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几年大明发生的变化,蓝玉越来越看不懂皇上了,可以说现在的皇上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听话就对了。
此时的大森町,正被三十六个地头豪族瓜分。当明军前锋出现在山道上时,当地领主吉川氏还以为是南朝残部,竟派使者送来一桶清酒示好。
“问问他,银矿在哪。”蓝玉摩挲著缴获的倭刀。
通译战战兢兢地转述后,吉川使者突然面如死灰。这个细节让蓝玉眯起眼睛——倭人脸上的恐惧比语言更诚实。
“吊起来。”
亲兵们用铁鉤刺穿使者脚踝,倒掛在町口的櫸树上。
惨叫声中,明军火銃队呈扇形展开,改良过的三眼銃装填著特製铅弹,击中人体后会像菊般绽开。
刚开了一枪,吉川使者便像竹筒倒绿豆一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时候,蓝玉这才知道原来皇上说的那个地方叫做石见银山。
不过石见银山此时还没有完全开发,只是零星的进行开採,直到十六世纪也就是倭国的战国时期,才进行大规模的开採。
石见银矿后来成为倭国最大银矿,究竟有多大?巔峰时候產量直接占了全球的三分之一。
倭国是见不到那个时期了。
不过蓝玉也不知道这些,但他知道第一个清洗的对象是吉川家族。
吉川宅邸。
第一轮齐射就把町墙上的守卫打成了血葫芦,有个戴鹿角兜的武士上半身直接炸裂,飞溅的骨片插进了身后妇女的瞳孔。
未时正,清洗完毕。
蓝玉踩著血泊走进吉川宅邸,主屋屏风上还留著溅血的《富士山图》。他用刀尖挑开榻榻米,露出地下藏著的银锭——这些倭人把白银铸成茄子形状,表面故意做得粗糙不堪。
“鼠辈。”蓝玉冷笑。
他认得这种手法,云南土司当年也这样偷逃矿税。
当晚,明军在大森町中心立起三十六根尖桩。每根桩顶插著个地头豪族的头颅,他们的尸体被剥皮充草,做成迎风摇晃的“人旗”。
三十六桿“人旗”,嚇得大森町地区的倭人魂不守舍,闻风丧胆。
蓝玉特意留下吉川氏的一口气,让这个老傢伙在断气前亲眼看著明军撬开银山的封矿石。
山脚的河流被改道成十二连环形水渠,每环设有木製水轮驱动的捣矿碓。掳来的倭国民眾按“灶户制”编组,昼夜不停地用铁杵將矿石舂成粉末。
“第一组,上料!”
监工挥舞浸盐的皮鞭,二十名倭奴扛著矿粉走向冶炼区。那里立著三十六座改良过的“倭式熔炉”——原本用於铸造刀剑的“踏鞴”被扩大三倍,炉温可达一千二百度。当矿粉与铅块投入炉中,汞蒸气混合著硫磺味形成致命的黄雾。
“第二组,收银!”
戴著湿布面罩的明军工匠用铁钳撬开炉底。铅液沉底后,表层银液流入预製的松木模具。有个倭奴因高温昏厥,栽进熔炉的瞬间爆成一团火球,却让这一炉白银意外地达到了九成三的纯度。
“好彩头!”蓝玉大笑,“以后每十炉扔个倭奴进去。”
至四月底,石见银山已形成完整生產链:矿洞昼夜两班,每班一万倭奴,日均处理矿石二十万斤,月產白银达五十万两。
很快。
蓝玉便凑齐了满满的一船白银,还有之前搜刮来的三船黄金珠宝等宝物,一併向大明送去。
和这些白银以及宝物一起送回去的,还有蓝玉写给朱元璋的奏摺:“启稟皇上,臣目前已经推进到了倭国的大森町,按照皇上的指示,在大森町的石见山获银矿一处,役使倭奴开採,仅第一个月,月產便达到了五十万两,而银矿深不见底,矿藏不知几何,预计未来数年,可至少月供五十万两以上以资国用……”