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成嫿看向安芷,眼睛渐渐瞪大。
“我什么也没说啊。”安芷忙撇清自己,她就是一个暗示,並不想因此惹上王家。
“对对对,安妹妹什么也没说。”成嫿欢喜笑了,急著回去找母亲想法子,“那我先回去了,改日我一定重重谢你。”
成嫿来得快,走得也快。
等成嫿走后,冰露才敢问安芷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成嫿杀了王文浩的意思。”安芷说得云淡风轻。
“小姐,你太大胆了吧!”冰露嚇到了,张大嘴巴看著安芷。
“这是王文浩活该,刚才成嫿吞吞吐吐不肯说定亲理由,多半是王家找不到合適的成婚对象,暗地里坏了成嫿的名节,成家才不得不去提亲。”安芷愤愤道。
成家的实力虽说比王家要好一点,但太明著杀王文浩肯定不行,毕竟王家老爷是二品官员。
不过王文浩常年流连楼酒馆,这些地方又是最容易得病的,只要成家人聪明点,能想到这一点,就能让王文浩的死和他们一点关係都没有。等王文浩死了,这门婚事自然就算了,到时候王家也没什么好威胁成家的。
冰露:“坏人名节確实该死,但这么一来,成小姐估计得落个克夫的名声了。”
“克夫怕什么,就算去做姑子,也比嫁给王文浩那种货色好。”安芷不屑道。
冰露说了句这倒也是,便不再关心成家的事,话题转到她今天听到的一些流言上,“小姐,明儿咱们出门赴宴,要带裴鈺吗?”
如今裴鈺是安芷的小廝,若是安芷出门,裴鈺理应跟隨伺候跑腿。
可冰露今儿听到还是有人在说主子和裴鈺纠缠不清,她怕影响主子的名节。
“带,怎么能不带!”被人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安芷並不在意,“不过明儿个给裴鈺戴个面具。”
她並不是怕得罪裴鈺,而是怕做得太过伤了李氏的心。反正她要虐的是裴鈺,等她带了裴鈺出去后,裴鈺便会看到別人是怎么在背后议论他,省得他还在潜意识里以为自己是个贵公子。
与此同时,成嫿在家和母亲说了心中所想后,搂著许氏的胳膊,“母亲,我现在想到那一日就噁心,若是真让我嫁给王文浩,我定吊死在他们王家。”
许氏就成嫿一个女儿,从小千宠万宠护著长大,听到女儿要寻死,瞬间泪目,“都怪母亲不好,那日就不该让你独自去赏。这事我得和你父亲商量商量。”毕竟是要弄死一个二品大员的儿子,得从长计议,“不过这真的是安芷和你说的法子吗?”
“她没直接说,但她的话就是那么个意思。”成嫿激动道,“只要我能真的不嫁给王文浩,日后安芷有什么困难,就是刀山火海我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