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一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身后的一群小弟也跟著鬨笑起来。光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止住,嘲讽道:
“王法?在这酒吧里,老子就是王法!小子,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今天这女人我们是要定了!”
说著,他一挥手,几个小弟便摩拳擦掌,作势要衝上来。
林墨神色一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別怕,然后缓缓鬆开她,上前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林墨毫不畏惧,身上散发著一股无形的气势。
光头率先发难,猛地挥出一拳,带著呼呼的风声,直逼林墨的面门。
林墨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鬆避开这一击,同时迅速出手,抓住光头的手腕,顺势一扭,光头顿时疼得惨叫出声,脸上的横肉都因痛苦而扭曲。
其他小弟见状,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一个染著红头髮的小混混从侧面衝来,抬腿就是一记飞踢。
林墨微微下蹲,躲过攻击,紧接著一个扫堂腿,红头髮小混混躲闪不及,被扫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时,又有两个身形壮硕的小弟同时扑向林墨。林墨不退反进,迎著他们冲了上去,先是一个左勾拳,重重地打在其中一人的下巴上,那人脑袋一歪,差点晕过去;紧接著又一个肘击,撞在另一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捂著胸口连连后退。
光头趁著林墨应付其他小弟的间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悄悄绕到林墨身后,猛地刺了过去。
林墨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间,迅速转身,一脚踢在光头的手腕上,匕首“噹啷”一声掉落在地。林墨乘胜追击,连续几拳打在光头的腹部,光头疼得弯下腰,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倒了一片,眾人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发出阵阵哀號。
光头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林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们必须给这位姑娘道歉!”
光头嚇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哆哆嗦嗦地向女孩道了歉。
林墨这才满意地鬆开手,將光头扔到一旁。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走到女孩身边,轻声问道:
“你没事吧?”
女孩眼中满是感激,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先生,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墨笑了笑,安慰道:
“没事就好,以后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
这时,小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片狼藉,惊讶地问道: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林墨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小龙竖起大拇指:
“少爷,好样的!”
林墨刚想和小龙带著女孩离开,酒吧內陡然灯光闪烁,一阵尖锐且极具压迫感的剎车声从酒吧外轰然传来。那声音像是某种猛兽的咆哮,瞬间穿透酒吧內嘈杂的声响,引得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厚重的酒吧大门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撞开,震耳欲聋的声响瞬间压过了酒吧內震耳的音乐,也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一股森冷刺骨的气息裹挟著强劲的劲风汹涌扑面而来,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且极具未来感的全球限量版豪车霸气无比地横停在门口。
车身流畅的线条仿佛暗夜中蓄势待发的黑豹,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场。车门缓缓打开,最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双漆黑鋥亮的定製皮鞋,鞋面一尘不染,反射著森冷的光,犹如寒夜中的冰刃。
陈天梟从车上缓缓步下,他身形高大壮硕,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身著的黑色长风衣肆意翻飞,宛如黑色的战旗,每一次摆动都仿佛带著无尽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