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婚礼上的刺杀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所有人都匯聚在这里,举杯欢庆,等待著一个新帝国的诞生。
就在几人商议之际,宫殿的大门缓缓敞开,正厅內的喧闹忽然一静。
原本穿梭攀谈的宾客们齐齐停下动作,下意识地侧身退让,让出一条铺著红绸的通道。
礼炮轰鸣的声响骤然划破穹顶,窗外的夜空中炸开成片的烟花,七彩的光映透过彩绘玻璃,將正厅映照得流光溢彩。
大臣挽著公主的手臂,缓步走了出来。
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眼底却藏著掩不住的志得意满。
被他挽著的公主,身著一袭洁白的婚纱,头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毫无颤动,眼神空洞麻木,手臂被大臣攥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像是被拖拽著前行,没有半分新娘的娇羞,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麻木。
角落里,四个身影死死攥著手中的高脚杯。
他们看著被大臣牢牢掌控的公主,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帝国的公主,是皇室最后的体面,如今却成了这人篡夺皇位的工具!
四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彼此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隨后借著宾客们的间隙,像四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向前摸去。
大臣在如潮般的祝贺声中,对著在场眾人挥了挥手。
紧接著,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与一些人悄然对上视线,而后微微点头,眼神中传递著心照不宣的默契。
早在事前,大臣就已对这些人许下承诺,信誓旦旦地保证,在他建立起来的新帝国之中,必定会为他们预留一席之地。
婚礼正式开始了。
大臣挽著公主的手,来到了一名大主教的面前,准备接受来自教廷的祝福。
大主教手中捧著圣典,脸上堆著温和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庄重的声音透过魔法扩音传遍正厅。
“荣耀归於光明女神,归於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今日,我们齐聚这里,见证艾拉公主与马洛大臣的神圣结合,愿女神赐予他们————”
然而,大主教话刚说到中途,大臣感受到一道强烈的杀意如利箭般射向自己。
“嗤—”
一道细细的裂缝突兀地在人群中出现,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大臣的后背笔直射去。
所过之处,如同热刀划过黄油。
一切物品,无论是桌椅、装饰,还是周围的空气,都被切断,整齐地分裂开来。
可大臣却像浑然未觉,既没有惊慌地回头查看,也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甚至依旧保持著优雅地挽著公主的姿势,脸上还掛著那副自信从容的微笑。
就在这时,只见另一处空间突然扭曲变形,紧接著一道新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拦住了那道射向大臣的空间裂缝的去路。
剎那间,两道裂缝碰撞在一起。
片刻,两道空间裂缝的光晕渐渐黯淡,最终化作点点细碎的微光,如同散落的星子,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廊柱旁,一名身穿法袍的贵族缓缓收回指尖,仿佛方才那道空间裂缝,不过是拂去杯沿灰尘般隨意。
他端起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中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嘖,有点意思,但还是不够。”
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俯瞰螻蚁的淡然。
作为传奇法师,这些反抗者的挣扎,於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有趣的小插曲。
隨后他的目光便锁定在人群中的一个身影上。
几乎在传奇法师的目光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浑身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著血管疯狂蔓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渐渐凝固,身体各处像被冰锥扎著隱隱作痛,四肢传来麻木的僵硬感。
“果然是传奇法师出手了————”
这是他心中最后的想法,隨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混在人群中的其它三人看著同伴僵住不动,浑身的血液仿佛也跟著冻结了。
短暂的沉默里,没有恐惧,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
因为他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可下一秒,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隨后他们不再掩藏身形,直接朝著大臣衝去。
局势已然明朗,公主根本无法被抢下来。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孤注一掷,尝试刺杀大臣。
然而,他们的奋力一搏,在大臣眼中却如同儿戏,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大臣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些人的举动,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根本无需大臣出手,那些暗中监视著一举一动的人便纷纷现身,迅速將他们拦下,不给他们丝毫机会。
慌乱之中,其中一人自知无力回天,竟妄图自爆,与大臣同归於尽。
可他无论怎样努力,都根本无法做到。
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他体內的能量,让他空有决心,却无法付诸行动。
若不是大臣不想在这场精心筹备的婚礼上沾染血腥,破坏这喜庆的氛围,这三人恐怕当场就得毙命。
大臣一声令下,很快,他的手下便悄无声息地將还活著的三人以及另外一具尸体统统拖了下去口就在这时,大臣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心中忽然一动。
他下意识地透过正厅开的大门,朝著不远处望去,隨后便接到了下属的匯报。
“大人,意欲抢夺小皇子殿下的人已经全部被剿灭,寢宫周边已清理乾净,未惊动任何人。”
大臣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声东击西?
用正厅的混乱吸引注意力,再趁机去解救被他囚禁的小皇子,妄图借皇子的名义號召旧部反抗?
这群帝国的余孽,还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早已料到对方的伎俩,皇子寢宫布下的天罗地网,比正厅还要严密,那些人去了,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心中冷笑一声,大臣收回目光,看向一旁僵立著的大主教。
他脸上重新掛上温和的笑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请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