
这些猛兽戾气十足,若是继续更迭下去,迟早都会诞生宗师!
“舅父,难道猛兽成了宗师,还能离开镜湖,上岸肆虐不成?”
柳烟儿忍不住问道。
“若是一般猛兽,那倒是不至於。”
“但那疑似接近宗师的老龟,却能水陆两棲。”
“这老龟,本就是镜湖霸主,八百年前被太祖皇帝击沉湖底,都以为它死了。”
“却不曾想,这老龟蛰伏於湖底,暗中吞噬污浊邪气。”
“若非这廝最近,偷偷开始吞噬二血鱼类,否则,我们还无法察觉此事。”
唉!
丹长老仰天而嘆,有些唏嘘。
“庄某的精品枯木丹虽好,但想要净化镜湖的污浊邪气,这恐怕是不行。”
杨啸皱起眉头。
“的確不行。”
“但精品枯木丹,却是最优质的鱼饵,可吸引大量鱼类上鉤。”
“只要让镜湖的鱼类数量锐减,那老龟按捺不住,自会恼羞成怒,主动浮出水面。”
白凡忽然开口,解释了一句。
“只要这老龟,一日不成宗师,一旦它敢上岸,我朱雀楼便有击杀它的把握!”
丹长老自信说道。
“如此看来,丹长老您的意思,是打算让庄某,大规模的炼製—精品枯木丹?”
杨啸问道。
“不错。”
丹长老点点头,“不过庄先生您毕竟只是一个人,势孤力薄。”
“老夫愿率整个丹堂弟子,以助先生一臂之力!”
“老夫代表朱雀楼,代表大衍万民苍生,多谢先生救世之恩!”
“老夫,也愿为先生扬名,让先生的善举——传遍天下!”
望著一脸正气的丹长老,杨啸顿时气笑了。
这是求人的態度?
这该死的糟老头,居然还想白女票?
如果杨啸真是一位真正的儒道大家,自然会正义爆棚,毫不犹豫地答应。
毕竟儒家需要名声,对金银外物並不是太看重。
但可惜,杨啸只是个冒牌读书人!
杨啸费尽心机,只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节约点修炼肉身的丹药钱,顺便再赚点小钱。
如果能通过丹长老,得到更多的丹方,那自然是极好。
可如今,你给我说,你要白女票?
虽然无语,但杨啸並未发作,依旧维持儒道大家的正气形象。
“既是为万民苍生,庄某自然义不容辞!”
“不如庄某当场炼丹,丹长老您指点一二,如何?”
杨啸抱拳说道。
“善!”
丹长老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片刻后。
丹堂·炼丹房。
杨啸打开鼎盖,扛起一麻袋的精品枯木丹,飘然而去。
柳烟儿並不是丹堂弟子,也不能参与炼丹,她知趣的没进来,早已提前离去。
静!
全场死寂!
偌大的炼丹房內。
丹长老脸色发黑,忽然有种吐血的衝动。
“老师,丹方並无问题,为何庄毕能练出此丹,我们却练不出?”
白凡眼中满是疑惑。
丹长老没说话,而是回忆著杨啸炼丹的手法,当场开炉炼丹。
毫无悬念的再次失败!
丹长老有些不信邪,反覆炼製数次,却次次都以失败告终。
“看来此丹的秘密,应该是出在儒道上。”
“庄先生是儒道大家,一身儒气沸腾,又是炼丹师————”
丹长老皱眉沉思片刻,隱隱有了一个不太確定的答案。
“老师,我朱雀楼在读书人中口碑极差,想要儒家炼丹师为我所用,这恐怕很难。”
白凡皱起眉头。
“儒家炼丹的人倒是不少,但要同时是儒道大家,且不排斥我朱雀楼,老夫也就遇到庄先生一人而已。”
沉吟片刻,丹长老沉声说道,“白凡,你去告诉柳如烟。”
“只要她想办法留下庄先生,让庄先生为我所用。”
“那以后,同心堂的利润,老夫只要三成,並给她一个丹堂弟子的名额。”
诺!
白凡闻言一愣,隨后狂喜,“老师,您真愿意帮烟儿?”
利润分成,这是小事。
关键是,柳烟儿手握丹堂弟子名额,这才是关键。
有了这个名额,只要运作得当。
哪怕以后丹长老退下去,哪怕白凡以后离开朱雀楼。
柳烟儿也不用再担心,以后被人打压生意。
“且去罢!”
丹长老摆摆手。
“诺!”
白凡恭敬行礼,急匆匆离去。
“柳烟儿这不祥之女,还真是害人不浅,居然將白凡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白凡这傻小子,他压根没看出来,柳烟儿对庄毕动了心思。”
“如此也好,老夫暗中撮合一番,既让柳烟儿称心如意。”
“也能让庄毕为我所用,更能断了白凡这小子的念想。”
轻抚白须,丹长老越想越得意。
丙字阁楼。
五楼客房內。
將沉甸甸的蛇皮口袋扔地上,杨啸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意。
——
“不愧是朱雀楼的丹堂,所有药材都是顶级。”
“如此多的枯木丹,应该足够我进阶到五倍铁皮了。”
“不过此事,倒也不急。”
杨啸並未急著吞噬枯木丹,而是转身离开了客房。
午时將至,是时候去给贵客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