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转身离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多出了一道身影。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咬紧牙。
可恶!什么时候?
“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少年轻飘飘的话语,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直刺申公豹的心尖。
“你,你……”
“做完坏事就想跑啊?不用问我怎么出现的,我也不会跟你说。”
“申公豹,是吗?”
“你是谁!”
费了半天的劲,申公豹终於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將手中的灵珠藏在身后。
看向凌晨的目光之中满是警惕。
生怕凌晨出手,將自己的希望给夺走。
可那,明明是他从別人那里刚刚夺来的希望。
凌晨摇头。
哪吒已经诞生,或许过程会坎坷。
但结局一定会足够圆满。
有他在,一定会更加圆满!
要的就是魔丸!
如果灵珠给哪吒,魔丸给敖丙,究竟会引发什么后果,他不得而知。
要是本就疯狂的四海龙王再碰上一个疯狂的魔丸……
那哪吒的好朋友不就没一个了吗?
少年深深的看了一眼警惕的青年。
为了剧情的继续,这是我第一次放水,我自己也不確定到底会不会是唯一一次。
他平平的伸出手,口中只道出了两个简单的字。
“拿来。”
申公豹眉眼一竖,辛苦谋划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这样隨意的交给別人?
造型奇特的长剑一节节弹出,带著肃杀的气息。
带著令人恐惧的寒光。
可凌晨確实没有丝毫动作,身后混沌气匍匐。
已经开了半数的古棺隱隱浮现。
凶悍之气咆哮而出,隱约之间,申公豹可以恍惚的看到棺材內躺著的人影。
影影绰绰,可是那抹璀璨的金確实让他遍体生寒。
真要是被召唤出来,我会死!
青年脑海之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他闭上双目,仿佛是在劝自己接受现实。
握著灵珠的那只手,艰难抬起。
向著前方。
递!
凌晨十分自然的接过珠子,轻轻拋动一下,感受著其中至精至纯的天地清气。
摇摇头,弃如敝履一般丟给了申公豹。
在其驀然瞪大双眼的视线中,少年隨意的开口道。
“也就那样,你是打算去找龙族合作对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申公豹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底裤被看穿的压迫感。
“你,你……”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
“不,不……”
“不错?”
“別,別……”
“別隨便乱替你说话?”
简单的交流几句之后,豹哥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
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玩弄人性的水平实在是太高了。
仅仅是通过他的表情,就能猜出来他要说什么。
甚至能猜出来他不想说什么!
他默不作声,摆出了任人宰割的样子。
隨便吧,心死了。
反正也打不过。
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老老实实的,不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做好你自己的计划。”
“呵呵,如果你真的能够反抗元始天尊的话,那么我期待能看到那一天。”
“再见了,小豹子。”
就,就走了?
申公豹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灵珠。
出来,威慑,抢夺,归还,跑路……
不是,你是来装逼的吧?
怎么突然之间,就走了呢?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妖也一样。
至少申公豹在洪荒行走的时候,没有碰到过这么奇葩的人。
来都来了,抢都抢了。
你不带点什么走,真的合適吗?
凌晨的声音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带著些许的笑意。
甚至带著些许的教训。
“是不是认为我一定会带走点什么?是不是认为因为你是坏人,所以我必须要跟你一样坏?”
“你错了,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拜託你不要用这样的有色眼镜来看我。”
“吶,听懂了吗?”
申公豹有些沉默。
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词儿被抢了。
不是……
那对吗?
我成歧视別人的傢伙了?
而观察到这傢伙懵逼表情的凌晨嘴角浮现出恶劣笑容。
哎嘿~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