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的陛下享受了这一切苦难所带来的便利,你们家的陛下坐在宝座之上,口中说著忧国忧民,实际却连什么都没有做。”
“你们家的陛下,居然信命。”
“什么意思?那就是说他帝辛,生来就合该做这个王?”
听闻凌晨的话,闻仲满腔怒火被扑灭。
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整个大商的劫,从上到下,都会仔仔细细的品味一番这生灵的怒火。”
“你以为封神量劫是什么?”
“那是无穷无尽的生灵,在质问这世间!”
“先贤匯聚出文明之火,燧人举起了那传承之辉。”
“可这些子孙后代做了什么呢?”
“由夏起,活人祭祀络绎不绝!”
“到商时,出生即为奴隶者数不胜数!”
“这是他们造下的孽,难道不该由他们承担吗?”
“闻仲,莫要深陷其中太多,你是碧游宫的弟子,有这个能耐抽身而出。”
“且看,且做。”
一句句话在大殿之中条理分明的响起。
截教弟子沉著一张脸。
口中呢喃著。
“抽身而出?先生,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脑海之中想起了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交代。
那个男人对他说了如今大商的弊端,希望如果帝辛开始,一步一步慢慢改正。
有他保驾护航,大商定可以千秋万代。
可是现在,商,要止步了。
闻仲一步踏出,目光咄咄逼人,瞪著凌晨。
“先生说的一切都是存在的,可是大商,对於整个人族来说就没有丝毫的贡献吗?”
“天下一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震慑妖族发扬人族,大商,就连一点功绩都没有吗?”
对此,凌晨只是眨了眨眼。
在腰上一摸,掏出了一块令牌。
通天教主的令牌。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东西了?我並不是听到的代言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通天教主的代言人。”
“人族气运什么的,你跟我说什么?”
“我刚刚就是隨口一喷,顺便还原一下真相,你要真的想叫屈的话……”
少年沉吟一声,开口道。
“不行我给你送紫霄宫,你跟天道对骂去唄,实在不行你俩对掏,谁贏谁说了算,好不好?”
当那一块令牌被拿出来的时候。
闻仲就知道,他好像搞错了一点情况。
等仔仔细细听完眼前的使者说的到底是什么之后。
他……
社死了。
不是!什么叫做给我送到紫霄宫去跟天道对掏啊?
你这么一说,我总感觉天道的逼格也就那样。
懵逼的眨了眨眼。
他尝试性的开口问。
“所以,其实我们两个是一伙的?”
闻言,凌晨一歪头,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算是吧。”
“不过隨时有可能跳阵营。”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算是万能插头,你多大鞋,我多大脚。”
刚敷衍完闻仲两句,少年就很敏锐的发现了狐妖的小动作。
当场开口呵斥一声。
“妲己,你面前的这位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最强大的男人吗?怎么还往后退呢?”
“啊嘞?这什么最强大的男人啊?这不就是一个大色狼吗?我討厌狼!能不能换一个联姻啊?”
这话被刚刚缓过来的苏护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全部都听完。
中年汉子眼睛一翻。
当场就又昏倒了过去。
不知为何,在昏倒之前,他隱约之间看到了自己的九族在消消乐。
大老爷跟大老奶=没得了。
哥哥和嫂嫂=没得了~
闺女,咱能不能不要玩的这么刺激?
你爹我心臟不好,你再这样搞下去,我真的会被你嚇死的!
被劫气影响了心神的紂王脸色一沉。
“美人这是何意?”
“孤,乃是这大商的王,那是整个天下的王!又如何称不得一句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男人?”
“你不信?太师!带人去把冀州平了!”
刚刚醒过来的苏护一脸木然。
算你妈的,隨便了。
反正事已至此,倒不如先吃饭吧。
“这种情况,大概要维持多久?”
实在是看不下去,在家陛下发疯。
闻仲捏著鼻子询问凌晨。
少年捏著下巴,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大概,一刻钟?谁知道呢。”
“得看这天下的生灵,到底有多恨这位大商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